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渣?!?br/>
突然被叫到的小渣連忙冒頭應(yīng)了一聲:
【宿主我在呢!】
司楠讓翠翠先從房間出去,隨后問它:
“夏子洵為什么要這么把我送出宮?”
她知道夏子洵會讓她離開皇宮,但卻沒猜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小渣撓了撓腦袋,回答:
【大人先前不是問過你想不想當皇后這件事嗎,當時宿主你說不想,大人就不打算繼續(xù)當皇帝了,而是想要跟你一起出宮隱居。】
【所以呀,他私底下去找了秦大將軍商量,就有了后來將軍通敵謀反一事。昨日剛好是秦將軍問斬的日子,因為宿主的宿體是將軍女兒,因此受到波及,大人對外宣稱將你貶為庶人流放了,借機就將你從宮里送了出來?!?br/>
過了一陣,小渣見司楠沒有說話,又安慰道:
【其實這也沒什么的啦,宿主你之前不也擅自做主救了大人好多次嗎?就連上個位面還把靈魂獻祭差點沒了,大人這么做也算是跟你扯平了嘛?!?br/>
擅自做主……扯平……
司楠扶了扶額。
他眼中懷疑夏子洵這個男人是在以同樣的方式報復(fù)她。
不對,應(yīng)該說是親身教育她。
告訴她被蒙在鼓里會有多難受。
告訴她即使知道他這么所是為了自己但是心里依舊很氣憤。
祁淵在用行動告訴她,每一次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亦或者消失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感覺。
“嘖。”不滿的又錘了一下床鋪,司楠躺下身用被子蒙住頭閉眼睡覺。
幾日后,皇城中傳來了大皇子夏子然班師回朝的消息。
原本他是要再過些時日才會回來的,但因聽聞了秦將軍通敵賣國而被問斬一事便提前回來了。
只是快馬加鞭,依舊是回來晚了。
秦將軍已經(jīng)被問斬了,鎮(zhèn)國公府也已經(jīng)被查抄。
急匆匆的騎馬飛奔到了皇宮宮門之外,夏子然翻身下馬,風(fēng)塵仆仆的就來到了夏子洵所在的御書房中。
一進門他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道:
“陛下!你怎么能就這般將秦將軍問斬了!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叛國一事的人,定然是被冤枉的??!”
秦斯年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通敵之事,就算是有,那也絕對是被人冤枉的。
他夏子然能有現(xiàn)在的功績?nèi)皇且驗榍厮鼓甑膸ьI(lǐng)。
說句不好聽的話,若秦斯年真的通敵賣國了,那夏朝早就已經(jīng)亡了,而不會一直繁榮到如今。
夏子洵看著地上的人頓了頓,隨后開口:
“兄長快些起來,不必這般緊張過些時日我自會將真相全都告知于你。”
夏子然猶豫片刻,跟著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袖袍,對他行了一禮。
到底是什么真相還能讓自己這個當皇帝的弟弟將秦大將軍都給斬了?
安撫了一下夏子然的情緒,夏子洵只是先讓他回他自己的王府先休息幾日,之后自會同他解釋。
抱著滿腹的疑惑,夏子然很是不解的聽話回了王府。
如果他這個弟弟真有什么難言之隱,那他這般做無異會驚動一些人。
既然有內(nèi)情,他再等上幾日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