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rèn)識他們?”蕭默兒問道。
“那個男人,就是箭嘛,至于另外一個,追過我的一個高中同學(xué)?!?br/>
“箭?”蕭默兒有些沒聽懂趙閑的話。
“昨天下午,給你當(dāng)擋箭牌,這個男人不是那只箭么?”
“哦?!笔捘瑑哼@才恍然,“你是這個意思啊。那另外一個呢,追你高中同學(xué)怎么就讓你印象深刻了,看你的年紀(jì),算平均數(shù),你的高中同學(xué)都被追了好幾遍了吧?”
“怎么說話呢?”
“我說的不對么?還是說,你和這個高中同學(xué)有過曖昧?”蕭默兒一副看穿了真相的樣子問道。
“不想跟你胡扯!既然你已經(jīng)到了安全的地方,那我就走了!”
“這不是那個擋箭牌么?”楊昊大老遠(yuǎn)就看到了趙閑和蕭默兒,而且?guī)е陨蟻恚鲃哟蚱鹆苏泻簟?br/>
“原來是趙兄,看來你的紅顏還真是不少,連蕭家的千金都難逃你的手掌。”
“柳兄,你是說這小子有女朋友?”
“你們倆行了??!”蕭默兒叉著腰說道:“這是在我們蕭家,不想待就滾!這就是我男朋友怎么了?你們不服?”
“說實話,蕭小姐,不管楊兄是否服了,反正我是不服!”
“不服就忍著!趙閑,我們走!”說著,蕭默兒拉起趙閑的手就走。
兩人走了一段,趙閑才從發(fā)呆中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喂!我說蕭默兒,你能不能把事情先說清楚,到底什么情況,我怎么感覺進了套呢?”
“沒有的事兒,就是我爸給我舉行了一個比武招親,我決定給你一次試一試的機會!”
“噗!”趙閑差點兒沒有一口鹽汽水把自己噴死,“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比武招親,你是在逗我么?”
“誰逗你了,我說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你難道要當(dāng)我小妾?哈哈,就算是小妾,你也得經(jīng)過正室的同意吧?而且,我家欣兒是不可能同意的!”趙閑笑道。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蕭默兒卻沒有一如既往地跟他吵架,而是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真的不可能么?”過了很久,蕭默兒終于開口。
“真是不可能,不好意思。我只喜歡欣兒,心太小,放不下,不好意思,你是個好姑娘,我相信你會找到一個適合你的男人的?!笨吹绞捘瑑和蝗贿@么認(rèn)真,趙閑也不好繼續(xù)玩笑。
“可是,如果你不幫我,我恐怕就連找的機會都沒有了。”
“???”趙閑有些不理解,只聽蕭默兒繼續(xù)解釋道:“因為我們蕭家最近遇到了些麻煩,我們家的大祭司說,必須讓我盡快的結(jié)婚,才能解決這個問題?!?br/>
“大祭司?”
趙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了,他還記得當(dāng)初和楊欣兒父親,還有他們家祭祀吃飯的場景。
只是,趙閑沒有想到,蕭家竟然又大祭司的存在。
“是,大祭司說,我們蕭家最近要遭逢苦難,只有我結(jié)婚了,這些麻煩才會煙消云散。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個大祭司肯定是被一些世家子弟給收買了。趙閑,你就幫幫我,那些世家弟子,雖然從小修煉,但是戰(zhàn)斗能力跟你是沒法比的,只要你愿意幫我,等到一個合適的時候,我就跟你離婚,跟你家欣兒解釋清楚,肯定不讓她誤會,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看到蕭默兒兩眼淚汪汪的樣子,趙閑突然有些不忍。
“可是,這種事情太大了,我……”
“對啊,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太大了,可是這關(guān)系到我的一輩子??!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個四處拈花惹草的柳三言,還有那個假正經(jīng)的楊昊,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嫁給了他們,你說,我以后的人生不就徹底完蛋了么?”
“可是,哪也不能嫁給我???我們家欣兒知道了,還不把我的皮給剝了?”趙閑皺眉。
“你放心,這次比武呢,只是決定人選。真正定親,成親,還早著呢,世家子弟,結(jié)婚的流程多,以后有的是機會。”
“既然這樣,那你可以先從他們中選一個??!”
“那不行,到時候,他們不愿意松手,那我豈不就完蛋了,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的人生大事,我不能冒險?!笔捘瑑毫⒖谭穸ā?br/>
“可是你為什么相信我?”趙閑問。
“我也不傻,看得出,你對你家欣兒還不錯,應(yīng)該不會賴上我的。”
趙閑道:“你大概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怕你賴上我!”
“我啐!”蕭默兒道:“你看我這么漂亮,會找不到對象么?我怎么可能賴上你?”
“那你就錯了,自古以來,從客觀上來說,找不找得到對象,從來都不是由于自身條件的好壞。而且取決于你的眼光是否高于你自身的條件,說明白一點兒,就是你可能很漂亮,但是你可能要求的也很多啊,而滿足你要求的人,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本來就少,而且已經(jīng)有了像我家欣兒這樣的好女孩兒,所以,你找到對象的可能要比那些長得丑的,要難太多了。”
“我懶得跟你貧,反正你答不答應(yīng)吧,你如果答應(yīng)了,明天,我就去跟楊欣兒解釋清楚,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也去找楊欣兒,至于怎么說,你自己想吧?!?br/>
“你威脅我?”
“看你自己怎么選嘍?”蕭默兒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算你狠!不過說清楚,你必須要跟欣兒說清楚!”
“放心,放心!我說話最算話了!只要你能贏了比賽,一切好說!”蕭默兒拍著胸脯說道。
接著,蕭默兒將趙閑帶到了一處別院中,這里的別院是老北京的四合院兒風(fēng)格,整個別院,除了幾個打掃的老媽子,就只剩趙閑一個了。
“你且在這兒等著,明天早上,就會進行比武。不過呢,我得先跟我爹說一下,加上你這個名額。”
“等等,一共多少人?”趙閑問了一句。
“你別管了,沒幾個,都是菜鳥,好對付,你好好休息,加油!”說著,蕭默兒就像是拿到了糖的小姑娘,一溜煙兒地消失在了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