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半信半疑的把手放開,不過他的戒心卻沒有放下,反而更是增強一分,在這個逗比的世界里,想要不死,活得滋潤一些,就是要膽大心細(xì),什么事情都敢作,只要能夠用得上的手段沒有必要放著不用,就比如現(xiàn)在的這個張強。
要是自己能夠收服此人,以他在朝歌城當(dāng)這個獄卒的小小身份,自己便可以有一個落腳地,再購買一間的店鋪,充當(dāng)一個門面,再把魔音閣放出來,第二個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什么封神,什么商湯滅亡,大周崛起都是個寫的人亂編的,伯邑考已經(jīng)明白了,就憑現(xiàn)在紂王的勢力,除非那個姜子牙直接請圣人,滅了它,否則那是百年之內(nèi)是不能的事情。
不過那樣一來,老天還不把那個圣人給直接鎮(zhèn)壓了才怪,這種做法就像電腦病毒一般,要遭殺毒軟件給治療的,不封殺已經(jīng)很好了。人家后世那些帝國的滅亡至少都要個十多年。那還是沒有修士參加的情況下,現(xiàn)在的紂王雖然喜歡美女,但是他也不會白癡到十幾年就滅國的地步。還是有忠誠在幫他的,這個大帝國還是有底牌的,不然元始天尊也不會弄成兩個徒弟,一明一暗傷其國運,散其氣運,滅其龍脈。
于是伯邑考緊緊的盯這個獄卒張強的眼睛說道,“你想不想修煉,想不想長生,想就帶我出去,相信我,你就會得到這些。”也不管他臉上驚呆的模樣,一個凡人突然聽到可以修煉那些仙家的法術(shù),特別是長生,這是誰都不想失去的機會,張強同樣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他能夠當(dāng)這個魔獄的獄卒,在平民中已經(jīng)是個香餑餑的職位。
不知道羨慕了多少人,這個都是因為有一點靈根的緣故,但是這點靈根卻是不足以讓他拜師,拜仙師,成為人人尊敬的仙師。可是現(xiàn)在就有一個機會擺放在他的眼前,此人千年來第二個在靈魂石沒有記名的死人,實力就不用說,不用問了,想想那第一位越獄的牛人,戰(zhàn)神,他的名號可是三界公認(rèn)的戰(zhàn)神,而不是某些人一般自己封賞的,那戰(zhàn)力滔天,那戰(zhàn)意充斥云霄,震懾三界,圣人都不能拿他怎么樣。
那么現(xiàn)在的這位就算達(dá)不到那個地步,但是也不遠(yuǎn)啦,張強狠狠的吞吐一口唾沫,那個熾熱的眼神,看著伯邑考就像是看一個香噴噴的烤肉,好像咬一口,伯邑考雖然活了六十歲,但是現(xiàn)在可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漢子,這種邪惡的眼神,他的心底還是有些發(fā)寒的,一腳提到張強的身上。
“我說,你現(xiàn)在不帶我出去,你的那兄弟就該懷疑了?!?br/>
回過神的張強,伸手沾點地上腥臭的血液,就往伯邑考的臉上抹,說是化妝,自己介紹起來,“大人,小人的名字就張強,大人等下,我會把大人埋進(jìn)尸體的深處,一起推走,幾十為了讓那些尸氣掩蓋大人身上的氣息?!?br/>
伯邑考還想問問他,這個方法保險不,有安全的保障,可還沒有等他問,張強就快速從腰間拿出一個袋子,往頭上一套,整人滑進(jìn)袋中。伯邑考還以為是張強想要害他,剛想出聲,牢門就傳來之前的那個漢子的問候。
“張強,你今天怎么那么慢,這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到底是什么啦?”帶著幾個人站到門邊上,張強抖動裹尸袋,又指了指地面的那灘血,還有一些筑基變異老鼠的血的殘留,說道,“牛二,我今天是倒霉透頂了,這個犯人的牢房出現(xiàn)了變異魔鼠,剛剛不小心被抓到了,那個這件是牛二你就不要告訴獄守了,我也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明天我請大家喝酒,怎么樣?”張強還把脖子上,模擬魔鼠利爪,抓在脖子上的傷痕,給幾人看看,略有懇求的語氣訴說自己的遭遇。
牛二眼里的jīng光一閃而過,與旁邊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大家都非常默契的點點,牛二對著張強說道,“哈哈哈,張強,你已經(jīng)被魔鼠病毒給感染了,它們的病毒雖然不致命,但卻可以讓你的身體一點點的虛弱下去,瘦骨嶙峋,你已經(jīng)不合適在魔獄呆了。你現(xiàn)在中了這個病毒,你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有靈根的張強了?!?br/>
牛二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這個牢房的魔鼠就是他故意引到那里,牛二走到張強的前面,一把抓起他的領(lǐng)子,悄悄的附在他的耳朵旁說道,“魔鼠就是我故意引來的,因為我知道見天你要搜尋這個牢房的尸體,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霸占著自己有靈根,得到的錢就是比我們多,而獄守又不肯多拿出錢,只好在我們的工錢里扣。現(xiàn)在是不是很是恨我呢!”
張強本來就沒有想到牛二竟然引來變異的魔鼠,他自己被魔鼠抓在脖子上的抓痕,只不過是為了脫離魔獄,因為正如牛二說的一般,魔獄想要離開,只有兩個可能,一就是中里變異魔鼠的生命流逝病毒,二就是死人。
他故意裝作瞪大眼睛,指了指旁邊的幾人,平時跟自己稱兄道弟的人,顯然是他們一起合伙要害自己了,不相信道,“你們,怎么,哎!不說了,本來我還想要請你們幫我隱瞞獄守,現(xiàn)在看來是行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想去跟獄守說些什么了。讓開,我把這被魔鼠要咬的尸體,最后放在車上堆走吧!”
牛二也不想這件事鬧大,鬧大了,獄守追究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不僅如此,他們還需要把這件事吞到肚子里,牛二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他收了別人的錢,需要讓這個牢房里的人死掉,雖然再帶進(jìn)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被人挖走心臟,早就死透了,之所以帶到這里,就是為了在靈魂石上留下痕跡,死亡的痕跡。
張強只是他順便的使為罷了,不過他還是jǐng告一句,“張強,你如果還想好好的生活下去,就不要給我惹事,最好連名字都改了,雖然你只有半年可活了。我的意思你應(yīng)該懂?!笨粗鴱垙娐现诺酵栖嚿希牭竭@話的人,身體猛地一顫抖,握緊身邊的樸刀,想要動手,可是一想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中了魔鼠的病毒,力量都會下降很多,隨后又恢復(fù)平常。
只是對著牛二說道,“那就多謝牛二你的指點了,不過你也要小心,別被獄守親自抓到,到那時可就不好辦了,我等著你??!”推著一車用裹尸袋包裹的尸體運出魔獄,慢慢的走著,就像一個人生無可留戀的人一般。
等到了亂葬崗,從裹尸袋里出來的伯邑考,上下打量這獄卒,不時的感嘆,這個當(dāng)真算得上是影帝級別的人物啊,這演技,這心理控制的尺度,所有人的情緒把握的恰恰到火候,不多也不少,既能夠震懾那個明顯還有事情的牛二,又能讓自己脫離魔獄,最后還讓牛二把他張強的后路都想好了。
換一個身份,這個默契,不錯啊,伯邑考說道,“說實話,我之前就是想單純轉(zhuǎn)給你一點法術(shù)就好了,可先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但是我又生出了另一樣擔(dān)心。你說我該怎么辦?”太過聰明的人,不好用,用不好還會弄死自己不可,伯邑考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光那個可以躲過靈魂石的記錄與探查,就會引起很多人的窺視,更別說了牢房里的那個魔鼠被殺了事情了,顯然撒謊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殺了他,也不是很好,這個年代,靈魂提取信息的方法簡單得很,那么就只有兩個辦法了,神魂寂滅,就如同之前這里的伯邑考一般。
張強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直接跪在伯邑考的身前,恭敬的說道,“奴才拜見主人。”這個到是個驚喜,因為在小樹已經(jīng)給了伯邑考一個提示。
叮,宿主是否收張強為奴才,簽寫靈魂契約,簽定即可有獎勵。
這是**我啊,赤果果的**啊,不過白給的獎勵怎么會不要,對著張強說道,“你當(dāng)真決定了,一旦簽了契約,可是不解除除非是我主動解除。你就不再考慮一下?”其實伯邑考這個老處男已經(jīng)點確定了,而獎勵也令他高興一點,雖然這獎勵的價值不是很高,但對于他來說還是有好處的東西。
領(lǐng)取獎勵。
收服第一個奴才,獎勵一本煉體功法《銅身煅骨法》,其合適金丹以下的修士修煉。
不錯啊,自己身上出了之前伯邑考自己根據(jù)琴法和八卦之象,書寫出一部功法的第一層《浩然魔音》,其是根據(jù)卦象引動一絲浩然之氣,彈湊的琴音。如果還有時間,伯邑考對浩然之氣的加深了解,儒家思想的鼻祖就在他的手上,提前幾百年在商周的時候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
這也是封神世界的伯邑考,愿意把身體的控制權(quán)給后世穿越而來的伯邑考的原因,就是為了給他報仇,分化西方教的氣運,建立一方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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