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老頭的話雖然在眾人的心中炸出不小的花朵,卻仍舊不影響百姓們對于這場比武招親的熱度。
再加上趙叔慣會做八面玲瓏的事情,幾句話便將眾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然后人們很快的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shí)。
剛剛那一場的比試是要在魯老頭和少年之間選一個勝利者出來的,可少年昏迷不醒,老頭被廢雙腿拉入大牢之中。
所以,這場爭斗的最后得勝人,是蕭玨。
此時的蕭玨還在給少年做最后的急救,他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病患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四周投過來的怪異的眼神。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身深紫色,帶著深玫紅金線暗花紋護(hù)額的葉蓁蓁已經(jīng)站在擂臺上等他了。
她站在那里,垂著眼瞼,點(diǎn)墨眸子正集中在自己的臉上,風(fēng)徐徐吹來,一縷頭發(fā)招過她的眼,蕭玨很清楚的瞧見她睫毛輕輕的顫了一下。
他覺得那一刻顫的是自己的心,他一張臉,再也控制不住的,漸漸浮上了一層紅暈,恰巧晚霞,美的驚人。
......
葉蓁蓁的比武招親在那一日便結(jié)束了,結(jié)果自然不能如葉蓁蓁所愿,誰讓賀蘭音的武功要比她高,心思比她多?
結(jié)果自然是她輸?shù)模挮k贏了,但蕭玨將藥鋪的地契都給了賀蘭音,為了求取這位葉將軍,蕭玨可謂是豁去了老底,這段時間往深山里跑的勤,拿回來的藥草是一株比一株金貴,所得的銀子,自然也越來越多。
而他們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玉音殿的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隱約的還能聽見一道道曖昧不明的聲響自院內(nèi)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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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音在自己殿前打造了一個用來賞星星的長塌,再加上夏日到了,天氣炎熱,她沒事就喜歡躺在上面吃吃瓜子看看星空。
而這長塌約莫半丈,足能躺四五個人的大小,此時長塌的四周卻是掛上了白色的帷帳,陣陣暖風(fēng)吹來,隱約可見躺在里面的兩抹身影。
葉翾仰躺在塌上,沒束玉冠的墨發(fā)散在身側(cè),散了情欲的眉眼似三月泉,滿是深情的盯著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子身上。
賀蘭音身上只著了一件薄薄的紗衣,散下來的頭發(fā)與葉翾的纏在一起,許是太熱,她有些難受的將自己的腿伸出薄褥之外。
那一截雪白小腿就架在自己的身上,很是輕易的讓葉翾的雙眸之中燃起兩團(tuán)火焰,努力的按捺住蠢蠢欲動的自家小弟,他伸手拉起被子,將她的小腿蓋住。
賀蘭音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忍不住埋怨道:“好熱?!?br/>
“蓋好,免得著涼,”葉翾拍著她的后背,薄薄的紗衣跟沒穿沒什么區(qū)別,他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沒忍住趁機(jī)來點(diǎn)兒福利。
他也搞不清楚,明明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處理,自己也很累,可每次碰到她,都能燃起他內(nèi)心的渴望,毫不猶豫的做了一個禽獸。
賀蘭音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抬起頭,那望著他的眸光隱約的還有一絲的委屈,葉翾想笑,卻不得不板著臉,語氣刻意壓低:“可知道后果了?”
賀蘭音扁扁嘴,很想控訴,卻怕葉翾又化身成大灰狼,她是真的吃不消了,于是很沒骨氣的搖了搖頭。
葉翾自然是知道她的性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眸光涼絲絲的:“等過了正月初八,你再這般不用自己的身份,那便就不要再出皇宮了。”
賀蘭音心中憤極,忍不住道:“葉十三,你這是仗勢欺人!”
她身子發(fā)軟,怒的時候一如一只小奶喵,虛張聲勢,沒有半點(diǎn)威勢,偏生她激動的時候抬高了身子,那滑如綢緞的紗衣便落下她的肩頭,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這種情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賀蘭音只來的及瞧見葉翾眼中一閃而過的狼光,心中登時感覺不妙,還未來得及反抗,便被人壓在身下。
“那便叫你瞧瞧什么叫欺負(fù)人?!闭f完,他便低頭一口吞下她所有的反抗聲。
芙蓉帳暖,好一片春光無限的景色。
亦不知過了多久,饑腸轆轆的賀蘭音終于憋出了兩滴生理淚水,她無力的攀著葉翾的肩膀,低喃道:“十三,好十三,我餓了,沒力氣了,不要了好不好。”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只是輕笑,抱著她未言語一句,只不過終究是心疼她,沒過多久,便將那垂著的帷帳給拉開了。
兩人將衣裳穿戴好,采姝紅著臉走了進(jìn)來,遠(yuǎn)遠(yuǎn)的便朝著賀蘭音屈膝行禮:“小姐,葉將軍求見?!?br/>
賀蘭音微微一怔,臉色登時就紅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葉翾,跳下長塌道:“來了多久了?”
采姝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