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瑤并沒有在車上,一路上,蘇云沫也沒有和季嶼行說過任何一句話。
去醫(yī)院包扎好傷口,腿上還有好幾處青腫的地方,好在傷勢不算重,醫(yī)生吩咐了蘇云沫這幾天不要沾水,開了點消炎藥,便讓蘇云沫回去了。
“那個人是死的嗎?怎么就不知道保護(hù)好你?”
“這些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她家破人亡,不是拜他所賜嗎?
她深陷泥塘,不是拜他所賜嗎?
她含恨慘死,不是拜他所賜嗎?
變了,真的變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臉,季嶼行簡直要懷疑,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認(rèn)識多年的蘇云沫了……
雖然她一直都在笑,為什么,給人感覺如此陌生?
“云沫,你這幾天到底怎么了?”
“你問我怎么了?”蘇云沫抬起頭,有些委屈,“你有關(guān)心過我嗎?你眼里就只有江夢瑤!”
季嶼行一愣,“云沫……”
“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蘇云沫突然激動起來,拿著拳頭捶著季嶼行的胸口,這副模樣,像極了在撒嬌。
季嶼行聽到蘇云沫的話,瞬間釋懷了不少,原來,蘇云沫這幾天對她冷冰冰的原因竟是因為這個嗎?
那么,她前幾天突然動手打了江夢瑤,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季嶼行心生一軟,“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呢?我只把夢瑤當(dāng)妹妹!”
伸手將蘇云沫摟在懷里,用指腹擦去了蘇云沫臉頰上的眼淚,一股淡淡的茉莉香縈繞著周身,季嶼行突然感覺胸腔里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幾下,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季嶼行的手觸碰的她的臉,蘇云沫只感覺一陣惡寒。
妹妹?真是可笑……
哪會有和妹妹上//床的哥哥?
真當(dāng)自己是情圣了?
盡管心里厭惡到極點,蘇云沫還是伸手摟緊了他。
季嶼行低頭,看著懷里的少女低垂著眉眼,漂亮的眸子如同古井一般幽深,目若秋水,讓人一看就會淪陷其中。
“你說的是真的嗎?”蘇云沫清脆的聲音帶著一股冷意,就如同她的冰冷的肌膚一樣。
即使屋外艷陽高照,可是把她抱在懷里卻感覺冷到了極點,讓人不寒而栗,卻又讓人忍不住要將她緊緊的抱入懷中。
面對她這樣子的質(zhì)問,季嶼行卻有些心虛,“當(dāng)然……”
“嶼行哥哥……”蘇云沫喊了一聲。
季嶼行聽著這親昵的稱呼,頓時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多久沒有這么叫過自己了?
可是盡管如此,季嶼行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知為何,感覺她好遙遠(yuǎn),好遙遠(yuǎn),怎么也抓不住……
“我要回家換件衣服?!碧K云沫離開了季嶼行的懷抱,“我們回去吧……”
季嶼行點點頭,“走吧?!?br/>
蘇云沫站在身后,眼神的溫度驟然下降,嘴角勾起一抹與年齡不符合的冷笑。
這幾天,自己的變化似乎太明顯了……
父親就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女兒,但是家業(yè)必須要有一個人繼承,自己年紀(jì)小,再加上又不務(wù)正業(yè),將幾輩子的心血交到自己手中,父親自然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