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多久,柳云卯主仆二人總算是將荒地周圍一圈的雜草給除去了。除完草,兩人又開始翻地。等翻完地,這才能安安心心的放火燒了荒地內(nèi)的雜草。
看似簡簡單單的事情,主仆兩在有功夫底子的基礎(chǔ),也愣是弄了一整天,到傍晚時分才堪堪可以放火燒野草。
“翠,你我們明天要不要雇幾個人過來幫忙?要是我們自己翻四畝地,也不知道要翻多少天才可以?!?br/>
翠看看姐那細胳膊細腿的模樣,雖然會武功但畢竟沒有干過農(nóng)活,點點頭:“可以試試。反正現(xiàn)在我們還有幾十倆銀子,還能雇得起人。”
“好。那明天我們就去雇傭一些人過來?!?br/>
到了第二天,翠果真找了好幾個人過來一起翻地,一天的功夫,那三畝荒地和一畝旱地都被翻好了。加翠給的工錢不低,這剛翻過的地都可以直接下種了。這一天,柳云卯一個人走到遠一些的地方,采摘回不少的涼粉草,就等著放進空間澆灌進水讓它快點生根成苗了。
司空溯毅剛回到京城的府邸,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立即興奮地從輪椅站起來:“主子,你終于回來了?!边@些天他裝主子裝得累慘了,主子要是還不回來他就真要殘廢了。
“嗯,最近都有什么事情?”
“今日早朝安丞相又再次提議重新立太子一事。”
“母后最近怎么樣?”
“有人告知皇后貝老將軍昏迷一事,現(xiàn)如今天天想著出宮去看貝老將軍。”
司空溯毅陰沉著臉,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今晚我要知道那告知母后的人?!?br/>
暗三摸摸額的汗,心翼翼地看向自家主子,音色微低:“主子,那人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是,是貝姐進宮的?!?br/>
該死的,又是這個腦殘的女人,這次又不知道是受誰的挑唆。司空溯毅一臉疲憊:“去,讓在貝府的人盯緊點那女人。讓人給母后遞個話,不想讓二皇弟和貝老將軍死的話,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宮里,當(dāng)做什么也不知道?!?br/>
“是,屬下遵命。”完,暗三連忙離開,好似生怕下一秒自己又被叫回來繼續(xù)坐在輪椅。
司空溯毅走回房內(nèi),看著這奢華而又熟悉的寢殿,無來由地升起更為濃烈的孤獨感。自從被冊封為太子,他這樣孤獨的日子便已經(jīng)開始了?;叵肫饚滋烨八钠拼?,他竟有些懷念起來。猶如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然吃到普通家常菜般溫暖的感覺。
“暗一,那個女人的具體身份查出來了嗎?”這些天一直在趕路,他倒是忘記追究暗一這件事情了。
暗一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司空溯毅面前,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主子,她是南羅國的七公主柳云卯,也就是南羅國派來和親的公主。只是她在南羅王派人護送她來和親前逃婚了?!?br/>
“哦?”司空溯毅詫異不已,“看來,南羅國送過來給本宮和親的人還大有文章啊?!边€有逃婚這事,讓他不由得從新審視起柳云卯來。如果沒有絕對的勇氣和理由,一個一國公主怎么也不可能逃婚。難道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心儀的人?想到這里,司空溯毅只覺火氣涌,莫名地?zé)┰辍?br/>
“南羅國送來的人是誰?這七公主又是為何逃婚的?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既然已經(jīng)逃婚了還敢用自己的名字在外大搖大擺地生活。送過來的人用的還是她的名字吧。”
暗一楞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意料之中的憤怒和不悅都沒有出現(xiàn),主子竟然還能平平淡淡地詢問關(guān)于南羅國七公主的事情?
“嗯?難道你還沒有查出來?”司空溯毅冷如冰渣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暗一忍不住一哆嗦。
“南羅國送過來的是頂替來的四公主,由于南羅國之前已經(jīng)跟皇遞過名諱,故此四公主此時用的也是七公主的名諱。南羅國七公主之所以逃婚是因為不滿南羅王和她母妃對她的漠視和忽略,想用逃婚的方式測試一下南羅王和她母妃對她到底有多關(guān)心?!?br/>
“哦?”司空溯毅怎么想也想不到這么大的一件事情,起因竟只是女兒家家這么的一個心思而已。那女人,是真傻?;始易拥埽鯐杏H情可言?司空溯毅嘴角的弧度慢慢揚而不自知。
“最近,她都過得怎么樣?”
暗一心翼翼地注意著主子的表情,這才松了一氣。主子不生氣,不遷怒就好。
“前些日子,她在村子里買了三畝荒地,現(xiàn)如今都種了涼粉草。還有她原來的一畝旱地,好像種的是西瓜。屬下查到她買了西瓜苗,卻不知道她是怎么育苗的,竟在兩天時間內(nèi)育出十寸長的瓜苗?!?br/>
“哦?竟有這事?”農(nóng)業(yè)民生是國之根本,沒想到一個高高在的公主,竟然會關(guān)注農(nóng)業(yè),關(guān)注民生并學(xué)習(xí)了這些東西。
不對!司空溯毅剛夸贊一下,立即聯(lián)想到他昏倒的那一片旱地。那明顯就是一片沒有收成的旱地。
“你確定是她自己育苗的?”
“沒錯,確實是她自己育苗的。而且這些西瓜苗從未經(jīng)過他人之手?!卑狄徽Z氣之中,透著信誓旦旦。
“她是否會醫(yī)術(shù)?”
“從目前的狀態(tài)和收集來的信息顯示,南羅國的七公主確實不會醫(yī)術(shù)。”
司空溯毅蹙眉,不會醫(yī)術(shù),還是一國公主。這女人身的秘密,仿佛越來越多了。
“暗二,你怎么看?!?br/>
隱在暗處的暗二閃身出來,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難道,有人送她保命的藥?”這種猜測并非不可能,一個國的公主身有保密的東西非常正常。就是他們這些皇子當(dāng)中,誰沒有一兩個保命的東西在手。
暗二:“南羅國內(nèi)有許多苗人,苗人大都會一些巫蠱之術(shù),且他們的巫蠱之術(shù)向來多用于救人。主子,那時候會不會是有人用巫蠱之術(shù)將您救了過來?”
司空溯毅搖搖頭,沒再話。那一碗東西,并不像巫蠱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