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沫帶了藥回來后,南疏吃了下去。
藥并不是立刻會起作用,這期間南疏肚子疼的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腸子似的,幾乎讓人無法忍受。
南疏卻閉著眼睛,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讓孫沫看著又揪心又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她見過很多女明星來大姨媽時的狀況,好多都是身體不舒服就直接請一天假,但也不見得會有多不舒服。
疼成南疏這樣的,她是第一次見,關(guān)鍵是她還只是推遲一下拍攝時間,都這樣了都還要繼續(xù)工作。
孫沫有些佩服,這樣的南疏,不能大火的話,真的對不起她的努力。
可其實南疏倒是沒想那么多。
今天要工作,她骨子里帶點強迫癥,這疼一會兒就要散去,肯定是工作了再回去。
倒沒扯到什么努力不努力方面去。
她躺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便犯困,但肚子的疼痛讓人無法忽視,想睡過去又無法睡過去,有些折磨人,疼至極致時,她已經(jīng)不愿意開口說一個字。
感覺連說話都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迷迷糊糊間,她還是感覺到了一陣不同的氣息。
有些不大情愿的睜開雙眸,便看見裴司陰沉著臉,坐在輪椅上,在她的面前,心疼的情緒一閃而過,見南疏睜開眼睛了,他又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疼死了也不知道去醫(yī)院?”
或許是來大姨媽的女人都比較情緒化,本來該是十分暴躁的南疏卻難得的平和,她重新閉上眼睛,說出口的話有些虛弱,卻讓人哭笑不得:“你怎么就這么閑?”
裴司看起來并不是一個很閑的人。
怎么就有空這幾天都在她面前晃蕩。
她極少有這幅虛弱的口氣,哪怕是在任務世界那副身體弱,可到底也沒有讓她露出這樣的疲態(tài)。
這樣說話,必然是身體不舒服到極點了。
她不哭不鬧的咬牙忍著,讓裴司心里面一點都不好受。
要不是有人通知他,他一點都不知道南疏會有這個毛病。
南疏疼了,他比誰都難受,心都像是在被人挖了似的,他覺得自己這會兒估計感受比南疏好不到哪里去,看見她閉上眸子,難得的脆弱。
就像一朵嬌嫩的花兒,這會兒徹底暴露了弱點,需要人細心的呵護。
心疼歸心疼,他卻忍不住朝著她靠近,也就是這樣虛弱的她,或許才有機會讓自己能夠稍微‘親密’一點點的接觸。
他湊的近了,本來他的臉色就有比較偏蒼白的病態(tài),只是最近氣色好了很多。
南疏的臉色卻比他那段時間還要難看一些,他湊近南疏,指尖順勢觸碰上南疏的手掌心,另一只手隔著衣服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我讓人送你去醫(yī)院。”
“沒用?!?br/>
感覺到手掌心的觸碰,南疏又疼又不耐煩的睜開眼眸,手順勢縮了一下,卻比較無力,“去醫(yī)院也沒用,該疼還是照樣疼。”
醫(yī)院也沒法控制她的疼,只能讓她調(diào)理。
見她這樣子,裴司神色越發(fā)的陰沉:“那你準備這么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