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d聳了下胳膊,把胳膊從劉明手里抽了出來,說:“大哥,我姓孫,你的祖宗另有其人,我可不敢當?!庇终f:“其實原因很簡單,你自己多看幾遍錄像就能發(fā)現(xiàn)?!闭f完,推門又走了出去。
劉明剛張開口,沒等出聲,dead已經出去了。朝著dead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后,劉明坐在了電腦前,心里這個恨,該死的dead,有什么直接說不就完了,還讓自己去發(fā)現(xiàn),已經打了很多把,錄像也看了幾遍,能發(fā)現(xiàn)早發(fā)現(xiàn)了,還能用求你么?又想,你也太小看我了,以為我發(fā)現(xiàn)不了,最后還得求你是吧?我偏要自己找原因,求你的是孫子。
下定決心后,劉明開始認真觀看錄像。
才看了幾分鐘,劉明就覺得有些不對。第一局打的情況,劉明的印象非常深刻,獸族并沒有探到他家里,可劍圣卻第一時間過來騷擾他分礦。本來他以為獸族已經探了臨近的兩個點位,四個點位只能位于他的對點,可看了錄像他才發(fā)現(xiàn),獸族根本一個點位也沒探,劍圣出來直接朝劉明分礦處而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一個人的意識能這么好?還是湊巧,被他賭到了?
又往下看,劉明更是吃驚,差點兒沒掉了下巴。只見劍圣每次出門,都直接朝劉明**師練級的地方跑,沒有一次落空過。劉明記得,為了躲避劍圣的騷擾,他練級時走的根本不是正常路線,如果對手沒有探到,很難抓到他練級。可這個人在沒有探路的情況下,居然每次都能抓住他練級,太不可思議了。
劉明又看了這人的出兵。二本升好后,兩個獸欄出狼騎,造了六個以后,兩個獸欄里又同時造下兩個。兩個狼騎兵已經建造了一半,忽然又取消了,改成造飛龍。劉明馬上切回自己的基地,發(fā)現(xiàn)這時候自己的雙神秘圣地,也就是出男女巫的建筑剛剛開始建造。
這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造神秘圣地的?顯然他是知道了自己要出女巫,克制跑狼騎戰(zhàn)術,所以才轉型飛龍。可是,他當時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看到自己基地里的情況?。恳庾R再強,也不能強成這樣吧?還讓不讓人活了?
交戰(zhàn)更是不可思議。每次他跑狼騎,都和自己兜圈子。自己的部隊在家里,他就把狼騎停在家里不遠的地方,只要自己的部隊一出家門,他肯定立刻殺了進來,一點兒也不耽誤。
看到這里,劉明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這對手,好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屏幕打一樣。世界第一高手也沒這種意識,如果真有這種意識,那他肯定是個神。
接下來劉明又看了幾場,更加肯定了他在看著自己屏幕打這種想法。突然,劉明回頭看去。身后是一張床,被褥整齊潔凈,床單潔白,其它的什么都沒有。劉明覺得頭皮發(fā)麻,脊梁骨一陣發(fā)涼,連忙松開鼠標,摘下耳機,站起來推門走了出去。
他慌慌張張地跑到dead面前,才敢回頭瞅一眼。
dead皺了皺眉,說:“你干什么?慌慌張張的,瞧你這臉白的,病了還是怎么?”
劉明喘了口氣,把嘴巴湊到dead耳邊。dead伸手推在劉明臉上,說:“干什么?我還沒被男人親過?!?br/>
劉明有些著急,但還是壓低了聲音說:“我有事告訴你?!?br/>
dead說:“有事就說啊,干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劉明四處看了幾眼,才低低的聲音說:“你那間小屋里好像有鬼?”
dead吃了一驚,以為劉明是在開玩笑。但劉明滿臉緊張,一副認真的樣子,卻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沉吟了一會兒,才問:“怎么說?”
劉明低聲說:“我仔細看了錄像,發(fā)現(xiàn)我那個對手好像看著我的屏幕打一樣。可那間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你說還有誰看著我的屏幕打,是不是鬼?”
聽了這話,dead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而且越來越難看,滿臉漲紅。劉明伸手推了推他,說:“你怎么了?可別嚇我?!?br/>
突然,dead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劉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說鬧鬼……哈哈……笑……笑死我了?!?br/>
劉明被他笑得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愣愣地說:“這有什么好笑的?那人好像在看著我的屏幕打一樣,可那房間里只有我沒有別人,不是鬧鬼是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dead才收住笑聲,說:“你信奉什么?”
劉明極其認真地說:“我信奉馬克思主義,是個堅定的無產階級戰(zhàn)士,是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論者。”
dead說:“那你還相信有鬼?你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是怎么學的,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劉明說:“可是,事實擺在那里……”
dead沒等他說完,接著說:“什么事實?我告訴你事實是什么。事實就是那家伙作弊,在使用作弊器和你打?!?br/>
聽了這話,劉明可是吃驚非小,說:“什……什么?作弊?這游戲還能作弊?”
dead不屑地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別說是游戲,什么不能作弊?各行各業(yè),各種考試,只要不是使用正常手段,都是作弊。而且這種事很多,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br/>
劉明急忙搖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dead說:“那是什么意思?”
劉明忽然變得非常氣憤,大聲說:“我是說,這個游戲作為電子競技游戲,比的就是選手之間的水平,這是公平的。要是存在作弊的手段,哪里還有公平可言了?”
dead擺了擺手,說:“別大喊大叫的,跟個憤青似的。事情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么?我告訴你,這種作弊軟件雖然有,但是各種比賽舉辦的時候,對這種作弊手段查的非常嚴格,就好像高考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防止作弊一樣,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哪怕一點作弊的可能。再說,對于真正熱愛這個游戲的人來講,作弊是一種非常卑鄙的手段,大家是不屑為之的,對這種人我們都鄙視他們。”
見劉明還是一副氣哼哼的模樣,dead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別生悶氣了,你又不是第一個遇到作弊的人,這種人多了去了。我先去忙了,你回去繼續(xù)訓練?!闭f完,掉頭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