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颶風(fēng)猶如刀刃般鋒利,一時間風(fēng)云變色,無盡颶風(fēng)吹響沈秋白。
“神罰!”沈秋白口吐神音,雙手緊握永恒劍,身軀之內(nèi)靈力猶如潮水一般涌入永恒劍當(dāng)中,一股神威降臨大地,永恒劍不斷變大,一個極為復(fù)雜的法陣自腳下升起。
法陣射出神輝融入永恒劍當(dāng)中,霎那間,神輝照耀了張宇的雙眼,雙手間的颶風(fēng)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不!”張宇驚恐一聲,身軀在這無盡神輝當(dāng)中漸漸泯滅,數(shù)米長的永恒劍刺破風(fēng)屏,穿透了張宇的身軀。
沈秋白收回永恒劍,深呼了一口氣,越級斬殺八段破天境的張宇,令他耗費了幾乎全部的實力,還有永恒劍的品階很高,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威力遠不是其他武器能夠比擬的。
沈秋白能夠斬殺張宇,大部分的功勞還是永恒劍的。
“現(xiàn)在呢?”沈秋白問道。
“那幾個張家長老隨便兩劍就沒了,直接上!”陽恒說道,眼中滿是不屑,破天境在他面前真的啥也不是。
“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力氣了!”沈秋白踉蹌的走了數(shù)十步,靠著一顆魔炎樹坐了下來。
剛才殺張宇那招,耗費了體內(nèi)殘留的全部靈力,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十分空虛了。
“有人來了!”陽恒朝核心區(qū)邊緣的方向看去。
沈秋白頓時站起身,望向陽恒指著的方向,只見一道青年身影踏空而來,時不時左顧右盼,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那不是……陳安師兄嗎?”沈秋白心中一喜,不愧是連張宇這等八段破天境都忌憚的強者,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恢復(fù)過來了。
陳安沒有之前狼狽的身影,一身潔白長袍,右腳輕點于空中,快速略過數(shù)顆魔炎樹,陳安雙眸觀察間,也發(fā)現(xiàn)了前方靠著魔炎樹的沈秋白。
陳安心中一喜,連忙朝沈秋白飛去。
“師兄,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沈秋白笑著問道。
陳安走上前,看了看周圍,方圓數(shù)百米的魔炎樹全都攔腰折斷,甚至有許多都被刀刃般的東西削成了木屑,散落了一地。
“聽到這邊有打斗的聲音,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你在這里,張巍呢?”陳安問道。
“張巍他被我殺了!”沈秋白說道,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的假的!”陳安驚訝道,張巍可是有五品巨蟒護身,他這個師弟居然將他單殺了。
“騙你干嘛?”沈秋白說道。
“剛才就是你和張巍在戰(zhàn)斗?”陳安看了看滿地木屑,按理說五品的破壞力可不止這么一點啊。
“不,剛才是殺了張宇那個老東西!”沈秋白搖頭說道。
“張宇?”陳安微微皺眉,張家長老不是應(yīng)該和張素君一塊進入了深洞之中搶奪巖漿之心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你確定?”
“當(dāng)然!”沈秋白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這貨還想殺我,結(jié)果被我殺了!”
“師弟現(xiàn)在這么強了嗎?”陳安輕笑一聲,說道:“他可以八段破天境強者,整個啟玄星可沒幾個八段破天境的,穆長老好像也是八段破天境。”
“不說這個了,師兄。”沈秋白打斷陳安說的話,急沖沖朝陳安說道:“老師和宗主他們有危險了!”
“老師他可是接近凌空境的強者,啟玄星有誰能威脅到他?”陳安疑惑道。
“張素君敢讓張巍對我們下殺手,說明他可能設(shè)計了什么,一并解決掉宗主他們。”沈秋白說道,眉頭緊皺,殺張巍和殺張宇浪費了太多時間了,也不知道如今深洞的情況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
“這么說來,張素君既然敢這么做,定然是準備萬全了!”陳安眉頭微皺,一股不安的情緒涌入心頭,雙眸望向深洞的方向。
“師兄,你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好了嗎?”沈秋白問道。
“嗯!”陳安微微點頭。
“好,師兄你先去解決洞口旁守著的張家長老,我先恢復(fù)一下!”沈秋白說著,盤膝而坐,運轉(zhuǎn)體內(nèi)氣泉,開始吸收天地靈氣。
“好!”陳安點頭應(yīng)道,朝深洞方向踏空而去。
“提醒他一聲,不要進洞口,那里有一個陣法!”陽恒的聲音從沈秋白的識海內(nèi)傳來。
“師兄,不要進去,那里有一個陣法!”沈秋白聞言,急忙朝陳安離去的方向大喊道。
陳安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不過他回身揮出一道靈力光幕,將沈秋白身旁的一顆魔炎樹碾成了粉末,算是回應(yīng)了沈秋白的話。
魔炎樹的粉末散落一地,差點把沈秋白全埋了,不過還好沈秋白高大,掉落的樹屑只是埋了半個身子罷了。
沈秋白見狀,搖頭一笑,回應(yīng)他的話,也沒必要這么回應(yīng)吧?
沈秋白身軀之內(nèi)氣息狂涌,周圍的天地靈氣不斷被吸入體內(nèi),萎靡的氣息逐漸充實起來,隱隱還有著破境之勢。
深洞口。
其他張家長老見張宇這么久了還未回來,感到有些奇怪,剛才的打斗聲他們也都聽到,但并沒有過去幫忙。
一方面是因為要守住洞口,不能有外力從外面破開洞口處設(shè)置的禁錮陣法,另一方面他們相信張宇的實力,啟玄星八家一宗里面,實力穩(wěn)壓張宇的人,可不超過三人,而那三人現(xiàn)在全都在洞口內(nèi),被張素君追殺。
“大長老怎么還沒回來?”一旁的一位長老耐不住寂靜說道。
“確實有些奇怪,話說現(xiàn)在還在外面的除了各家少主以外,就只剩下各家的老祖人物了!”
“可那些老祖可得不到任何求救的信息,也不太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俊?br/>
另一旁的一位長老思索了片刻,說道。
“那些老祖要是來了,憑我們可擋不住啊,他們可都是玄天境級別的強大武者?!绷硪贿叺囊晃婚L老心悸道,話音未落,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從森林之中穿出,猶如閃電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是陳……”那長老驚恐的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容驚駭出聲,體內(nèi)的靈力剛要涌動,陳安右掌便已然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那長老頓時雙眼一翻,七竅出血,胸膛直接被打穿了,殘破的尸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是陳安!快殺了他!”
剩下的幾位長老見到來人,頓時驚呼出聲,紛紛釋放強大的靈力威壓攻向陳安。
“哼!”陳安冷笑一聲,右腳輕點于地,身軀凌空飛入空中,雙手朝外一揮,手掌之間頓時有著數(shù)顆白色粒子出現(xiàn),白色粒子射出一根線條,將其連為一體。
霎那間,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幕在陳安手中浮現(xiàn),“按!”陳安輕吐一聲,那巨大光幕頓時將張家長老全部束縛住。
“啊,這是什么?”
“我的靈力怎么不見了?”
白色光幕滲透出無數(shù)觸手一般的東西深深刺入了這幾位長老的身體之內(nèi),張家長老的身體開始快速出現(xiàn)萎靡之勢,散發(fā)出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陳安右手微微伸出,白色光幕衍生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線條連接了右手,一股精純的靈力透過線條傳入陳安的身軀當(dāng)中。
陳安散發(fā)出的氣息頓時漸漸攀升,隱隱有破境之勢。
“怎么樣?這種吞噬之法修煉起來是不是極快???”陳安體內(nèi)傳出一道蒼老且嘶啞的聲音。
“確實極快,剛突破一段破天境不久,便已然有破二段破天境的趨勢了!”陳安輕笑一聲,微微點頭,這股舒適感令他心情十分逾越。
“所以我說了,做我的弟子,我?guī)愕琼敚 标惏搀w內(nèi)的神秘存在再次出聲道。
“你的方法太過邪惡了,我不會做的!”陳安搖頭說道,右手加快了吸收張家長老體內(nèi)靈力的速度。
“你這不就是在做嗎?”那神秘存在輕笑道。
“這不一樣,他們要滅我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陳安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可我的術(shù)法也是這樣啊,殺邪惡之人,壯大自身!”那神秘存在說道。
“可你那吞噬禁術(shù)需要殺的人命太多了,我下不了手,也不會下這種手!”陳安微微皺眉道。
“可笑,世間蕓蕓眾生,人命何其之多,屠人狂魔比比兼是,哪怕是那些表面正義之輩,手里沾的血你以為很少?”那神秘存在冷哼道,對于陳安的話語十分不滿。
陳安聞言,沉默不語,抬頭望向天空,不知道想著什么。
那神秘存在見陳安不語,頓了頓,說道:“你身旁的那個小師弟,他可不簡單,以九段裂地境的實力斬殺五品的暗黑巨蟒,你難道真的認為是他憑自己的實力做到的?”
“你想說什么?”陳安問道。
“你那個師弟剛進宗門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你是個什么樣子,可現(xiàn)在呢?”
“你們實力相差的越來越小,早晚有一天他超越你,而他從超越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會永遠失去反超的機會了!”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我這個師弟不簡單,他畢竟不是這種小地方的人?!标惏舱f道,隱隱有著嘆息之聲。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又如何擔(dān)當(dāng)師兄這個稱號??!”
“好好想一想,我看上你不容易!”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哪有什么是非正義啊,強者就是正義!”那神秘存在嘆息道,這幾句話不斷在陳安的耳邊回蕩。
陳安聽完,右手輕揮,那被白色光幕束縛住的張家長老瞬間被吸干,只留下了干癟的骨架。
“這世間是否如你所說,日后我自會判斷,真如你所言,我答應(yīng)做你的弟子!”陳安低頭嘆息道,言語間有著一絲不忍,一股十分復(fù)雜的情緒涌入心頭。
“好,一言為定!”那神秘存在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仿佛篤定了陳安會成為他的弟子一般。
遠處,沈秋白施展踏燕步疾馳而來。
“師兄,解決了?”沈秋白看向地上躺著的幾具尸體,朝陳安問道。
“嗯?!标惏参⑽Ⅻc頭,敷衍的答道,又看向深洞處的洞口,問道:“現(xiàn)在這陣法怎么辦?”
“我來解決!”沈秋白說道,走到深洞跟前,右手輕撫胸口,揉了揉,又伸向那籠罩洞口的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