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甘沉這句嗆住了。
就算要試探黃樂笙,這也太直白了點吧?就好比你去暗殺一個人,你穿好夜行服,帶好面罩,然后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重兵把守的大營,走到人家將軍面前,說:“我來殺你了!”
黃樂笙果然停住,看了一眼問話的甘沉,沉思一下,說:“有道理??墒菍嵲跊]空啊?!?br/>
“難道黃會長沒有談過戀愛嗎?”白小白問。
“談過啊。”黃樂笙說。
“那不就結(jié)了,還是不影響工作吧?”年修拉趕緊接上。
“但那是當(dāng)會長之前的事了。”黃樂笙說。
“……”
所以面前這位鞠躬盡瘁的黃會長,根本就沒想過談感情這兜子事吧?這下可麻煩了……
眾人一下子犯難,人家沒那個意愿,你總不能硬塞給人家吧?
“所以黃會長就一點都不想談戀愛的事兒嗎?”石溪沒有放棄,他當(dāng)雷暴會長這么多年,經(jīng)歷過的挫折多了去了,怎么會被這么點小小的難題打倒,最艱難的時候,他連捉貓這種任務(wù)都做過,就是為了交水電費!
“倒不是沒有……”黃樂笙沉思,“就是沒空?!?br/>
“如果女朋友不占用你時間呢?”甘沉又開始問白癡問題。
“那還叫女朋友嗎?”黃樂笙問。
“……說的也是?!备食烈蚕萑肓顺了肌?br/>
說了這么一通,整個雷暴的人都沉入淺淺的憂郁:這位黃會長,好像對感情的事兒一點都不感冒???
這時黃樂笙已經(jīng)吃完魚,謝過眾人,飄飄然往黑金那邊去了。
眾人繼續(xù)陷在憂傷中不能自拔。
正這時,林聚影視線里突然飄過一個身影。
“哎喲這不是余會長嗎,終于批完文件了?還沒吃晚飯吧?快來坐!”他找到了新的娛樂目標(biāo)。
余盞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可雷暴眾人剛剛攻陷失利,這下又來個現(xiàn)成的案例,怎么可能就此罷休?這是鞏固復(fù)習(xí)舉一反三的好機(jī)會啊!
“余會長來坐嘛!”
“我們雷暴雖然是小工會,也請余會長來賞賞光!”
“別這樣嘛古銀會長很忙的哪有空理我們?”
“哎也是啊,古銀人家那是天上的鳳凰,我們是地上的麻雀??!”
都說到這份上,余盞再不過來坐,那就是往古銀身上抹黑了。
余盞只得過來坐下,卻拒絕了白小白供奉上來的魚。
“余會長好忙??!”石溪神情很入戲,雙眼很傳神,語氣很激動。原來演戲這么簡單,他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
“還好?!庇啾K拘謹(jǐn)?shù)幕卮稹?br/>
“這不行啊,天天忙工作,會累壞身體的,總得休息休息,干點別的事,比如……”年修拉懶得想新句子。
“比如談戀愛!”甘沉也是原樣照搬。
所有人期待的看著余盞。
“嗯。”余盞點點頭。
“……”嗯是什么意思??!你是談還是不談啊!
看著余盞那副冥頑不化的樣子,雷暴眾人的斗志都被激發(fā)了。
“所以說余會長還是很渴望戀愛的咯?”龍可棲也加入調(diào)戲余盞的行列,反正跟她沒關(guān)系的感情,她都能用正常智商對待。
“還好?!庇啾K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余會長有理想的對象嗎?是古銀的嗎?”小花循循善誘。
“目前還沒有?!币痪湓挵阉腥硕滤?。
“目前?也就是以后還有可能?”年修拉不放棄。
“嗯?!庇啾K絕對態(tài)度很真誠,但在雷暴眾人眼里,怎么看怎么欠抽。
“這樣啊……”甘沉繳械投降,放棄進(jìn)攻。
“誒,余小盞,你到現(xiàn)在都沒談過戀愛,是不是xing取向有問題?”一直沒說話的林聚影終于發(fā)動了攻勢。
“你不是也沒談過?”余盞終于反擊了!
“我從沒說過我xing取向正常啊,所以說堂堂古銀會長也像我一樣?”林聚影丟卒保車!名聲毀了,以后正回來就可以,但現(xiàn)在一定要保持進(jìn)攻!進(jìn)攻!進(jìn)攻!
“我喜歡女生?!庇啾K暫時停止進(jìn)攻,進(jìn)入防御狀態(tài)!
“喜歡女生卻一直沒談過?是心里早有所屬嗎?你喜歡的那個她,卻不喜歡你?”林聚影依舊持續(xù)著快節(jié)奏的進(jìn)攻!眼花繚亂的攻勢讓人嘆為觀止!
“你很無聊啊林聚影!”余盞已經(jīng)亂了陣腳!
“哦?避而不答?也就是說我猜對了?讓我想想,是誰呢?蘭吾會長?張雨銅?烏丟丟?唐棠?小秀?小紅?小綠?小優(yōu)?小錯?”剛開始還是那么回事,到最后,誰都聽出來是林聚影在胡謅了。
“林聚影?!庇啾K站起來,臉埋在黑夜里,誰也看不見他的神情,可從他冰冷的口氣里,眾人都聽出來他生氣了,“你在說你自己么?”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頭就走了。
空氣凝固了許久。
所有人硬生生的把頭扭過來看著林聚影,篝火在每個人臉上閃現(xiàn)著詭異的yin影。
“林聚影/林大大/老林,你有隱情?”
林聚影也知道自己玩大了,沒等眾人撲上來逼問,就用自己卓越的腳速,一溜煙跑遠(yuǎn)了。
余盞在龍宴地標(biāo)的時候就處在高度緊張狀態(tài)之中,指揮著首殺無目梟,又茶飯不沾的走了五個小時,回來之后會里的人都吃小吃補(bǔ)了補(bǔ),他卻是急著回來趕報告,寫完讓陳傲天送去技術(shù)中心,自己繼續(xù)窩在房間里批文件,從古銀總部那邊傳過來的文件已經(jīng)摞的老高,正披著,林聚影過來搗亂,說他沒地方住了,又聽說余盞也是一個人,問能不能拼房間。他說行吧,就坐在那兒繼續(xù)批文件。林聚影洗完澡就過來折騰他,害得他本來就落下的文件又被源源不斷從傳真機(jī)里吐出來的文件吞沒了。
后來林聚影好不容易被雷暴的人拉走了,自己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批一會兒文件。天黑下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聞到樓下飄上來的魚香,還聽得見熱熱鬧鬧的聊天聲。
看著手里的文件,他嘆口氣,去把窗戶關(guān)了,再把燈開了,去洗手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聚影把東西擺的亂七八糟,強(qiáng)迫癥犯了只好把東西收拾一通。
回來又批了一會兒,黃樂笙過來說他批完了,問要不要吃飯。
余盞說還差點,讓黃樂笙先去。
這折騰了大半下午再加上半個晚上,好不容易把文件都批完了。
他已經(jīng)餓得喪失饑餓感了。
不過這對古銀黑金大工會來說是正常的事兒,他饑一頓飽一頓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正想著下來隨便挑點吃剩的墊墊肚子,又被林聚影這么一鬧,卻是一點心情也沒有了。
圍著天井轉(zhuǎn)一圈,余盞從側(cè)門走出去,漫無目的的走在月輝遍地的寂靜村莊里。
“生氣啦?”有人從背后趕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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