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沒有立即回答,伸手敲了敲自己玉阮師弟的腦袋,“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看這架勢似乎我也幫不了多少忙,你師姐我玩軍火一流,至于修煉,排的上三流就不錯了。”
蘇琳偏科很厲害,不過這么說倒不如說她對軍火更加感興趣。
“大師姐,你能再找來一隊……”
“別想了,他們雖然是我手下,不過又不是我養(yǎng)的,我能指使一回幫我解決私事兒就不錯了?!?br/>
她雖然想要幫忙,可眼下似乎也幫不了太多忙。
蘇琳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朝著蕭云飛的方向看來,她朝著胖子使了個眼色,“你求我不如求你兄弟,我看他本事不小?!?br/>
蘇琳一向說話做事直接,看到身邊有可利用的人在,她毫不客氣,將胖子的請求推到蕭云飛身上。
按理說蕭云飛借用了昆侖的玄冰之魄,幫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先前昆侖對他的懷疑,有點讓人心寒,況且,蕭云飛說過要幫玉虛子一下,他也確實是幫了,幫這里的所有人看清楚了如今的危機局勢。
胖子和蕭云飛只能算是意氣相投的酒肉朋友,要他請蕭云飛幫忙,這事兒他也做不出來,他不覺得蕭云飛有多厲害,難道他能強過自己的老爹?他需要的是像大師姐這樣,能夠一人之力招來很多人前來幫忙的人,蕭云飛一人難道還能扭轉(zhuǎn)乾坤不成?
胖子搖了搖頭,跟師姐建議,“不然我再聯(lián)系大師兄試試?”
蘇琳幾乎是立即否決了師弟的提議,“簡直癡心妄想,大師兄在大城市做生意,事業(yè)有成,天天那么忙,分分鐘幾十萬的,那有空來這兒瞎參合?再說了,我也不想看到他那裝逼嘴臉,冷漠給誰看???難道他以為所有清純美少女都喜歡沉穩(wěn)有內(nèi)涵的男人?我記得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腹黑鬼一個。”
“那二師兄……”退而求其次,胖子想到了他的那個天資卓越,修為高深的二師兄。
不過這個提議依舊很快的就被蘇琳推翻,“我操!不要讓我聽到他的名字,媽的!死基佬,還有臉說我沒有女人味,我看他也沒一點男人味!”
蕭云飛和白少邢這兩個旁聽者聽這師姐弟兩人的談話聽的一陣無語,他們好奇玉虛子究竟是怎么教育徒弟的?竟然養(yǎng)出這么多異類出來。
“那……”胖子沒轍了,大師兄請不來,二師兄不能請,大師姐又幫不上忙,他這搬救兵是搬不下去了。
另一邊,玉虛子和眾掌門也在商量對策,談了半天決定強攻,殺上去打開出路,滅了萬邪教那些人以絕后患,反正他們現(xiàn)在人多。只是換了場地不在昆侖這邊,昆侖大陣就沒辦法啟動,也會大大的削弱昆侖的戰(zhàn)斗力。
別無他法,只能一拼,昆侖各位長老安排修煉者們下去好好休息,共同出戰(zhàn)圍剿萬邪教的事情定在兩天后。
萬邪教的大事一攪合,所有人都忘了蕭云飛的特別之處,唯獨一個人沒有忘記,那就是玉虛子。
晚上,玉虛子本來想找蕭云飛好好談?wù)?,他能夠發(fā)現(xiàn)昆侖山上陰魂不散,那就說明他有著過人之處,而他在讓陰氣顯形的時候所施展出的神通之奇異,玉虛子也想弄清楚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可找上去的時候蕭云飛已經(jīng)被青云山的人請了過去,青云山入門弟子白少邢和蕭云飛關(guān)系不錯,再加上青云山的宋風(fēng)宋翔都和他有些交情,所以請他一聚,理所應(yīng)當(dāng)。
昆侖派,客房也是分為三六九等。宋翔身為青云山的長老,所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寒酸,二十多平的寬敞房間在昆侖派客房中也算是少數(shù),如今宋翔的房間里可謂是熱鬧。
天還沒黑,宋風(fēng)就派遣自己的徒弟白少邢去請蕭云飛來,晚上聚一聚吃頓飯,順便見見面談一談。白天都沒有說話的機會,現(xiàn)在終于能聊幾句了。
白少邢走了一趟,就叫來了蕭云飛,蕭云飛對青云山的印象不錯,所以一來,看到宋風(fēng)和宋翔,態(tài)度也不是一般的好。
帶著仙仙一起過來,白少邢了解仙仙的情況,有吃的,她就一邊安靜了。
四人圍在房間里的圓桌旁坐下,桌上的菜色也并非昆侖派那些讓人倒胃口的食物。桌上有酒有肉,那些肉食雖然都是真空包裝的,但是在天寒地凍的昆侖,這也算得上是一道好菜。
宋翔在,宋風(fēng)就插不上什么話了,身為青云山的長老,宋翔絲毫沒有架子,對蕭云飛可以說是平易近人。
“云飛啊,你說你之前和萬邪教的人交手重傷是怎么一回事?現(xiàn)在身體好了嗎?”宋翔對于蕭云飛算得上關(guān)心,這個據(jù)說是可以讓青云山長盛不衰的人,對他好也是應(yīng)該的。
蕭云飛也不隱瞞,“上次宋風(fēng)道友給我送了請柬之后沒多久萬邪教就來人了,其中一個是萬邪教左護法的弟子明教萬絕,我和他之前也有過交集,差點對上,說起來或許是宿命,我們又殺了一場,我為了保命用了點特殊手段,讓自己但時間內(nèi)實力大增,結(jié)果雖然是贏了,不過我也身受重傷。”
蕭云飛說的輕松,但在場沒有一個人認(rèn)為他能打敗萬邪教護法的徒弟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你們所見,現(xiàn)在我沒事了,傷勢完全恢復(fù),實力還有所精進?!笔捲骑w心情不錯,自從他離開寒潭之后心情就不錯,身體恢復(fù)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實力精進,還有能夠使用一些應(yīng)天的力量。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彼蜗璋蚕滦膩?,“那你是怎么察覺到昆侖陰氣彌漫的?”
宋翔很關(guān)心這一點,連玉虛子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又是怎么看出來的?甚至還用手段讓漫天的陰氣顯形。
蕭云飛咧嘴笑了笑,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想說,又在猶豫似的。
不管是白少邢還是宋風(fēng)、宋翔都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們只是靜靜的等著答案,蕭云飛說不說都不重要,他們不會逼迫,這是他們對蕭云飛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