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輝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
看見陳北望已經(jīng)被兩名壯漢包圍,徐景輝哈哈大笑,“陳北望,你也有今天!”
“站在你面前這兩位,分別是狼哥和虎哥,都是賈爺手下的得力干將!”
“你不是他們對手,乖乖跪下來給老子磕頭!”
話音未落。
徐景輝眼睜睜看著陳北望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將狼哥一巴掌拍飛。
剩下的虎哥也沒轍,被一拳打在墻壁上。
虎哥身體落在地上之后,徐景輝驚駭發(fā)現(xiàn)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這得多么恐怖的力道?
唰!
陡然間。
一股寒意憑空降臨!籠罩在徐景輝身上!
他意識到,自己被陳北望盯上了!
沒有明顯的遲疑。
徐景輝就像是墻頭草似的,麻溜跪在陳北望面前。
“陳少,我錯了!”
“錯了?”陳北望冷笑。
徐景輝欲哭無淚,“陳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自己掌耳光,你看行不?”
啪啪啪!
幾個巴掌下來,徐景輝臉都腫了。
陳北望搖搖頭,分明還是不夠滿意。
他走到徐景輝面前,按著他的腦袋說道:“給你機(jī)會,你不中用??!“
砰!
徐景輝的腦袋被陳北望按著往墻壁上砸去。
墻壁被砸出一個大洞,徐景輝腦門也鮮血淋漓,腦瓜子差點(diǎn)崩開。
徐景輝徹底后悔了。
若是知道陳北望這么強(qiáng),就算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招惹!
“住手!”一道大喝傳來。
陳北望放下奄奄一息的徐景輝,抬頭看向來人。
說話之人身穿花襯衫,梳著一個大背頭,看這樣子應(yīng)該就是徐景輝口中所說的賈興賢。
陳北望,“你,就是賈興賢?”
花襯衣中年人眸光冷冽,目光從徐景輝身上挪開,“不錯,我就是賈興賢,你是何人?”
陳北望笑了,“我是陳北望?!?br/>
“陳北望?哪來的野狗?不認(rèn)識!”賈興賢說道。
徐景輝立馬低下頭。
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也什么都沒有看見。
不關(guān)我事!
賈興賢氣焰囂張,沒把陳北望當(dāng)成一回事。
陳北望并不生氣,慢吞吞說道:“你很快就認(rèn)識了?!?br/>
賈興賢被氣樂了,用極盡傲慢的語氣說道:“你算什么東西,我非得認(rèn)識你么?”
徐景輝弱弱說道:“賈爺,他是秦懷柔的老公?!?br/>
賈興賢這才挑了挑眉頭,開始仔細(xì)打量陳北望,“我沒聽說秦懷柔有老公,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等陳北望開口,賈興賢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闖入我的會所,還把我的人打了,必須得給我跪下來賠罪!”
“至少九個響頭,少一個都不行!”
說話之時。
大堂經(jīng)理已經(jīng)帶著十幾號人來到三樓,將這條走廊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賈爺,我已經(jīng)把人帶來了?!彼麑Z興賢說道。
賈興賢智珠在握,用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俯視陳北望,“看見了么,這就是我掌握的力量?!?br/>
“螻蟻。”
陳北望嘴里吐出這兩個字。
賈興賢勃然大怒,指著陳北望罵道:“無知鼠輩!來人,給他點(diǎn)顏色瞧瞧!”
十幾名漢子一擁而上。
陳北望彈指。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真氣從他指尖飛出,瞬間就將這十幾名漢子擊飛。
徐景輝嘴巴張大!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場景!
分明就是降維式打擊!
賈興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饒是連這位見多識廣的老江湖,都沒見過這么可怕的場面。
眼看自己的手下全部都被擊敗,賈興賢坐不住了。
他沉著臉說道:“兄弟,你未免太過了吧?”
陳北望把目光落在賈興賢身上,幽幽說道:“你沒有資格站在這里與我講話?!?br/>
賈興賢正要搬出靠山。
一股磅礴巨力從天而降,使得賈興賢膝蓋承受巨力,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就這么筆挺跪在陳北望面前。
眾人嘩然。
賈興賢額頭冒出豆大冷汗,試圖從地上站起來,數(shù)次未果。
陳北望眼神冰冷,用一種幾乎不屬于人類的冷漠語氣問道:“說吧,你們?yōu)槭裁匆拷貞讶???br/>
賈興賢并未就此屈服,而是咧嘴笑道:“朋友,你真的太過火了。若是讓我背后的人知道,你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別說秦懷柔,便是整個秦家都保不住你。”
“是么?”陳北望瞬間來了些興趣。
賈興賢見陳北望還沒相信,冷哼道:“那我就如實(shí)告訴你吧,是孫家讓我盯著秦懷柔的一舉一動?!?br/>
“孫家?”陳北望挑眉。
賈興賢,“怎么,是不是怕了?”
孫家號稱江州三大家族之一,而孫家家主孫滿樓號稱孫半城!
由此可見孫家在江州的權(quán)勢有多可怕!
秦家遠(yuǎn)遠(yuǎn)不如!
陳北望臉色沒有波動,讓賈興賢失望了。
緊接著,陳北望說道:“不管是孫家,還是什么宋家,讓他們以后別再來找秦懷柔的麻煩?!?br/>
“否則——”
陳北望頓了頓。
而后殺氣騰騰說道:“我不介意血濺五步!”
賈興賢心底冷笑。
陳北望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孫家的權(quán)勢擺在這兒,不是陳北望三言兩語就能否決的。
今日之仇。
孫家一定會十倍奉還!
正當(dāng)賈興賢想著如何跟孫家交代這件事之時,起初悄悄逃跑的大堂經(jīng)理去而復(fù)返,慌慌張張跑到賈興賢面前。
賈興賢正跪在地上,滿臉不悅地說道:“什么事,冒冒失失的!”
“賈爺,會所被人包圍了!外面來了好幾輛車,那些車子上懸掛的車牌,我壓根不敢多看一眼!”大堂經(jīng)理一口氣說出眼下的境遇。
賈興賢喜出望外。
隨即說道:“你們懂什么?孫家來人了!”
“陳北望,我勸你馬上把我攙扶起來,否則孫家不會放過你?!?br/>
一旁。
大堂經(jīng)理急得口齒不清,手忙腳亂。
“賈爺,不是……”
賈興賢皺眉,“不是什么?”
大堂經(jīng)理上氣不接下氣,在賈興賢數(shù)次呵斥之后,才驚慌失措說道:“不是孫家的人,那些車子都掛著帝都的牌照?!?br/>
“什么?!”賈興賢徹底坐不住了。
連他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幾秒鐘后。
樓梯口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賈興賢等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來。
以賈興賢看人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老者貴不可言,只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
老者來到近前。
看見這一地狼藉之后,老者臉色變得陰沉。
“狂妄!”
“這些事情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