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永昌酒店外面的第二處警戒線上的一個臨時指揮中心處。張澤五看著帳篷外面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心下卻已經(jīng)是焦急不已了。
“大粵市的陳胤君進去里面已經(jīng)超過十幾個小時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出來,不會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不過應(yīng)該不會吧,那樣的襲擊事件他都能解決了,永昌酒店的靈異事件應(yīng)該也不會難倒他才對的呀!”張澤五作為大莞市的后勤組組長,自然也知道前幾日鬧得沸沸揚揚的襲擊事件,自然也知道作為其中主角之一的陳胤君的能力并不像他表面的年齡一樣那么簡單。
“不過也說不準,如果只是單純的一只鬼的話可能還好,就怕鐘明昊出現(xiàn)最糟糕的情況,到時候永昌酒店里面出現(xiàn)復數(shù)以上的厲鬼的話,處理難度會急劇上升的?!毖凵耖W爍了幾下,隨即只見張澤五抄起了桌面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異詭局那邊。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
“李芮芯,是我,大粵市的陳警官有什么消息傳遞出來的嗎?”張澤五直接開門見山道,雖然他的級別在這些話線員之上,但是負責人如果要傳遞什么消息的話也只會聯(lián)絡(luò)話線員的。
“張組長,沒有收到有關(guān)陳警官傳遞出來的信息,而且據(jù)我了解,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陳警官應(yīng)該也是跟他自己的話線員趙國艷聯(lián)系的,然后再轉(zhuǎn)接到我這里?!鳖D了頓之后李芮芯才又繼續(xù)說道:“前些時候趙國艷倒是委托了我們調(diào)查了一些有關(guān)永昌酒店事,據(jù)說是陳警官那邊要求的?!睆垵晌逖劬︻D時一亮,道:“永昌酒店嗎?是什么事情?”
“是調(diào)查永昌酒店一名客房部的經(jīng)理的信息,叫常威,按照趙國艷的意思的話,就是說這個人很有可能跟永昌酒店的靈異事件有關(guān)聯(lián)!”
“調(diào)查的怎么樣?”
“信息反饋是說這個人從十號開始就沒有回過家而且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外面過了!”
“十號?”張澤五呢喃了,
“那豈不是說永昌酒店十號就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異常了嗎?這個情報有給到陳警官嗎?”
“有的,信息調(diào)查完畢核對后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了趙國艷,由她來傳遞給陳警官?!崩钴切究隙ǖ?。
“好,這也算是事件的一個突破,你密切注意跟大粵那邊的聯(lián)系,有什么特殊情況的話再通知我?!?br/>
“收到!”張澤五剛準備掛斷電話,猛然間聽到對面話筒里傳來了一聲李芮芯的驚呼,急忙問道:“李芮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張澤五心中突然蒙上了一層陰影。
然而話筒里面卻傳來了李芮芯驚喜的聲音:“張組長,好消息,剛剛接到大粵市趙國艷發(fā)來的信息,說陳警官暫時已經(jīng)確認了鐘明昊的安全,但是由于特殊情況還未能會合?!睆垵晌逡宦犨@話,心中的陰影頓時消失不見,臉上也露出了多日來未見的笑容。
“太好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總算是能聽到一個好消息了,李芮芯,繼續(xù)保持聯(lián)系!”掛斷了電話后張澤五明顯地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他拿起了一旁的望遠鏡望向了對面的永昌酒店。
“鐘明昊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那么等到他們兩人匯合的話,相信這起事件也會得到解決!”透過望遠鏡望著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多少有些詭異的永昌酒店,張澤五心中無限遐想道。
……然而事實卻沒有張澤五想象的那么美好,至少陳胤君是這樣認為的。
將鐘明昊還活著的消息告知給了趙國艷讓她轉(zhuǎn)達給大莞市異詭局那邊后陳胤君無驚無險地來到了十一樓,這里屬于高樓層幾乎已經(jīng)快到頂樓了。
不知道為什么,僅僅只是站立在十一樓的樓梯口,陳胤君都能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壓力。
再看看前方那條同樣漆黑的走廊,雖然陳胤君心中并不怎么害怕,但還是泛起了一些嘀咕,仿佛自己一旦走了進去就再也沒有辦法活著走出來一樣。
“鐘明昊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任何回應(yīng),看來就算還活著,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边@里面有厲鬼陷阱的考量,但陳胤君更多的傾向于此刻鐘明昊估計僅僅只能維持自己的生命,不然也不會失聯(lián)這么長的時間而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看來還是要靠我自己?!标愗肪档?。
“現(xiàn)在領(lǐng)域的使用次數(shù)還剩下三次左右,要在這三次的限制內(nèi)要么找到鐘明昊,要么摸透那只厲鬼的能力規(guī)律。”陳胤君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面前昏暗而又深邃的走廊,帽沿上的手電筒燈光此刻仿佛又受到了壓制一樣,僅僅只能照亮到陳胤君身前半米的距離。
走廊兩側(cè)一間件緊閉起來的房門,更是處處透露出了一種莫名的危機,陳胤君恍惚間有種奇特的感覺,那就是自己待會兒走過去的時候拿房門會突然地打開,然后從里面沖出來一些恐怖的靈異。
“領(lǐng)域不能浪費在這里,還是按照老方法,反正現(xiàn)在剩余的房間也不是很多了?!标愗肪俅瓮蛄俗约菏稚系念A警打火機,幽綠色的火苗沒有絲毫的波動,似乎又是平安無事的一層樓,然而陳胤君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那只厲鬼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再次動用能力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周圍很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可怕,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陳胤君都能直接聽到了自己輕微的呼吸聲了。
陳胤君伸手在嵌滿精美瓷磚的青碧上抹了抹,然后放在鼻子上聞了一聞,很干凈,沒有什么其它奇怪的味道,甚至連意思灰塵都沒有。
而這說明了在這條走廊內(nèi)并沒有死過人,至少沒有發(fā)生過那種鮮血飛濺,尸體支離破碎的情況,否則多少會留下一點污漬或者異味的。
陳胤君來到了第一個房間的門口,門上顯示的門牌號是
“1101”,房門沒有動靜,并沒有要打開的跡象。陳胤君再次拿出了那張萬能鑰匙卡,伴隨著智能門鎖的
“嘀”的一聲,這道
“1101”的房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然而就在這時,預警打火機突然晃動了一下,陳胤君原本正要準備進去的身體猛然一滯,眼神瞬間變得十分得銳利。
“預警打火機變化不大,不大可能會是那只厲鬼得本體,里面應(yīng)該只是衍派鬼而已?!背钟蓄A警打火機多時的陳胤君自然清楚火苗變化的規(guī)律,只是在一瞬間便分析出了這間房間里面會有著什么的東西在里面。
定了定神,陳胤君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進入到房間的第一眼,陳胤君便看到了一幕奇特的景象。
昏暗的不見一絲光明的房間內(nèi),客廳正中央的位置,一具詭異的尸體此刻懸浮在半空中,雙手雙腳在向后面伸展著,看上去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它一樣。
詭異的還不止這些,更加詭異的還在于它的頭上,此刻已經(jīng)腐爛了一大部分,然而從陳胤君的角度看上去,人的頭顱不可能彎曲到這樣的程度的。
是的,從陳胤君的角度望過去,這具懸浮在半空中的奇特尸體的頭部仿佛就像是被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一樣,然而耳朵的方向卻又不太對。
不像是頭顱被扭轉(zhuǎn)了過來,更像是前后顛倒了過來一樣。陳胤君覺得這樣的畫面似曾相識,略一回想便很快憶起來這就是十三號那天無意中拍攝到的圖片的場景。
“那張照片是在這一層樓上拍攝到的?”陳胤君疑問道。隨即他便發(fā)現(xiàn)了在這具懸浮起來的尸體背后,窗戶并沒有被窗簾給遮擋住,如果說是拍攝的話那倒也是有可能的。
“碰~!”似乎是陳胤君的意外闖入驚醒了這具詭異的尸體,束縛住它浮空的神秘力量消失了,尸體直接墜落在地面上。
然而在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剎那,尸體竟然奇跡般地手腳撐地立了起來。
現(xiàn)在這具詭異的尸體看上去更加得詭異了。手腳倒立撐在了地面上,然而身體的胸膛部位卻是朝著上面的天花板,腐爛的頭顱上面容十分得猙獰,嘴巴裂開得十分夸張,而且還在不時地張開著,就似乎要吞噬掉陳胤君一樣。
隨即只見這具詭異的尸體像貓科動物一樣手腳并用朝著陳胤君奔來??吹竭@樣詭異的爬行動作,陳胤君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非常有名的怪物:舔食者!
除了沒有那夸張的手指關(guān)節(jié)跟極長的口器以外,這具尸體簡直跟陳胤君印象中的舔食者沒有什么兩樣了。
尸體爬行的速度非常的快,僅僅只是在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陳胤君的面前,彎曲的十指直指陳胤君的面門,那架勢仿佛是要將陳胤君整個面門給撓下來一樣。
陳胤君眼神不見有絲毫地變化,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迅速地向后猛退了幾步,隨后手一拉,房門直接被他給關(guān)上了。
“嘭~!”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回蕩在昏暗的走廊內(nèi)。由此可見剛才那具尸體奔跑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強,如同人如果撞見了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可惜,它遇到的是陳胤君。在這具尸體撞擊門后的一剎那,陳胤君的手上就浮現(xiàn)出了幾條血線,血線順著門框內(nèi)的細縫鉆了進去。
隨即幾秒鐘過后,這間剛才還響起巨大聲響的房間便再次消弭于平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