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人如遭雷擊。
“孩子,我的孩子!”
她臉色慘白,字字顫栗,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此時的許易涵眼眸黑的深不見底,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狠絕。
在醫(yī)院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視頻,沒想到,竟然是多日不見的安妮。
此時的許易涵無比的痛恨自己,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給佳人帶來了災(zāi)難,讓她受傷。
如果不是自己當(dāng)初他的驕傲自大,把安妮當(dāng)恩人似的對她好,現(xiàn)在又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安妮帶走孩子之后,并沒有特意躲避,就在許易涵給她打電話的同時,她剛剛把一切都安排好。
現(xiàn)在的她,可以說是喪心病狂,一個許易涵,一個葉佳人,把她的自信和高傲摧毀的連個渣都不剩。
特別是她在得知葉佳人和許易涵的孩子快要出生的消息時,簡直要氣死了。
好啊,既然她得不到許易涵,那么,別人也休想得到!
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
按下接聽鍵,安妮不等許易涵發(fā)問,就率先開口:“我在西郊三號廢樓,你自己一個人來,否則我就殺了你的兒子?!?br/>
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的惹怒了許易涵。
“安妮,你如果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
許易涵一邊大步走向車子,一邊沖著電話咆哮。
“生不如死?許易涵!我早就是生不如死的活著了,我告訴你,我安妮得不到的東西,寧愿毀了它。我勸你還是早些過來,不然,我不確定你兒子還能不能活著。哈哈哈哈……”
許易涵罵了一句,狠狠地掛掉電話,眼底卷起狂風(fēng)暴雨,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撕碎了那個瘋女人。
話落,車子宛如離弦的箭沖了出去。
二十分鐘之后,許易涵趕到了安妮所說的廢棄樓房處。
推開生銹的大門,突兀的響起孩童的啼哭聲,聲音撕心裂肺!
許易涵臉色驟然一沉,陰云密布。
大步?jīng)_著樓層一角走去,手背上爆出的青筋昭顯出他的怒火。
“呦,這么快就來啦?”
安妮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毛呢外套,聲音尖銳,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顯得尤為瘆人。
“你想怎么樣?”
安妮咯咯一笑,從口袋里緩緩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孩子的臉比劃著。
“聽說,葉佳人毀了容,不然,我就讓她兒子和她做個伴,你說怎么樣?”
許易涵看到匕首,心中一驚,眸子里霎時寒光乍現(xiàn),手指不受控制的在顫抖。
“你、別動他!我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安妮似乎是被孩子的哭聲惹惱了,沖著孩子大喝了一聲。
“閉嘴,在哭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隨即,冰涼的匕首貼向孩童的臉頰,頓時孩子哭泣的聲音陡然拔高。
聲音嘶啞不已,甚至越來越小,許易涵已經(jīng)處于暴怒邊緣,身全上下散發(fā)著殺氣,心臟也跟著一揪一揪的疼。
礙于她手中匕首,許易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安妮,沙啞著聲音。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我的孩子無關(guān),放了他,我隨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