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國子監(jiān)一行人趕到書香齋,卻發(fā)現(xiàn)掌柜的竟然不見了,剩下的都只是一些普通工人罷了,眾人非常失望,倒是也跟來的顧展銘心里感到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可不希望她妹妹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給挖出來。
眾人除了感到失望之外,也有一些人打起了書香齋的主意。
書香齋日進斗銀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如今有機會進入到這里,自然想一探究竟。
大祭酒周顯失望過后,無意中掃過桌面上的幾個棗木活字,便好奇的拿了起來,細細觀看一番后,他又看了看一片已經(jīng)排好版的活字印刷版,老眼中頓時充滿了激動。
“奇才啊,真是奇才?。∪绱擞∷?,不僅省去了雕版的功夫,還能反復(fù)使用,有此技術(shù),大周就能有更多的人可以讀得起書了?!?br/>
哦?聽到周顯的話,高泰也好奇的拿起幾個活字,看了看,他也忍不住贊嘆了一聲,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那神秘女子果然是數(shù)百年難有的奇女子,不,應(yīng)該是千年難有。
隨即,高泰又想到了什么,連忙下令將書香齋的一切保護好,不許任何人破壞。
皇宮。
“好,沒想到我大周竟然還隱藏有如此奇女子,只可惜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被实鄹呤廊士粗茱@拿來的棗木活字以及印刷板,高興道。
“哎...,皇上,不管那女子是誰,此技術(shù)我們都應(yīng)該盡早推廣到各州府才是?!敝茱@嘆了口氣道。
他原本是想收那神秘女子為關(guān)門弟子的,可依照今天的情況來看,那神秘女子明顯不想露面,而且雖然創(chuàng)出了這造福黎民的事,但似乎又只為財,不為民,這又讓周顯感到很失望。
嗯。皇帝點頭稱是,連忙叫來內(nèi)侍將活字印刷的技術(shù)書寫成文本,散發(fā)到各州。
看著周顯離去的背影,皇帝高世仁眼睛微咪,深邃的眼神透出了好奇,他很好奇那個周顯都稱之為奇女子想收為關(guān)門弟子的人到底是誰,會不會跟那些人有關(guān),或者她真的只是單純的一個只為財不為名的‘普通’人。
夜。
石井鎮(zhèn)顧家。
剛沐完浴的溫雅慵懶的躺在榻上。
接過夏影遞來的熱茶,輕抿了一口,溫雅郁悶道:“太可惜了,每年五十多萬兩的進項啊?!?br/>
書香齋沒了,她存在手里的一些相關(guān)技術(shù)也就沒什么用了,不過她也不打算現(xiàn)在就獻給朝廷,而是想先等一陣子,畢竟她這個‘奇’女子現(xiàn)在在別人眼里已經(jīng)是成了要財不要名的主了。
“小姐那么聰明,一定能想出更賺錢的好法子的?!毕挠鞍参康?。
她對溫雅的頭腦太有信心了,她經(jīng)營的那些原本只是以收集情報為目的的產(chǎn)業(yè),原本有一小部分都是在虧本經(jīng)營的,可在溫雅針對性的提出了一些‘小小的’改進之后,立馬轉(zhuǎn)虧為盈。所以她的小姐既是‘才女’也是‘財女’。
溫雅揉了揉腦袋,這樣也好,這樣一來,她也不用在每天防備那些窺視書香齋的王爺或者某豪門們了。
放下雜念,溫雅拿起一本新收集到的游記看了起來,直至眼中睡意朦朧她才慢吞吞的往內(nèi)屋走去。
走進內(nèi)屋,溫雅打了個哈欠,往床鋪走去。
突然,溫雅身形猛地一頓,眨巴了一下眼睛后,還不相信的揉了揉,再看。
晉王高泰!
只見一個俊美男子正坐在她床鋪前的茶桌旁,此時正端著一杯早已經(jīng)涼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皺了皺眉頭。此人正是高泰。
溫雅一瞬間汗毛就豎了起來,沒想到這‘淫賊’竟然找上門來了。
溫雅想要大喊,讓還在外屋的夏影進來,可是張了張嘴,她又咽了下去,因為人家是王爺,晉王殿下,她們能把人家怎樣。
溫雅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安撫自己要淡定,同時溫雅也在埋怨夏影,這夏影的安保工作是怎么做的,怎么這么大一個活人半夜?jié)撨M她房里這么大的事,她竟然沒有事先察覺。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溫雅裝傻道。
高泰看著溫雅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看見溫雅竟然敢在他面前裝傻,他哼哼了一聲,看著似笑非笑的道:“你說我是誰。你說我想干什么?”
溫雅翻了翻白眼,決定不跟他逗了。
“喂,大哥,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而且你還...。總之我們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你說好不好?“溫雅語氣中充滿了示弱。
高泰看了眼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好?!?br/>
什么?溫雅咬了咬牙,明明是她虧了,她都不計較了,這人還想干怎么。
真把逼急了老娘,老娘幾把飛刀過去把你給滅了,溫雅心里惡狠狠的想到。當然,她只是在心里想想,給自己壯壯底氣罷了。
“那你想怎樣?”溫雅咬牙問道。
“你先過來?!备咛┑?。
過去?憑什么?溫雅警惕的看著高泰,并直接以行動告訴了他,她不過去。
兩人就這么隔著一丈遠大眼瞪小眼起來了。
瞪了一會,溫雅的氣勢便弱了下來,人家是王爺,她要想把事情解決掉,對著干可不好。在高泰的利眼下,溫雅緩緩的‘挪’了過去。
見此,高泰露出了一絲笑意,待溫雅來到他面前時,只見他突然動作如電,一把就把溫雅的小手抓住了。
溫雅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就要一腳踹過去。
“別動!”高泰大喝了一聲。
溫雅微微一頓,就被高泰閃電般的拉入懷中,同時小嘴猛地被一片柔軟給捉住了。
溫雅大怒,這人果然是淫賊啊,大半夜的跑過來就是打算占她便宜的嗎?難道真要讓她以身相陪,他才肯罷休不成,可她才十一歲啊。
心中戾氣一生,溫雅張嘴就想給他一下,然而人家速度比她要快,一陣刺痛突然從下唇傳來,讓溫雅身體如同觸了電一般,瞬間就不敢亂動了。
高泰放開了少女,看著少女捂著嘴唇怒瞪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這段子日以來,每天,少女的面容總是不自覺的就會突然跳出來在他的腦海里面蹦?,擾亂他的思緒,特別是他唇上的傷還沒好的那幾天,蹦?得更是勤快無比,這讓他非常的惱火,每天都恨不得把少女抓起來‘抽’上一頓,此刻終于如愿以償了,他的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以后見到本王,不許躲開!”高泰留下了一句話后,飄然離去。
溫雅怒不可皆,這可惡的混蛋,他一定是報復(fù),長那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小氣’的男人,明明吃虧的總是她,他還一副還不滿意的樣子。
還以后,溫雅發(fā)誓,她與他一定沒有以后了。
溫雅苦著臉,急沖沖的跑到梳妝臺,對著銅鏡,看著唇上的傷。
只見她柔軟的紅唇上,明顯的有著一排牙印,好在那家伙還有點憐香惜玉的心,牙印并不是很重,也沒出血,
這樣的痕跡,明天一早應(yīng)該就能消掉大半,溫雅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要不然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那她可就糗大了。
院外一角,一暗處,夏影看著晉王高泰翻墻離去的身影,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