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市因是軍政重地,所以整個城市里早已布滿天網(wǎng)監(jiān)控設(shè)備。自從末世來臨后,公安系統(tǒng)被軍方全面接手,這一套監(jiān)控設(shè)備自然也沒落下。
任青看見視頻畫面中那些人把鼠寶圍在中間,一個個冷眼而視,最后更是有個大胖子走進來指著她的鼻子罵。見到視頻里面氣呼呼走掉的女孩現(xiàn)在坐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桌子金豆豆,任青不禁一陣后怕,末世的危險隨處不在,她這一路行來如果真的碰到喪尸怎么辦?那個獵尸團的管理人員未免也太不負責(zé)任了!
“行了,別哭了,都是大姑娘了還只會哭哭哭,眼淚能解決問題嗎?我今天還有別的任務(wù),走不開。你們先在這里待著,休息休息,等下晚上會有人來給你們送飯。今天如果有經(jīng)過陸家村的車,我會安排人來把你們捎上,如果沒有的話就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再送你們回去?!?br/>
如今的任青可不是以前那個軟趴趴的看門小兵,做了營長的他語氣強硬,早已習(xí)慣了發(fā)號施令。
“嗯。”兩人老實的點了點頭。
鼠寶還擤著鼻子冒出一句:“能有雞腿吃嗎?”
任青怒瞪了她一眼,然而還不到半分鐘,自己反倒樂崩了臉,“行,給你兩個鹽焗雞腿。不過先說好,你們得乖乖的呆在這里,不準(zhǔn)到處亂跑!”
兩人趕忙起立,敬禮,齊聲道:“報告營長,保證完成任務(wù)!”
任青搖搖頭:“兩只皮猴?!彼谧咧斑€不放心,對門口的通信員吩咐道,“小吳,你在門口看著,千萬別讓這兩個小鬼在廠子里面到處亂跑?!?br/>
小吳胸膛一挺:“報告營長,保證完成任務(wù)!”
眾人:“……”
任青深深地汗了一下,為什么平日里很正常的一句話,今天卻突然變得詭異微妙。
縱然有再多的不放心,任青還是走了。
房間門一關(guān),鼠寶的眼淚立刻收了線,哀聲嘆氣道:“還是小時候好,一哭二鬧的這些人就沒轍了,尼瑪越長大這眼淚珠子就越不值錢?!?br/>
陸荊卿白眼都快翻到頭頂上去了,“面對現(xiàn)實吧,老女人,屬于你的年代已經(jīng)過去了。”
“呸!”鼠寶噴了他一聲,隨即用紙擦掉臉上的眼淚,問道:“我說你跟著我干嘛呀?怎么不和那些人一塊回村子里去,凈添亂!”
陸荊卿側(cè)過頭來看著鼠寶,眼睛細細的瞇著,說:“我不跟上來,怎么知道你在圖謀什么?!?br/>
鼠寶眼神一飄,斜視著右上方,“什么圖謀,我就是一不小心走錯地方了?!?br/>
陸荊卿左手支在辦公桌上,撐著臉假笑道:“嗯嗯,說的對。他們就算調(diào)出天網(wǎng)系統(tǒng)的監(jiān)控錄像,也只會看到你自導(dǎo)自演的事實。面對一個與團隊吵架離開后,不小心‘迷路’闖入部隊臨時駐扎點的女孩,那些自詡為‘國家和百姓守護神’的兵哥們,也只能把你再平平安安的送回去。所以你這次潛入如果成功了最好,就算一不小心失敗了也沒關(guān)系。再加上任叔那邊還有幾分人情在,頂多被罵一頓。我說的對不對呀,你個小——妖——精!”
他把最后三個字加了重音,威脅的意味十足,似乎鼠寶如果不坦白,就要去向任青“告密”。
鼠寶用擦完眼淚的紙巾再擤擤鼻子,既然陸荊卿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那么再“無辜”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于是無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這次可是真情出演,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破綻才對。
陸荊卿掏掏耳朵,嗤笑道:“咱倆誰跟誰,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br/>
鼠寶一掌快速的從他腦袋上削了過去,“魂淡,你怎么可以在一個淑女面前提到這種不文雅的字眼!”
陸荊卿摸摸頭,睜開他的下三白死魚眼,幽幽怨怨的盯著鼠寶看了半響,然后語調(diào)輕飄飄的問了句:“不能提?”
“當(dāng)然!任何與之相關(guān)的都不能出現(xiàn),包括嗯嗯、便便、撇條……等等等等。”鼠寶也深知陸荊卿的尿性,不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這家伙指不定還要怎么惡心人。
所以說,交友不慎也是一種罪,而且罪大惡極!
“……”沉默三秒鐘后,陸荊卿突然冒出一句:“把那張紙還給我。”
“為什么?”鼠寶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張滿是眼淚和鼻涕的紙巾,突然頭皮發(fā)麻,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是說任何與s·h·i(直接讀字母)相關(guān)的都不能出現(xiàn)嗎?那除了準(zhǔn)備拿來擦s·h·i之外,你認為一個男人身上會帶紙嗎?”
一個男人身上會帶紙嗎……
男人身上會帶紙嗎……
身上會帶紙嗎……
帶紙嗎……
鼠寶的耳朵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重音。。。
過了兩秒鐘,她才反應(yīng)過來,慘叫一聲:“啊——!陸荊卿,我要殺了你?。?!”
喊完了這句話后,鼠寶一腳踢倒了陸荊卿屁股下面的凳子,開什么玩笑,這個家伙居然拿準(zhǔn)備用來擦pp的紙給她擦臉!
于是房間里頓時凳子倒地聲、慘叫聲、怒罵聲……乒里哐啷的亂作一團。
站在門口把守的小吳一聽不對,趕緊開門進來制止道:“你們倆個在做什么?”
然而小吳一進房間,舉目望去,卻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里空無一人。
他到底是個當(dāng)兵的,警覺性高,頓時心頭一凜,暗道一聲不好!
可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遲了,只感覺到后腦勺被人用手一戳,就眼前一黑的暈了過去。
鼠寶配合力極強的迅速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看了看陸荊卿左手?jǐn)v扶著的小吳,再看看他右手并攏的食指和中指,兩眼直冒小星星,“你居然會點穴?!”
陸荊卿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鼠寶:“你傻了吧,都忘了我爺爺以前是做什么的?!?br/>
鼠寶一掌拍在額頭上,這才想起來,陸荊卿的爺爺以前是陸家村有名的赤腳醫(yī)生。就算后面區(qū)政府在村里建了個衛(wèi)生站,并安排了兩位門診醫(yī)生,但是陸家村的人看病還是習(xí)慣去找這位老爺子,吃那些苦了吧唧的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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