“我,我就是你的那個……”弟弟?
“我離家的時候,你太小了,怕壓不住,只取了個小名,小狗子……”
包安嘴角抽搐,真是……
“那,后來呢?”
“后來,我有了能力,就讓人去找你們……”
玉蘭嘆口氣,“家里已經(jīng)沒了人,但是聽周圍的人說,你病的太厲害了,治好了之后,家里能賣的,也都賣光了,連安身的地方也是賣給了別人。沒辦法,爹娘就帶著你一起去要飯……”
“我想找到你們,卻怎么也找不到?!迸屿o了一下,看著包安,“我想,爹娘一定是不在了,才會把你給別人養(yǎng)?!?br/>
包安仔細回憶,他記得,包夫人說過,他是被一個老乞丐放在后門的,看到包夫人開了門,人就走了……
包夫人也去找過,人已經(jīng)是病的不得了了,聽那些乞丐說,死了之后,被他們丟到了亂葬崗。
難道,那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你長得和我小時候很像,我那天一看到你,就知道……”
“所以,你故意撞到我,然后找我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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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離得近了,我還看到你后頸的那顆紅痣,和我記憶中的弟弟一個位置。這就沒錯了!”玉蘭溫柔的摸摸包安的頭發(fā),“你其他姐姐,我也找過,但是我只是一個樓里的姑娘……那個時候,又是災(zāi)難之年,人都為了活下去,四散流離……”
包安沒有躲開,雖然他不喜歡別人摸他的頭,但是,這不是別人,這是姐姐,親生姐姐……
“那,那你來的廬州,真的是尋親的嗎?”包安猶豫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那副玉蘭手帕,到底和玉蘭有沒有關(guān)系?死去的齊紹,又和玉蘭……
齊全說過,齊紹曾游學(xué)各處……
其實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到處尋歡作樂罷了。
玉蘭潔白如玉的面上有些遲疑,“小弟,我,有不能說的理由,但是,我發(fā)誓,我真的和齊公子之死沒有任何干系?!?br/>
包安不知道該不該信她……
“老家里還有什么親戚嗎?”包安突然開口。
玉蘭的話情真,不像假裝,包安還是覺的,這太巧了。怎么,一查到玉蘭身上,她就來認親了?
“小弟,你是不相信我嗎?”玉蘭很是傷心,淚懸于睫,嘴角含著哀怨,“我知道,我已經(jīng)臟了,不配再當你的姐姐……”
包安連忙打斷她,“不是這樣,我,我就是想有更多的親人……”
聞聽此言,玉蘭止住了淚,從袖里摸出手帕,優(yōu)雅的擦拭一下眼角,“罷了,我也知道,是我來的太突然了,也不怪小弟你不信……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這就是我們出生的地方,家已經(jīng)沒有了,村里還有些親戚,沒了來往,也是淡了。你要是想查證我所說的,找個村中老人或是村長也是容易的……”
玉蘭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包安不好再開口質(zhì)疑。
“玉蘭姐姐,你現(xiàn)在在哪里落腳?”
聽到包安喊她姐姐,玉蘭高興的答應(yīng)一聲,“哎,姐姐可真高興,找到了你,也算對得起爹娘和王家了?!?br/>
“小弟,姐姐租了一個小院子,也是有睡覺吃飯的地方。待我辦的事了了,你就和我回老家好不好?”
玉蘭熱切的看著包安,“就在我們家原來的地址上,再修一棟房子,等你長大了,也好為王家開枝散葉……”
包安不自在的摸摸耳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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