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告訴謝夫人,過幾天自己會在府中宴請河西道鹽運使,也就是趙老夫人的長子。到時候鹽運使會帶兒子過來。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便是謝道安與河西鹽運使都有結親的意向。但最后能不能成還得看兩家的孩子愿不愿意。
要實在不愿意的話,就算硬拉到一起,只怕也過不好,到時候萬一雞飛狗跳的,親家說不定就變成了仇家。
至于江淮那邊,謝道安認為壓根就沒戲。他也是個男人,自問多少明白些男人的心思。
江淮每次過來府里,謝茯苓都出來見見,江淮對她,不過臉熟而已,根本就沒那個意思。他懂得,男人若是不喜歡,就很難改變的。
謝夫人本來是想和京城江家結親的,現(xiàn)在也知道這事只怕就是那水中月鏡中花,不過空想而已。可是女兒不聽勸她也沒轍。
若是那鹽運使的公子能入了謝茯苓的眼,或許這個結就打開了。因此,謝夫人想好好安排下,或許女兒就不再犯犟了呢。
丫鬟蓮巧回了謝小姐的閨房,在謝茯苓耳邊耳語了一會兒,謝茯苓道:“你去把謝小風叫來,注意著點,別太扎眼?!?br/>
蓮巧答應著去了,不一會就把謝小風帶了過來。
謝小風是謝管家的堂侄,做事挺懶散的,就愛談天說地,粗俗說法就是扯淡白話吹大牛。
叫他做點實事只怕費勁,但要說在市井中找個人,或者做個牽線搭橋的,那都合適得很。
謝小風很快就到了,謝茯苓道:“你去給我辦點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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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一早,林晚洗漱完畢,吃過了早飯,跟林老太太和林寶欽夫婦倆道了別,就帶著青玉和殷六兒走了。
林二太太本來是想說事的,又怕影響了女兒的心情,就把要說的話憋回去,想著等以后再說吧。
林晚到的時候,姚公公他們都已到了,夏綺年已經(jīng)坐在姚公公等人對面一張桌子前了。
距夏綺年大約二十步遠的地方還有一桌兩椅,桌子上備著紙墨筆硯,還有切脈時墊手腕的小枕。
很顯然那就是她的位置了。兩人中間還有一扇山水屏風,如果她坐過去,她與夏綺年就看不到彼此,更看不到對方那邊的診病情況。
夏綺年此時的心情是復雜的,她明白,雖然頭天討論進宮人選的時候,選她的人多,但是林晚顯露出來的實力要比她強悍。
就算心里不愿意承認,可事實就是事實。夏綺年從來都是夏家的天之驕女,還沒嘗過被人壓一頭是什么滋味。
這滋味現(xiàn)在嘗到了,滿心的酸的、苦的,再帶點辣,就是沒有甜。
姚公公示意開始吧,劉炳良便讓弟子先叫進來兩個病人。
林晚這邊先來的是個三十多的漢子,看著長得還算結實,并不羸弱。
那人腰微彎著,左手扶著腰,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疼痛一樣,然而并沒什么卵用。
還是疼,疼了差不多三年了,服了幾百劑藥,都不見好轉。
疼厲害的時候,就總覺得心中滿悶,輕的時候就似疼非疼,綿綿不已。也會有好多天不疼的時候。
林晚切過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