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羽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兩天后的事了,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讓須羽渾身酸痛。雖然這次受傷不算嚴重,但手臂卻受到了抓傷很難愈合。
渾身都受到猛烈的撞擊和擠壓,因此須羽渾身不適。
她習慣性的想用手臂支撐自己起來,但是來自手臂的劇痛卻如電流一般迅速席卷了須羽的身體,讓她又回憶起之前與野獸戰(zhàn)斗一事!
之前慘烈的驚險鏡頭又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腦內…
須羽感到一陣頭疼扶住了額頭,想到自己險些被殺,渾身都是傷,須羽就一肚子火!
自己才到這個世界沒幾日,既沒招惹過誰也沒有見到其他人,就硬是被抓去拼命。以為自己是穿越來的文明人就好欺負嗎?
正欲下床,須羽發(fā)現(xiàn)手臂上用珍貴的絲綢和木板精心包扎過,絲綢透氣,不會損壞她的皮膚,而且夏日炎熱也不容易滋生細菌。木板也夾住了她錯位的骨頭,使她能行動自如,不會再次傷到自己。
看來又是迦納幫自己處理過,想起他冰冷的面龐,須羽心中流過一絲暖流。
她緩緩起身,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您醒了?”麗絲緹聽到了動靜匆匆進入了房間,就見衣著凌亂的須羽坐在床邊正準備下地。
回稟完了消息的麗絲緹迅速趕回到了神殿,她必須繼續(xù)獲得情報,以早日完成自己的愿望。
雖然須羽被精心照顧,但能活下來實屬頑強,麗絲緹冷哼一聲,只想當時她要是死了也就沒那么多麻煩了。
“是的…我有些口渴”須羽望著進門的侍女,總覺得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好,但她跟自己非親非故,也不求她關心自己。
“請稍等,我為您取水來”
說罷,麗絲緹來到門窗旁的木柜上,取下金子打造的水壺替她倒了一杯水。
須羽結過水杯大口喝下,緩解了口干舌燥。
麗絲緹快步走到另一位侍女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女子便離開了須羽的房間。
“怎么了嗎?”須羽問道。
“迦納大人說如果你醒了一定要叫他過來一趟?!丙惤z緹恭謙的跪在地上,如實稟告道。
“是么?牢你費心了”
說了幾句客套話,迦納便趕到了房間內。一席青色長袍闖入眼中,就見眉清目秀的男子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男子走的極快,頭也出了一層密密的汗,但他卻故作鎮(zhèn)定,仿佛對須羽毫不關心。
“終于醒了么?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你渾身濕透,手上的傷口全都感染了”
想起之前被阿爾狄斯強吻,須羽臉上一陣鐵青,她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擦了擦嘴。
“沒事,我不小心跌池子里去了。抱歉,讓你擔心了…”須羽十分陳懇的說道。
“你不需要抱歉?!?br/>
難得的,迦納沒有對須羽冷嘲熱諷,只是客觀的評價事實。沒給須羽說話的余地,迦納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大家對你的存在都抱有爭議?!?br/>
迦納微微嘆了口氣,他眼里充斥著血絲,看起來十分疲憊。
“沒事吧?”
須羽眼中寫著關切,這也使得迦納不得不重新振作起來。
“沒事。所以我給你安排了個身份?,F(xiàn)在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和我去參加會議…你醒的很是時候呢”似乎看出了須羽的意圖,迦納用鼻音冷笑一聲。
“怎么?”須羽重新抬起頭來一臉狐疑的問。
“我們正準備對此事進行審查…我來問你,須羽,你想查出是誰意圖殺害你么?”
怎么會問這個?須羽很不不解,但是她望了望自己的胳膊…
“當然!”
“…是么”見須羽回答的如此肯定迦納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露出了安詳?shù)男θ荨1M管只有一瞬間…
“既然如此就跟我來吧?!?br/>
不知道迦納是怎么意圖,但須羽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兩人橫穿幾個大殿才趕到皇宮大廳,由于身份不高須羽不能和迦納一同出席在大廳,但她卻可以躲在幕后裝作侍女偷聽審問現(xiàn)場的狀況。
“外來者應該殺!”
“娜姬婭,你怎么會作出如此愚蠢之事!”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雜亂的聲音中傳來娜姬婭女王的嘆氣。她本以為劍齒虎能干掉她,于是許下了不可能實現(xiàn)的諾言。
當須羽少了她的坐騎時,娜姬婭就注定要被其余九王責備。
不過…娜姬婭握緊了雙拳,只要她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有除掉她的機會!
大殿之上十王的聲音吵做一團,根本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么,只留下吵雜的聲音和殺的決定。須羽聽著,想起迦納難看的臉色想必也受了他們不少苦…
“夠了!只是傷一個小姑娘,居然如此興師動眾…有什么可怕的?!”
突然的呵斥讓兩人都停下了聲音,大殿上傳來熟悉又陌生的男音,須羽站的太靠后無法上前看個清楚,也就不去細想。
“阿爾狄斯,你是看不起我們這個議會么?”
在大家都沉默之時,突然有另一個聲音響起。
坐在會議桌上的阿爾狄斯雙眸冷睨了一眼聲音的來源,冷哼一聲。
“萊昂王叔,倒是你不管的提議要殺她,難道你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十王之間也并不是絕對的和平共處,大家都各懷心思,想奪取唯一的主權。
“放肆!我的本名是你可以直呼的嗎?!況且她就是一屆奴隸,王子一再偏袒實在可疑!”
萊昂不斷嘲諷,會議上也一片非議。沒有給阿爾狄斯說話的機會,迦納大聲喊道:“就算她是神殿的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