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見著面前的危急情勢,歐陽晨脫口一聲驚呼,在梁靜怡花容失色響起一聲尖叫的同時,攔腰一把就抱起了她,連連朝著邊上瞬閃過去。
“砰!”
“砰!”
“砰!”
火光頓現(xiàn),槍聲震響,歐陽晨之前所在的空地上赫然顯現(xiàn)出好些個觸目驚心的小孔。
原地空無一人,哪里還有歐陽晨與梁靜怡兩人的身影,
一眾黑衣男子頓時心頭一驚,連忙在四處探尋起了歐陽晨的人影。
可在這空蕩蕩的寥寥夜色當中,哪里有歐陽晨和梁靜怡兩人的影子,連一個有呼吸的活物都沒有。
然而,就在一眾黑衣男子感到匪夷所思,暗道活見鬼了的同時,
突然一陣風聲呼哧,一道黑影突然從一眾黑衣男子身后急速掠來,電光火石之間,就是人影倒飛,把把手槍落地,慘叫哀嚎不絕于耳。
不到幾秒的功夫,十幾名黑衣男子赫然倒了一大半,只留下了三四個人站在原地。
“回去告訴你們楊爺,再有下次,必登門拜訪!”
歐陽晨冷冽著神情,用著異常陰冷的語氣緩緩說道。
這話一出,赫然如同驚雷響徹,炸在了整個場中。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jié)已上傳
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如果楊爺再敢來找他的麻煩,那么他就親自找上門了結(jié)這筆恩怨了。
依舊被歐陽晨抱在懷里的梁靜怡,感受著他的這股凌然之氣,頓時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的整個身形。
看向歐陽晨的臉龐棱角,也突然變得異常的富有魅力。
聽著歐陽晨的話,幾名黑衣男子面面相覷,皆是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膽怯猶豫。
歐陽晨的身手,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不費吹灰之力,三兩下就將他們的人全都給撂倒了,這種能耐,就算他們有槍在手,也完全奈何他不得。
終于,遲疑了幾息之后,一眾黑衣男子生起了離開的心思。
只是在他們剛一轉(zhuǎn)身就欲離開之際,只見突然從遠處掠來一道黑影,剎那之間沖入了一眾黑衣男子當中。
瞬間,鮮血噴涌,一眾黑衣男子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全都悶聲倒地,再沒了知覺。
黑影頓身而立,站在歐陽晨的前方不遠處,只留下一道漆黑的背影,而在這人影的手指間,一條修長鋒銳的尸甲上緩緩落著鮮血,在這黯淡的路燈光下,顯得格外滲人恐怖。
“刀疤?”
看著這道熟悉的背影,歐陽晨不由脫口驚呼了一聲,含著無上的驚喜。
“晨哥!”
黑影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在那冰冷的臉上,嘴角上揚而起,露出了一抹真摯而又暖心的笑容。
刀疤還是原來的刀疤,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在他的臉龐上身形上,多出了一絲極其濃烈的邪氣。
邪氣當中透著一股異常陰寒的氣息。
也許,這就是因為他變成了僵尸之后的改變!
將梁靜怡放在地上,歐陽晨當即沖了上去,站在刀疤面前,靜謐的看著他的臉龐,最后給了他一個厚實的擁抱。
“兄弟!歡迎你回來!”
刀疤心頭一暖,卻笑的極其憨厚,聲音有些哽咽:
“晨哥,我又欠了你一條命了!”
聽著這話,歐陽晨卻是連連笑了兩聲,道:“有什么欠不欠的,你是我兄弟,我怎么能忍心看著你死,以后天高海闊我們兄弟一起闖!”
“天高海闊我們兄弟一起闖!”
刀疤也是說了一聲,抱著歐陽晨的手臂不由緊了緊。
他到此時都還記得,當時他中了那一槍的絕望,無能為力的躺在地上,感受著胸口的痛處,呼吸的窒息,那種絕望,是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是歐陽晨將他從第四號監(jiān)獄帶出來。
又是歐陽晨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
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自有,所擁有的一切,幾乎都是歐陽晨給的!
對于歐陽晨,刀疤唯一能予以回報的方式,就是足夠的忠誠!
看著面前的兩人,聽著兩人的對話,梁靜怡的整個身心卻依舊完全處在渾渾噩噩當中。
之前歐陽晨所給的震驚,在到后來刀疤的出現(xiàn),將那十幾個黑衣男子全都解決掉了。
這是梁靜怡第一次見到這種局面,身心上所帶來的震撼同樣是前所未有的。
“歐陽晨?”
梁靜怡只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fā)軟,特別是看著地上那躺著的十幾名黑衣男子還依舊緩緩流淌著鮮血,她就只覺頭有點發(fā)暈,隱隱的有些站不穩(wěn)身子了。
沖著歐陽晨輕聲呼喚了一聲,梁靜怡朝前邁了一步,可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一個不穩(wěn),直朝歐陽晨撲了過去。
“嗯?”
歐陽晨反應(yīng)過來,一個轉(zhuǎn)身,正好一把將梁靜怡給接在了懷中。
感受著梁靜怡那酥軟的嬌軀,歐陽晨不由連忙急切問道:
“梁老師?你怎么了?”
“唔嘔……”
梁靜怡還沒開口說話,頓時一陣惡心,整個人都昏睡過去了。
“梁老師?梁老師?”
梁靜怡突如其來的昏迷,倒是讓歐陽晨心頭一緊,抱著她的手臂連連晃悠了幾下。
身后的刀疤見著,不由訕訕的撓了撓頭,說道:“晨哥,不好意思啊,都是我不好,才使得這里那么血腥,你這梁老師可能是見不得血,才暈過去的。”
聽著刀疤的話,歐陽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腥氣味的確是有些重了。
“我們離開這里吧!”
看著懷中的梁靜怡,歐陽晨不由對著刀疤說了一聲。
刀疤一愣:“去哪?”
“我不知道她住哪里,濱海大學教學樓雖然有間她的休息室,但里面住有一個老師,現(xiàn)在去肯定是不行了,那就去我哪里吧!”歐陽晨話落,當即抱起梁靜怡。
突然看著地上的那十幾名黑衣男子,又將目光看向了刀疤:“這些人應(yīng)該處理處理,不然等會天一亮肯定會引起軒然。”
刀疤一愣,心思一沉。
歐陽晨說的沒錯,這些人肯定是不能就這樣放在這里的了!
“怎么處理?”刀疤下意識的問道。
歐陽晨瞳孔幽光一閃,脫口說道:“燒了吧!”
“我知道了,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