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嗯?”邱明珠沒說話,等待著宿鎮(zhèn)接下來的前因后果。
宿鎮(zhèn)卻覺得自己已然是已經(jīng)說的夠詳細了,等待著邱明珠的解惑,只聽見邱明珠“嗯?”了一聲,就再沒了下文,不由的“嗯?!绷艘宦?當(dāng)做接話。
清風(fēng)吹的都悄無聲息,又是一陣沉寂。
思考了一會,宿鎮(zhèn)又開了口:“譚青師兄他……把一些吃食放到了我的桌子上、還有銀票、還有一張當(dāng)票?!?br/>
伴隨著邱明珠明顯是在回憶著什么的神情,帶著冷意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我有些不明白譚青師兄,這是何意。”
大包小包的吃食?莫不是昨晚的那些吧……她將頭藏在門板之后,埋怨的看了一眼正在房內(nèi)睡覺的邱邸的方向。
邱邸你惹禍了知道么?
邱明珠又是一陣沉默,宿鎮(zhèn)略有不滿,他自認(rèn)為自己解釋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嗯?”
一陣不屬于清晨的冷意襲來,邱明珠直接打了一個寒顫,扯出了一摸笑容,忽覺得在宿鎮(zhèn)面前自己的端莊全都見了鬼:“真人的意思是……不知道大師兄為什么要將那些食物放在你哪里?”
邱明珠將昨天的事情婉婉到來:“昨日邱邸纏著大師兄非要去塵世,大師兄也不知道怎的就同意了這個荒唐的請求,如今真人這么一提點我才明白過來……”
“明白什么?”
邱明珠撒謊完全不眨眼睛,頭頂上的朱釵顫都不帶顫的:“明白大師兄帶邱邸下山是假,心疼真人是真?!?br/>
邱邸昨晚上可是鬧了半宿要吃大師兄買的東西,咬咬牙接著說道:“邱邸還說呢,大師兄下山之后就朝著那些小吃攤子挑來挑去的,想必一定是給您帶的吧?!?br/>
“邱邸到底是沾了您的光,大師兄應(yīng)該想著是讓邱邸去幫忙挑一挑什么東西適合您,只是邱邸畢竟是個小孩子,怕是挑的都是甜的,您不要介意才是?!?br/>
“他送我什么味道的,我都是喜歡的?!备螞r每一份都是最符合自己口味的。
這是馬屁拍對了?邱明珠的眼睛和邱邸的極像,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倒像是個小孩子:“那真人您吃了大師兄的告罪點心,可要原諒他才是?!?br/>
“告罪?”邱明珠所說的這些詞匯他都明白,卻是從未想過往譚青師兄身上安放:“他為何要向我告罪?”
我不惹他責(zé)罵,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真人難道忘了?”邱明珠笑著說道:“前日大師兄讓您將書交給我,這兩天我也不曾交書給大師兄,大師兄也不曾問我,想必早就不生氣了,卻又有些拉不下臉來,故而用了這么個方法。”
“這都是大師兄的良苦用心啊。”
說完自己先打了一個寒顫,大師兄脾氣好,自己這也算是幫他促進師兄弟友誼,應(yīng)該不會埋怨自己的吧。
不過她卻是也挺佩服自己說假話的本事,有理有據(jù),讓人信服。
原來是這樣么?宿鎮(zhèn)的確是完全的信服了,他不禁想起了那張當(dāng)票,師兄果真是為了自己,連隨身的玉佩都當(dāng)?shù)袅嗣矗?br/>
這么一通李代桃僵的謊話撒下來,邱明珠都在腹誹自己的膽大:“那真人倘若無事,弟子就先回去休息了?!?br/>
宿鎮(zhèn)沒有說話,邱明珠就只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悄咪咪的正要合上那半扇門,卻聽見一聲破空而來的叫聲,音調(diào)絲毫不因路遠而變調(diào),那音調(diào)確確實實一個音節(jié)都不差的叫著她的名字:“邱明珠!”
音色嬌氣,但是喊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頗有些如雷貫耳的氣勢“珠”字的尾音剛剛落下,她那扇門前就落下了一個淡粉色衣著的少女。
來者不善。
邱明珠腦海中就充滿了這四個字,她下意識的看向站在身旁明顯的還在想事情的宿鎮(zhèn),柔柔弱弱的叫了一聲:“宿鎮(zhèn)真人。”
宿鎮(zhèn)抬眼看了一眼她,又平移著視線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淡粉衣著的少女。
察覺到宿鎮(zhèn)在看她,那名少女也不露怯,掐著腰說道:“怎么著,你要給她出頭不成?”
聽到這話,邱明珠立刻將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宿鎮(zhèn),端的是我見猶憐,但凡是譚青在這里一秒,定是摘星星捧月亮也讓她高興起來。
奈何宿鎮(zhèn)天生不知道憐香惜玉這四個字怎么寫,那名粉衣女子剛放出話來,他就很是自覺的向后退了三步,一副“你們的事情我不管”的表情。
宿鎮(zhèn)你個大屁眼子!以后你有種別問我(神奇的海螺)任何問題!
那女子是來挑事的,卻不是來殃及池魚的,看到宿鎮(zhèn)退開,她也沒說什么落井下石的難聽話,將所有的怒火一丁點火光都不拉的瞪向了邱明珠。
“不知這位師姐有何事找我?”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邱明珠一眼:“長得的不錯怎么心眼這么多?!?br/>
“我且問你!你是不是給譚青師兄送衣服了!”
譚青師兄?正欲走的宿鎮(zhèn)聽到這幾個字,腳跟生了根似得扎在了原地。
“送倒是送了幾件。”邱明珠看了她一眼:“只是絕無他意,只是感謝大師兄收留?!?br/>
“那你的意思是我送衣服就是有他意嘍?”那女子不打自招的先說出來,后來也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對,立刻又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搶了我的位置?”
“今天是十七號!師兄本來還應(yīng)穿我的衣服的!”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可是今早我偷偷看著師兄今日穿的卻不是我做的那件。”
“我為了給譚青師兄做弟子服,拼了命的研究繡工和陣法,好不容易師兄最喜歡我穿的衣服了。你又是哪里來的村姑!勾引師兄穿你做的衣服!”
“這……”邱明珠萬萬不曾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能給自己帶來這樣的后果,她努力維持的著溫和的表情:“師姐可能是多慮,我只是感謝大師兄收留之情,并不知曉大師兄本月該穿你所做的衣服。”
“你不是知道?這鳳鳴派上上下下的女修都知道,都在排隊,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插隊了么?”
這上哪說理去……
“這位師姐,您看,我也不是逼著大師兄穿我所做的衣服的,我要不然讓師兄別穿了?我乖乖去排隊,您看這樣行么?”
偏生那粉衣女子抓住了她無意的幾個字不放:“你讓師兄別穿了?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