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文賦在李教授過來問他話后,就將意識延展到整個院子里,幾位老教授的對話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系統(tǒng)雖然很坑爹,但是出品的東西可從來都不是假貨,那盒茶葉,看來就是真正的御前十八棵了。不過御前十八棵又怎樣,還不是拿來喝的,以后工作時泡一壺好茶,也是忙碌之中的一種放松。
中午炒了幾個小菜,蒸了一盤香腸和臘肉,最后將蛇肉燉參湯端上桌,就開始吃飯了。
一打開鍋蓋,肉香散開,正是飯點,肚子空空的一群人齊齊吞了口口水。
“香味濃郁,不錯不錯,今天過來真是我老頭享福了?!?br/>
其他人都哈哈笑開了,古教授夾起一塊肉嘗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湯。
“肉質(zhì)鮮嫩不膩,還加了人參這種大補之物,入味入味,就是吃多了當心流鼻血?!?br/>
周二叔吃肉的動作頓時一停,轉(zhuǎn)過去夾了一筷子青菜。
不過好菜沒有好酒,難免有些不美。
陳文賦去抱出來一壇子酒,這是掃碼屋后的竹林得到的,前幾天掃碼了好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茶葉,這壇竹酒,還有些小玩意。
這壇子酒還沒開封,壇身上幾個墨字,竹子酒。
陳文賦將陶壇一開,香氣飄散,醇香的酒氣撲鼻而來,令人飄然陶醉,頗有酒未入口人已醉的感覺。
又將酒倒入瓷碗中,其色如琥珀,晶瑩剔透,輕輕一晃便有酒香蕩開。
眾人深吸一口氣,都有些飄然之感。
周二叔好酒,先喝了一口,連連贊嘆,“好喝好喝,就是不夠烈。阿文,你這又是哪來的好酒,竹子酒?我咋沒見過?不會是真的用竹子釀的吧?”
李教授也忍不住開喝,喝完后一拍掌大笑?!斑@個我知道,竹子酒是一種產(chǎn)自FJ1000米海拔的山區(qū),用竹筒裝著種出來的,成酒色澤金黃,酒質(zhì)芬香濃郁,醇和甘爽,余味悠長的原生態(tài)水酒。這可是純綠色零污染的,所以又叫竹子林天露。這味道不僅香甜,而且會使人產(chǎn)生一種周身爽快的感覺?!?br/>
“小賦啊,你這里的好東西可真不少,這竹子酒飽吸天然竹汁,竹葉中的多糖、黃酮、抗氧化物、硒、鋅、鐵、鈣、鎂、多種維生素和氨基酸等活性成份,又是一種很健康的飲料,像我們這樣的老年人喝是很適合的。雯雯你也可以喝?!?br/>
看幾人都連連稱贊,雯雯早就想喝了,只是爺爺不讓她喝酒,現(xiàn)在見爺爺松口,也是抿嘴喝了一口。
“甜甜的,有淡淡的酒味,陳哥哥,真的好喝,怎么釀的,你教教我唄。”
“其實是去旅游的時候別人送的,聽說竹子酒是在竹子還是竹筍幼苗時直接注入了上等的高粱酒漿,自然生長,天然密封,經(jīng)過三年時間的自然醞釀和吸收天然露水精華,才能醞釀出。”
“好復(fù)雜,”雯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那我還是不釀了。不過爺爺說的好東西真不少,陳哥哥你還有什么秘密呀?”
像是湯韻達和周二叔倒是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不是這酒不好喝,主要是對他們來講,還是烈一些的酒更夠味。
“什么秘密,趕緊說來大家聽聽。”周二嬸也好奇得很,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還是古教授解釋了一遍,最后問陳文賦:“小友,真是御前十八棵?”
陳文賦哈哈一下,掩飾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來來,先吃飯,邊吃邊聊。”
湯韻達已經(jīng)對陳文賦投以看隱藏高人的目光,他靠過去悄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隱世高人。高人,啥時候教我一招降龍十八掌?”
滾你丫的。
“你見過我這么帥氣這么年輕的隱世高人?”陳文賦和湯韻達經(jīng)過剛才的洗菜合作,已經(jīng)熟了很多。
一邊的雯雯小美女看著兩人十分疑惑,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開始稱兄道弟的?
陳文賦表示,自然是哥哥有人格魅力,你沒看電視劇里的那些主角,王八之氣外放,大批小弟爭相投奔跪倒的。
湯韻達喝了一口蛇湯,翻個白眼。“雯雯,你看你陳哥哥,有我湯哥哥帥嗎?我可是地質(zhì)大學(xué)有名的男神,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種?!?br/>
曹雯雯撐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可我覺得陳哥哥更帥啊,更有味道?!标愇馁x點頭,雯雯小美女真可愛,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帥裂蒼穹了!
然后曹雯雯她捂嘴笑道:“還有為什么是萬草叢中過,不是萬花叢中過嗎?”
陳文賦嫌棄地將凳子遠離湯快遞,臥槽這個死基佬!
湯韻達連忙糾正,“口誤口誤,你們不要誤會。”
蛇肉參湯大補,配上美味的農(nóng)家小炒,又有竹子酒清甜去膩味,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而陳文賦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湯韻達說得模模糊糊,他也是從他哥那兒聽來的,估計也不準確。
“小周山上有不法分子持槍入境,懷疑是內(nèi)訌,死了很多人。尸體身上的槍械子彈那些都不見了,上面認為在殘余的不法分子手里,反正現(xiàn)在查得很嚴?!?br/>
殘余個毛線,山上的我都弄死了,剩下沒有上山的倒是不知道了。
不過他還是佯裝恐慌地問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不會有危險吧?”
“你們這雖然離得不遠,但是靠近縣上,那群人應(yīng)該不會蠢到走大路的,他們估計會往偏僻的地方走。放心吧,最近便衣很多,實在不放心你就回城里去?!?br/>
特么便衣多我才怕呢大哥!不過自己回來后一直安分守己,應(yīng)該不能把自己和他們聯(lián)系上。
陳文賦覺得自己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作為一個敢扶老人的紅領(lǐng)巾,是不需要太過擔心的,身正不怕影子歪,清清白白做人,就是我最真實的寫照啊。
不過雙蕊蘭的方向陳文賦只是知道在小周山陰面,就是福源村那一塊上山會近些。畢竟自己下山的時候就在那一塊附近。
曹教授他們拿到消息,有留下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郵箱這些,然后趕著回去研究這次的路線就走了,還邀請陳文賦有空一起出去游玩。
幾個老教授不僅知識淵博,人也不錯。
陳文賦看著自己新掃碼得到的來自李教授的地質(zhì)勘查技能和來自古教授的古生物知識,感慨要是再多掃碼幾個教授,以后讀者們就得叫我陳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