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特意將目光轉(zhuǎn)向席恩恩。
席恩恩頓時感覺背后一涼,他的笑容讓人極其不舒服,特別是他的話,明顯是一語雙關,話里有話。
她不禁向后退了退。
陸邵華嘴角優(yōu)雅地一揚,跟著附和了一聲,說道:“那令公子真是好福氣,有這樣的父親,應該引以為傲。”
傅里成的嘴角笑容一僵,他不大卻很有深意的雙目,深深在陸邵華臉上一掃,“那就不勞陸總費心?!?br/>
他毫不客氣的接話,讓席恩恩感覺到語氣中的暗暗較量,那種較量帶著殺機。
陸邵華始終表情如一,“是嗎?那您可要好好管教,省的背后惹事,還要您這個父親背罪名?!?br/>
“陸總還是先管好自己?!备道锍傻男θ轁u漸斂去,眼神漸寒:“未來變故太多,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陸邵華向前邁了一步,彎下身軀在傅里成耳邊低聲說:“你說的對,管好自己,誰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說完,他露出優(yōu)雅的笑,附在席恩恩的腰上,“傅總,今晚好好享受。”
他舉杯,然后擁著席恩恩從傅里成身邊走過。
傅里成眼底頓時寒光四起,一口喝盡酒杯里的酒。
席恩恩走過他身邊,感覺半個身子一陣寒氣,幾乎快要窒息。
這種暗暗的低氣壓,簡直太可怕了,她終于見識到什么叫笑未達眼底。
她不得不強壓住心跳,跟隨陸邵華的腳步走到人群里。
偷偷看向陸邵華,他始終臉上保持著鎮(zhèn)定,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豪華大廳里,水晶吊燈折射出優(yōu)雅而低調(diào)的光線,照在席恩恩身上,染上一層朦朧的光。
她因為緊張而睫毛不住地顫抖著,陸邵華站在身邊,打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臉上始終是淡定而沉穩(wěn)的笑。
“一切有我。”
這份淡定給了她一些安慰,讓她稍微平靜了一點。
陳德凱站在酒桌前,幫他們拿酒,看著郎才女貌的兩個人,黑眸轉(zhuǎn)深。
還是很般配的,不是嗎?
他的身后站著幾個名媛們,她們一邊倒酒,一邊憤憤不甘地看著那個一臉洋溢幸福的女人。
“哼,有什么了不起,還不知道是如何上位的?!奔t色禮服的女人拿起酒杯。
“長成這個樣子,要是沒點手段,怎么能博得陸總的眼球?!卑咨Y服的女人冷哼道。
“聽說她的身世背景很可憐,好不容易考上個稍微好點的學校,還要補貼家里?!本G色的女人小聲在耳邊說道。
“啊?真的嗎?這么可憐???”紅色禮服女人用手掩嘴,一副驚詫不得了的樣子,仿佛聽到這個世紀,最可憐的故事。
“看來,是非一般的手段?!卑咨Y服的女人美眸瞇起,靜靜打量著和其他人聊天的席恩恩,手指不斷輕敲透明的酒杯。
站在一旁的陳德凱將她們的談話全部收入囊中,握著酒杯的手指緊握,他瞇了瞇眼,拿起酒杯大步走向陸邵華。
“陸總,太太你們的酒?!?br/>
席恩恩一回頭,看到陳德凱拿酒過來,轉(zhuǎn)過臉,背對大家舒了一口氣,卻被陳德凱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