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那個助手的人頭!
這讓我怎么能不震驚?
“你們不是幫他們做事情的嗎?他們怎么還會傷害你們?”我疑惑的問著玲玲。
可能是我的話刺激了她,她此刻不住的搖頭碎碎念:“馬上該我們了,馬上該我們了,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問道。
“死了,死了,都死了……”而她卻痛苦的盤腿坐在地上,她眼神驚恐,像看到過什么嚇人的東西。
現(xiàn)在我也知道我這么問下去,肯定是問不出來什么東西了,于是只好作罷。
我現(xiàn)在也是實在想不通,這些日本人怎么突然就痛下殺手了,不是還得靠他們研究藥劑嗎?
難道研究研發(fā)出來了?好像也沒有??!
而且,你說殺了就殺了,怎么還送進來恐嚇這個女研究員,這是真的讓我有些搞不懂了,不過我也猜到了大概。
就是,他們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們這些研究員想要逃跑,然后就出現(xiàn)這個情況。
現(xiàn)在要搞清楚的是一個問題,那就是是什么讓這個女研究員和他的同事想要逃跑,不要命的逃跑,而且還讓他們這些日本人氣急敗壞。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研究員居然直接睡了,還一睡睡了好幾個小時。
而在這幾個小時里,除了魏文來給我送了一次飯外,萌萌一直沒出現(xiàn)。
不過看到了魏文,我也就多問了一句,想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兒,而魏文卻說:“不該問的不要問,遠離她就對了,不然只會害了你自己,你可別老好人!”
我本還想在說什么,但魏文直接堵住了握的嘴,他說:“行了行了,我找人把尸體處理了,你也別問那個女人的事情了,她走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不過你也沒什么危險,他們目前不會動你!”
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女研究員在,魏文有些話好像沒有說出來,然后他就走了。
他走沒多久,果真就有人來收拾尸體了。
我想試探性的問一下,沒想到啊,這大兄弟實在人兒。
“怎么?想問是怎么一回事兒?”大兄弟一語中的。
我很興奮的點了點頭,但這大兄弟望了女研究員一眼后說道:“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女的不想做研究,說起看到了什么鬼,這鬼話我老板怎么會信?
當時好言相勸啊,結果這些家伙直接想逃跑,這我老板怎么能忍?
好言相勸不聽,那就只能來點兒手段了!”
不得不說,這大兄弟還真的實在,不過我也看出來了,他就是個話癆。
遇到了我,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叨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的。
最后還是有人來叫他了,他才滿懷不舍的離開了這里,領走前還對我說道:“兄弟,有機會我再來找你嘮嗑,你這人能處!”
聽了我不由一陣汗顏啊,這什么鬼啊?
還能處?我處你大爺!
真的是幾百輩子沒說過話一樣,我就不該問他。
除了最開始說的話有些用外,其他的話說的都是廢話,聊了那么長時間,跟這個地方?jīng)]有半毛錢的關系……
這個大兄弟走了以后,女研究員才姍姍來遲的醒了過來。
我對她也是挺佩服的,這是怎么睡得早的?心態(tài)這么好?
“你到底知道什么!”
“快說!”
我現(xiàn)在也不再好語相勸了,我覺得這人吧,有時候是真的賤,非要我對她兇點,她才肯說實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見,我求求你不要問了......”女研究員不停薅自己頭發(fā),一薅一大把。
她越是這樣,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的,而且那個大兄弟也說了,她說她看到了鬼,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走到安研究員身前蹲下。
“抬頭看著我。”
女研究員眼神迷茫的抬起了頭。
“啪!啪!啪!”我用足了力氣,直接給她來了三個大逼兜!
耳光聲音響亮,我聽的都疼,不過我是鐵了心了要問出來的,要是這里有問題的話,我是真準備跑了。
我看了一眼,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我有些愣住了。
好像,下手有些重了哈……
不過打都打了,我后悔也沒用了,于是便又冷聲說:“清醒點兒了沒,要是還不夠,我不介意幫忙再多來幾下?!?br/>
不過,也不得不說還是挺有效果的,雖然女研究員被我打的有些懵,但是在這一瞬間她似乎忘記了之前的傷痛,而是恐懼的望著我,望著我這個魔鬼。
被打的嘴角流血,女研究員哭哭唧唧的說:“是藥,是鬼,鬼咬死了老王,是泡在水里的鬼。”
“說清楚點!什么藥!鬼是什么!為什么泡在水里!”我不依不饒的厲聲問道。
“就是一個紅色小瓶子的藥……”說到這里,女研究員又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不愿意再說了。
而我也不打算在問了,因為我知道那個水里的東西是什么了。
那兒是什么鬼啊,分明就是一個怪物,我可是親眼看到魏文殺了那個人給塞進了那口缸里,喂的好像就是這個東西。
只不過,我只看到了黑色的頭發(fā),別的我倒是沒有看到。
至于她說的這個紅色藥劑吧,那我倒是沒有看到過。
誰料,她顫顫巍巍的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紅色小瓶子遞給了我,說:“就是這個東西……”
我接過來后,她指著我手中的玻璃瓶,顫聲道:“那,那不是人世間的東西,那是妖怪的!”
“什么東西?妖怪?”同伴死在她面前,我以為她受了刺激開始說胡話了。
我真覺得她是在瞎說,這玩意兒不就是他們研究出來的?
還妖怪?莫不是在說自己?
見我不以為意,女研究員突然像發(fā)了瘋,她趁我不注意,猛地把玻璃瓶從我手中搶了過去!
“別過來!”她舉著玻璃瓶大喊。
伴隨著她的動作起伏,玻璃瓶內的那些淡藍色液體左右搖晃,感覺有可能會隨時灑出來。
“她來了……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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