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寧香剛買好菜,付了錢從超市里出來。
這個時間點,是有不少人都在超市前的大廣場上鍛煉身體,還有一個很特別的人。
就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她不禁多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個后腦勺。
“哎!麻煩讓一下。”有人經(jīng)過催促了一句。
寧香這才驚覺自己擋在了出口處。
那邊的男人,她沒再多看一眼,提著編織袋走了。
走到家門口,碰上匆匆出門的葛小溪,寧香喊道,“小溪,怎么這么早出門?早飯也不吃?!?br/>
“跟同學(xué)約好的時間,快遲到了,我會在路上買點吃的?!备鹦∠呎f邊坐進了車子里,發(fā)動引擎,輕踩油門。
寧香也沒再強求,年輕的孩子都是這樣。
太匆忙,太自以為是。
什么跟同學(xué)約好的?。?br/>
分明就是宋銘寅那個家伙不知道怎么生病了,他的經(jīng)紀人打電話給她,說他沒時間照顧宋銘寅,讓她幫忙一下。
葛小溪竟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葛小溪路過藥店和超市,順道就買了些吃的和藥品。
匆匆趕到宋銘寅的公寓,果然,他還躺在床上,面色不正常的潮紅。
她皺眉,給他量體溫。
然后跑去廚房,迅速淘米,倒進鍋里,準備熬一鍋白粥。
熬粥的過程中,她又蹭蹭的跑進房間,看看體溫計上的溫度,看到那40度嚇人的溫度,她出去,倒了杯溫水進來,“宋銘寅先把退燒藥吃了?!?br/>
宋銘寅睡得死死的,沒有理她。
葛小溪先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強硬的將一顆藥片塞進宋銘寅嘴里,迅速抱著他坐起身,她側(cè)坐在床邊,用自己嬌小的身軀給他當(dāng)靠枕,騰出一只手給他灌了點水進去。
“乖,快把藥吃了?!彼穆曇魷厝岬萌粲鹈话懔迷谒惓ky受的心間。
那么一刻,宋銘寅乖乖聽話的張開口,把一整杯水都喝光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高燒的緣故,讓他太口渴,還是他就想要聽她的話,所以才那么乖的喝掉。
“其他的藥等吃過了早飯再吃,你先睡會吧?!狈畔卤樱鹦∠草p輕挪開身子,放他躺下。
拿走了杯子,葛小溪又用酒精給他擦拭,讓他盡快退燒。
差不多等粥煮好,葛小溪盛了一碗讓它微涼下來,她端著碗走到他床邊。
“宋銘寅,醒醒啊,我們吃點東西?!备鹦∠钟萌彳浀男∈秩ヌ搅颂剿~頭的體溫,她自然也能從他的臉色能夠看得出,他沒有那么燒。
她的手剛想拿開,卻被宋銘寅一把扣住,繼續(xù)覆在他的額頭上。
他掌心的溫度,干燥而灼熱。
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卻從那兩片菲薄的唇瓣間吐出兩個字,“小溪,不要走。”
小溪?
葛小溪呼吸微微紊亂。
叫的是她么?
在她看來,宋銘寅這么優(yōu)秀,還這么大把的年紀。
就算沒有女朋友,也會有那么一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自己。
小溪,是她和那個女人同名吧!
她皺了皺眉,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為自己成為了別人的替代品而不舒服。
喂他吃完粥,吃完藥。
葛小溪就沒再進房間,但又擔(dān)心宋銘寅一個人,就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著無聲的電視劇,看了一個上午。
中午,只做了兩菜一湯,很清淡的口味。
她沒進去叫他起來吃飯,而是一直坐在客廳等著
睡醒一覺,宋銘寅混沌的腦子,也清明了不少。
他下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餿掉的。
他受不了去洗了澡。
因為他的房門是開的,聽到某人房間里的一丁點動靜,葛小溪立馬過去看了一眼。
床上沒有人影,只有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
知道他醒了,葛小溪轉(zhuǎn)身去廚房熱菜。
宋銘寅只裹了條浴巾,就從房間里出來,他自是沒想到葛小溪會在他家。
自從那次在她學(xué)校門口一別,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也沒有打擾她,他給她最大的時間去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
葛小溪沒想到宋銘寅就這樣出來了,驚訝的瞠大了那雙黑溜溜而光亮十足的大眼睛,古銅色的膚色,濕發(fā)滴下來的水珠順著他性感的人魚線,一路滑進浴巾,沉沒無聲。
見過林勤政的身材,再見宋銘寅的,同樣都是誘人的,唯一一點的不同,就是宋銘寅比林勤政高半個頭吧,身材的比例自然要更勝一籌。
她下意識咬唇,輕輕調(diào)整呼吸,尷尬的用一系列的問題來緩解“你好些了嗎?肚子餓不餓?過來吃點東西吧?!?br/>
她逃也似的轉(zhuǎn)身去廚房。
宋銘寅唇抿著,緩緩走過去。
葛小溪已經(jīng)從廚房盛了兩碗飯出來。
給他遞上筷子,葛小溪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他令人血脈噴張的胸肌上,濕頭發(fā)都沒擦,滴在他身上的水珠也越來越多。
她眉頭微蹙,去浴室取了塊干凈的干毛巾出來。
他坐在那,她正好也能夠得到,想也沒想就用毛巾給他擦頭發(fā),擦身上的水珠。
宋銘寅渾身一僵,可以說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他做過這樣的事,哪怕是在拍戲的時候。
他的鼻端縈繞著都是葛小溪身上淡淡的清香,浮沉在娛圈多年,對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早已免疫。
唯獨葛小溪……
他深邃的眼眸里,是女孩姣好而認真的小臉,粉嫩的唇片淡淡的抿著,未施任何化妝品的女孩,其實是最干凈最美好的。
葛小溪算不上什么美女,但她身上卻有一股讓人想要親近的魔力。
眼神遂也跟著柔軟幽深了下來。
他大手一伸,抱著葛小溪的后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樣驚人的舉動,嚇得葛小溪有些花容失色。
她也知道他是她的丈夫,做一些親密的事很正常,而且他還曾是她的偶像。
但就是沒來由的心慌。
特別是宋銘寅的眼神,深得嚇人。
“你感冒還沒好,我……”
唇齒相貼。
她的心跳,暫停。
美麗,修長的睫毛一眨不眨。
好聞的薄荷香占滿兩人的唇齒之間。
他的吻,輕如羽毛。
溫柔的一寸寸試探。
她并沒有推開他,他便索要得更多。
她的甜美,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