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里。
有份參加會議的眾人早已習慣鐘漫姿的咄咄逼人和雞蛋里面挑骨頭,難得真希敢挑戰(zhàn)鐘漫姿,眾人心里暗暗覺得有好戲看了,他們都知道鐘漫姿的戰(zhàn)斗力爆表,至于看似柔弱的真希戰(zhàn)斗力如何?眾人翹首以待。
真希略略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說:“旭太太認為這樣的概念設(shè)計就足以成為新城獨一無二的地標建筑?看來旭太太對地標的概念不太清晰啊。”
鐘漫姿冷冷地笑著說:“我們炎峰集團的焱峰城和焱峰城2號都是我負責的,這兩個建筑都成為周邊地區(qū)獨一無二的地標性建筑,而且還拿了不少的建筑大獎,有這樣的成績在前,你居然還敢說我對地標的概念不清晰?”
真希笑了,其他開會的人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其中一個喬氏集團的高管說:“炎峰集團之前的兩個地產(chǎn)項目都很成功,這點我們肯定不會否認,但是旭太太該不會是忘了吧,讓旭太太引以為傲的那兩個地產(chǎn)項目都是我們的喬太太設(shè)計的?!?br/>
鐘漫姿憋紅了臉,她一心想著要把真希比下去,沒想到這下口不擇言地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會議室里一陣竊笑,雖然大家都極力強忍著,但是這些竊笑聽在鐘漫姿的耳中卻是如雷般刺耳,鐘漫姿狠狠地瞪了竊笑的人員一眼,鐘漫姿說:“估計你們是沒怎么看書吧?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句話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嗎?我也不想太抬舉自己,但是大中國好的建筑設(shè)計師多了去了,如果不是我獨具慧眼,就當年喬太太在一家名不見經(jīng)傳的玉成設(shè)計所工作,什么時候她才能熬出名來?喬太太已經(jīng)這么久沒有新的作品了,但是時至今日依然能在建筑界留有余名,靠的不就是我們炎峰集團的這兩個地產(chǎn)項目嗎?”
鐘漫姿在這樣的場合在眾人面前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撕破了半張臉了,其他參加會議的高管,無論是喬氏集團的,還是炎峰集團的,都不敢多哼一聲,因為他們都怕多哼一聲就會惹禍上身,旭炎冷漠地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真希本來就不善于爭吵,自然一時半會想不出回駁鐘漫姿的話。
鐘漫姿輕蔑地瞟了真希一眼,想和她斗?簡真希還嫩著呢!鐘漫姿自以為占據(jù)上風,眾人沉默,云哲卻不愿意沉默,云哲不愿意看到真希受委屈,尤其是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
云哲冷靜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鐘漫姿,云哲說:“真希是美國xx理工建筑系的榮譽畢業(yè)生,當年真希一回國就有不少伯樂爭搶著要去賞識她了,如果旭太太硬要說真希在遇見你之前是沒有人賞識的千里馬,那只能說明旭太太對國內(nèi)建筑界的涉獵確實不深。重點是!現(xiàn)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我們合作建筑項目的概念設(shè)計,而不是你們炎峰集團曾經(jīng)的成就該歸誰和旭太太是不是真希的伯樂,如果旭太太最擅長的是混淆主題阻礙我們的合作進度的話,我建議以后我們開會就沒有必要叫上旭太太了?!?br/>
“這……”鐘漫姿氣急地看著云哲冷靜的臉,冷靜的云哲比冷酷的旭炎更加可怕,鐘漫姿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提起這些的,是喬太太她……”
“一直聽說旭太太辦事果敢不輸男人,今天一見,旭太太最大的本領(lǐng)顯然是嚼舌根?!痹普懿淮蛩阍俳o鐘漫姿解釋的機會。
“我……”氣急的鐘漫姿轉(zhuǎn)頭看向旭炎以求幫助,旭炎卻冷著一張臉置身事外。
喬氏集團的一名女高管林梓趁機說:“聽說旭太太懷孕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旭太太已經(jīng)30好幾了才生第一胎吧?作為一個高齡產(chǎn)婦,為了寶寶健康,我認為旭太太還是該留在家里安胎比較好,我們這次合作的地產(chǎn)項目是一個好幾十億的大項目,任務(wù)繁重,壓力又大,我怕旭太太的身體會吃不消。”在今天正式開會之前,林梓見過鐘漫姿幾次,每次鐘漫姿都是目中無人趾高氣昂得很,現(xiàn)在難得有機會挫挫鐘漫姿的銳氣,林梓自然是不甘后人了。
喬氏集團的另外一名女高管戴宜驚訝地說:“旭太太懷孕了嗎?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看來旭太太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居然一點都不顯肚子!”戴宜明明還看到鐘漫姿穿著12cm的超高跟,鐘漫姿的腰還細得像水蛇一樣,突然就說鐘漫姿懷孕了?這下真是奇了怪了。
旭炎斜眼看著鐘漫姿,從知道鐘漫姿當年對真希的所作所為之后,旭炎一直不愿意多看鐘漫姿一眼,一眼也不多看,自然也就沒有留意到鐘漫姿顯不顯肚子的問題了,現(xiàn)在想想,按道理說鐘漫姿的肚子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是該有一點點孕婦的感覺了吧?
鐘漫姿心虛地看了旭炎一眼,旭炎眼里的疑惑,鐘漫姿都看懂了,鐘漫姿昂著頭控制住心底的心虛說:“我身體好,體質(zhì)好,醫(yī)生說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聽話的健康寶寶,所以我絕對能夠勝任項目總顧問這個職位,你們根本就不用為這些操心!”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才三個多月,醫(yī)生就知道肚子里的是聽話的健康寶寶?那個醫(yī)生也太厲害了吧?”
鐘漫姿的臉唰地紅了,云哲官方地笑著說:“雖然旭太太信誓旦旦地說能夠勝任,但是這么大的地產(chǎn)項目,不是旭太太拍一拍胸口就能打包票的,加上我們喬氏集團在這個項目中投入的資金和技術(shù)都更大,所以我要求我們喬氏集團在這次的項目中占據(jù)絕對的主導地位。”
“不行!”鐘漫姿沖口而出。
“為什么?”云哲還是官方地笑看著鐘漫姿,“請旭太太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br/>
鐘漫姿能給什么合理的理由?喬氏集團無論是財力、人力還是物力都在炎峰集團之上,讓喬氏集團做主導是應(yīng)該的,如果真要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鐘漫姿不愿意!
鐘漫姿沒有說話,云哲就要接著說了:“既然旭太太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炎峰集團之前的那兩個地產(chǎn)項目都很成功,所以……我建議讓喬太太擔任項目總顧問,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異議?”
其他高管紛紛點頭表示并無異議,鐘漫姿瞠目結(jié)舌地張大嘴表示無法接受,就這樣把項目總顧問的位置拱手相讓?這不是鐘漫姿的作風,鐘漫姿說:“雖然喬太太在建筑設(shè)計方面確實有一定的天分,但是喬太太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建筑設(shè)計了,而且一個地產(chǎn)項目的完善不是會做建筑設(shè)計就夠了的!”
“這些我當然知道,如果只靠一個人就能把項目做好,那還要你們做什么?”云哲環(huán)視了會議室里的人一圈,“你們,有信心幫助喬太太做好這個地產(chǎn)項目嗎?”
“有!”無論是喬氏集團的高層還是炎峰集團的高管,此刻的他們都是騎虎難下,畢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沒有。”
“喬先生,雖然喬氏集團在賬面上的投入比我們炎峰集團大,但是這畢竟是我們兩個集團共同合作的地產(chǎn)項目,既然是合作,就不該是你一個人做主的。”鐘漫姿不卑不亢地看著云哲,想要把地產(chǎn)項目的主導權(quán)輕易地搶走?沒門!
云哲看都不看鐘漫姿一眼,他轉(zhuǎn)而看向旭炎,“旭先生,對于我委任簡真希為這次項目的項目總顧問,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旭炎身上,除了真希。
旭炎看了真希一眼,然后旭炎又看了一臉期待的鐘漫姿一眼,旭炎冷漠地說:“我沒意見?!?br/>
“老公!”鐘漫姿半嬌嗔半氣急地拉了拉旭炎的西裝衣袖,旭炎不留情面地拂開了鐘漫姿的手。
旭炎冷淡地對鐘漫姿說:“既然你有了身孕,這段日子你還是在家里歇著吧,公司的事情等你生產(chǎn)完之后再說。”
“老公!”鐘漫姿一下子嚇呆了,她又一次伸手抓住了旭炎的手臂,“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我也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孕婦也該多到外面走動走動的,總是窩在家里對我、對孩子都不好!”
旭炎瞥了鐘漫姿一眼,就在旭炎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云哲打斷了旭炎到嘴邊的話,云哲說:“既然旭先生對真希擔任項目總顧問一職沒有異議,那我們就這么定下來吧,至于旭先生和旭太太的家事,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再談吧,畢竟這里喬氏集團的地方。好了,沒什么的話我們就散會吧?!?br/>
云哲的一聲令下,喬氏集團的高層們紛紛站起來離開了,留下鐘漫姿和旭炎以及人人自危的炎峰集團高管們。
鐘漫姿拉著旭炎的手撒嬌著重申:“老公,我真的不需要留在家里休息?!?br/>
旭炎看了鐘漫姿一眼,他的眼神像是復(fù)雜又似是空洞,“沒聽懂嗎?我說你需要留在家里休息?!睕]有一點點商量的余地,旭炎又一次甩開了鐘漫姿的手,然后,旭炎就這樣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旭炎離去的背影,鐘漫姿咬牙切齒地坐在原地不愿離開,旭炎的話,鐘漫姿是真的沒聽懂,為什么旭炎堅持要她留在家里休息?為什么旭炎不讓她繼續(xù)在炎峰集團上班?是純粹地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還是……旭炎打算把她留在炎峰集團的勢力逐步鏟除?鐘漫姿是一個美人,但是旭炎身邊的美人多了去了,如果鐘漫姿只是一個單純的美人而沒有商業(yè)上的利用價值,那……鐘漫姿還有留在旭炎身邊的籌碼嗎?
哦,有!
鐘漫姿低頭看著她平坦得很的小腹,她還有一個并不真實的孩子!如果……被旭炎知道這個孩子并不存在,旭炎會怎么做?旭炎會把她直接掃地出門嗎?
鐘漫姿知道,旭炎會!
****
真希一臉愁容地坐在云哲的辦公桌前,剛剛在會議室的時候,云哲的話和決定讓真希有報復(fù)鐘漫姿的快感,但是快感過后就只剩不安了。
云哲輕聲問:“真希,在想什么呢?”
真希嘆了口氣看著云哲,說:“說大話的時候是很爽,但是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我怕……我怕我勝任不了這個職位。”
云哲笑了,有著專屬于真希的明媚,“我還以為你在想什么呢!如果只是工作上的問題,我可以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喬氏集團這么多人,你老公我每個月給這么多人發(fā)工資,為的可不是讓你為工作愁眉苦臉的,你就放心吧?!?br/>
云哲第一次在真希的面前以“老公”的身份自詡,真希心中沒有來地感到一絲溫暖,原本為工作忐忑的心也平復(fù)了不少。
云哲接著說:“作為一個項目總顧問,你需要的只是不停地鞭策手下的員工做工作并且做出合適的選擇,這就夠了,很簡單的,如果有時候真的難以抉擇,我就陪你一起抉擇,就像從前一樣?!?br/>
真希笑了,太久違的笑容了,真希說:“現(xiàn)在你每天要做的事情這么多,你真的忙得過來嗎?”
只要能每天看到你這樣笑,我無論再忙,都是值得的……云哲無法將這句話說出口,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微笑著,點頭。
“那我不阻礙你工作了,我先回我的辦公室了,”真希從座位上站起來,才剛站起來,真希又想起了什么,“對了,云哲……你今晚下班后有安排了嗎?”
“等你安排?!敝灰嫦P枰普艿臅r間,云哲的時間就都是真希的。
“那……你下班之后能和我去新城逛逛嗎?我想實地看看我們的那個地塊,我也想看看周邊的建筑和環(huán)境什么的?!?br/>
“好,那我們下班后一起去吃飯,然后再一起去新城逛逛!”這能算是約會嗎?云哲心里表示很期待,這種期待讓云哲秒變少男了。
“好,那下班見?!?br/>
真希淺淺地笑了……真希,似乎,好像,真的好像,好像真的,也有一點小期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