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風聲微急,三更后的院子里,只剩下張牙舞爪的樹影搖曳晃蕩。
嚴冷的守衛(wèi),來回戒備著,應該說連只鳥都飛不過去的,但此刻,卻有一抹纖細的身影,踏著月色,靜悄悄的飄了過來。
風聲的掩蓋下,俏美的身影巧妙的躲過守衛(wèi),朝著荒僻的角樓疾行而去。
這是一棟稍顯破舊的樓閣,是殺手門關(guān)押犯人的囚牢,粗糙的鎖鏈復雜的纏在門墻上,防備著里面的人偷逃出來。
夢小蝶輕手輕腳的轉(zhuǎn)到側(cè)門口,微微探首,發(fā)現(xiàn)正有兩個人守候在門邊,宛如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夢小蝶唇角微微扯了一抹笑,忙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包藥粉,借著風勢,她張嘴朝著他們站立的方向輕吹了口氣,無色無味的粉末,很快就迷漫空氣中,被兩個守衛(wèi)的人吸了進去。
“倒!”夢小蝶粉潤的小嘴無聲的動了動,然后就看見那兩根木頭來不及驚呼就倒下去了。
“嘿嘿!”黑夜中,女子得意的笑聲,格外的動聽。
生銹的鎖鏈被打開扔到一旁,夢小蝶拍拍手里的臟污,推開了沉重的鐵門,慢悠悠的走進去。
里面是一個很空曠的房間,布滿了灰塵,蜘蛛滿天灑網(wǎng),一片的荒蕪凄涼,夢小蝶一愣,難道自己找錯地方了?
正當夢小蝶摸不著頭腦懊惱時,只聞一聲低咳來自左邊的一個木門里,夢小蝶一喜,忙沖過去,就看見嚴實的木門內(nèi),竟然還點著燭火,她手起掌落,木門不經(jīng)催殘,啪的開了。
“原來你被關(guān)在這里!”夢小蝶一進去,就看見坐在地上的受傷男子,一身黑衣下,是健美均稱的軀體,高大,強壯有力,但失血過多讓他那張俊美的臉龐顯的很蒼白。
聽到有人進來,程清寒抬起了頭,冷冷的注視著眼前明媚的少女,她用白紗蒙住了臉,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那雙燦爛奪目的美瞳,卻是頓時令他記憶猶深,如湖水般清澈,比星子更迷人。
夢小蝶倪視著抬頭看她的男人,燭光下,那張蒼白的俊臉,竟然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欺凌的快感。
她小手輕叩著下巴,似研究,似調(diào)笑,又無比的邪惡:“你受傷了,我替你醫(yī)治吧?”
“滾、、”低啞的嗓音,帶著厭惡的憎怒。
“嘖,我好好跟你說話,你竟然用這種惡劣的口氣回答,真不識趣!”夢小蝶皺了眉尖,她本著以誠待人,卻不想,他要么是啞巴,要么就惜字如金的叫她滾,這不免激起了她的怒火。
“不要用可憐的眼神看我,我不屑!”程清寒冷冷的回答,然后低下頭去。
夢小蝶一怔,想不到這名男子倒是滿有骨氣的嘛,和冷求鋒剛進谷的模樣有幾份的像,但他比冷求鋒更堅決,語氣更極端。
秀眉一挑,夢小蝶雙手環(huán)胸,淡淡道:“你不求我放你離開嗎?你想死在這里不成?”
“我不會離開!”程清寒淡漠道。
夢小蝶微怔,一雙秀眉擰的更緊:“就算我解了你腳上的鎖鏈,幫你消滅外面的守衛(wèi)者,你也不想離開?”
“是!”程清寒簡潔而有力的回答。
夢小蝶豎起了眉兒來瞧他了,這個男人,他一定是被冷求鋒打壞了腦袋,不然,求生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他卻不說人話,凈說些她無法理解的話。
“為什么?”夢小蝶無比好奇,是什么理由能讓他如此的堅定不移。
“承諾!”他保持著惜字如金的習慣。
夢小蝶挑眉:“承諾比生命還重要嗎?”
“一個殺手可以死,但他絕對不會違背承諾,這是原則問題!”程清寒開始有些不悅,這個女人是誰?
“好吧,我敗服了,不過,你難于保證冷求鋒和你一樣守信,也許他會殺了你,除后患!”夢小蝶真想拿一根棍子把他的腦袋敲醒,讓他知道眼前的殘酷。
程清寒冷笑起來:“死有何懼?生無快樂,死也無撼!”
這些話,像是飽經(jīng)人間磨難后的感嘆,聽的夢小蝶一愣一愣的,太深奧了,她理解不了。
“你說沒快樂,我可以給你快樂!”夢小蝶把唯一能理解的一句話講出來,還有人嫌活著不快樂嗎?好奇怪的思想。
程清寒冷冷的注視著她,性感的薄唇勾起冷笑,仿佛在嘲諷夢小蝶的天真無知。
夢小蝶被他那么鄙視的笑給惹火了,他以為自己是誰?她是真心來幫他的,當然,雖然她還有一些不道德的想法,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冷求鋒沒那么仁慈的放過他,也許他會死,也許會失血而亡,但下場一樣。
小手輕浮的挑起了他棱角分明的深邃臉龐,那如雕刻般堅毅硬朗,最吸引人的是他那雙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眼睛,如破曉前的天空,漆黑,幽暗,讓人著魔般深陷。
“長的真不錯!”夢小蝶喃喃的輕贊。
程清寒就算再冷靜沉著,卻也被夢小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劍眉一揚,怒目道:“拿開你的手,別惹我!”
夢小蝶腹黑的笑了兩聲,小手落的干脆,已經(jīng)將他的穴道給封死了,程清寒一驚,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著我!”夢小蝶強迫他抬起頭來與她對視,然后,她緩緩的摘下了面紗,一張脫俗絕色的面容,落入他驚愕的眸底,蕩漾,定格,驚艷!
程清寒被眼前秀麗的清姿給怔了一下,很快恢復沉冷,譏屑一聲:“冷求鋒莫不是派個女流之輩來誘惑我吧?”
“錯了!”夢小蝶彎下腰,離他的俊臉只有幾寸,紅唇輕吐,帶著一抹美艷的笑容,甜甜道:“我來這里找你,冷求鋒不知道!”
程清寒一驚,渾身一個冷顫,逃過冷求鋒法眼,這個女人不簡單,那么,既然不是冷求鋒派她來的,那她來干什么?
夢小蝶小手細細的滑過他俊俏的臉龐,喃喃自語道:“師傅怎么沒告訴我,這外面的世界很有趣呢?”
“別碰我,拿開你的手!”程清寒被夢小蝶一番的調(diào)戲后,蒼白的俊臉也被氣紅了,怒斥道。
美男在眼前,夢小蝶豈有放過之理呢?她無視于他殺人般憤怒的眼神,紅唇勾起笑意:“不準我碰哪里?是這里嗎?還是、、、”小手滑至他性感誘人的喉結(jié),再慢慢摸著他健壯的胸膛,緩緩蹲下身來,最后停留在他那昂人之處,微微逗留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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