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稀有物種?飛禽還是走獸?食草還是食肉?冷血還是,還是別在這瞎琢磨了。
趁著地牢光線不好,本白領(lǐng)趕緊上前看上一看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姑娘!”
“啊!”
小心翼翼剛邁出一小步,就被這猝然而至的一聲嚇得我差點高歌一曲。
天!這個在黑暗之中蜷縮著的某物體竟然是個人,還是個男人,還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站起來確實挺高的。
等到他優(yōu)雅的從黑暗角落里踱步出來,我對此人又有了新的認識。雖然優(yōu)雅紳士和地牢環(huán)境毫無cp感可言,但顏值高可以隨便任性。
不信?看這里,看這里,看這里!
標準的帥哥,完美的男神,這般迷死人不償命的樣貌,絕對屬于帥哥加男神的合體。
單是樣貌迷倒人也就算了,偏偏還穿著冰藍色繡竹葉的絲綢衣衫,更襯得他肌膚雪白,風(fēng)度翩翩,真是讓姑娘們分分鐘賞心悅目丟絲帕的節(jié)奏。
“姑娘,姑娘,你為何這樣看著我,有什么不妥之處嗎?”
“是,哦不,沒有沒有,很妥很妥!”
正當自己盯著地牢男神欣賞再欣賞的無法收回目光時,卻被這個突襲之問弄得尷尬癌當場發(fā)作,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自責(zé)。
劉馨馨你厲害了,沒事盯著人家?guī)浉缪芯渴裁?,真是丟人丟到異世了。
“咳咳!”
為了緩和這一刻不合時宜的氣氛,主要還是想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于是我忙上前一步緩緩開口了。
“敢問這位帥哥,不,少爺,我瞧你身上的服飾非富即貴,怎么也會在這臟亂差的地牢里休養(yǎng)生息呢?莫不是你家里突然遭遇什么天災(zāi)人禍以致家道中落,所以被賣到這了?”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仔細細將這位明顯和此處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獄友打量數(shù)十遍后,我終是將心里憋了半天的問題一吐為快。
“我?我不是落魄子弟,在下家中雖然不是很殷實,但維持幾代子孫的吃穿用度還是綽綽有余,況且天災(zāi)人禍也沒有降臨到我家。之所以和姑娘在這里相遇,都是因為易長歌派人將我打暈抓來的,想我未來柔光怎么說也是未來皇朝的三皇子,卻不想遭此橫禍,唉!”
當帥哥無可奈何的將他的遭遇和身份簡介結(jié)束后,我瞬間有種想讓他再復(fù)述一遍的沖動。
為什么想不厭其煩的再聽一遍?只因他的述說太過離奇。
沒聽錯吧?!
他說他是皇子,還是被易長歌抓進男風(fēng)館的什么未來皇朝三殿下?如此說來,易長歌也是有眼無珠的沒sei了。
皇子都敢說抓就抓,難道他親爹是玉帝?
當然,不可能!
只聽說玉帝有七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外加一個外甥,還是三只眼的二郎神。由此不得不承認,易長歌真是一位有膽無謀的絕代總裁。
且慢,為什么本白領(lǐng)思來想去就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呢?
哦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影視劇里的皇子出場時不都是前呼后擁且有一大批保安明里暗里的保護著嗎?可這位柔光皇子怎么就輕而易舉的被擒獲了嘞?難道危急時刻他身邊的人只顧著玩一二三誰是木頭人嗎?
皇子都丟了還玩木頭人?我的想象力不要太讓自己膜拜好嗎?不過這足以說明他是孑然一身,起碼被抓時身旁沒有保安。
“姑娘又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誰?為何也會被關(guān)在這里?”
就在本白領(lǐng)自顧自的推理之時,卻見這位正被推理的主提出了他滿腹疑惑的問題。
“我是何方人士?我告訴你我是天上掉下來的你信嗎?你肯定不信,因為你呆滯的表情已經(jīng)將答案告訴我了。既然不信也就別刨根問底了,你只要知道我叫劉馨馨就行,至于為何被關(guān)……”
瞧瞧,長得好看就是厲害,連呆滯的表情都能演繹的如此癡傻。
趁著賣關(guān)子的機會我又狠狠瞅了他三眼,這才極其舍不得的移開目光繼續(xù)開口了。
“這位皇子,你問我原因為何?我只能惆悵的告訴你,作為一個和這里格格不入的外來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關(guān)……”
“‘醉江湖’啊……你們……記住!”
就在我憂郁的準備來個淑女式的小碎步之際,卻被牢門外那個長得像鎮(zhèn)宅,說話如雷鳴,穿衣似乞丐的男人給噼噼啪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