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派的隊伍,因為霞舉期的神識也就方圓萬里左右,所以這一路之上不少游散魔修,數(shù)量少的根本就沒理睬,畢竟這人間正道地域不小,而這些游散魔修犯不著耗時間。@頂@點@?。勒f,
要知道魔修在那里,并非是不動的,只要在神識邊緣被對方察覺,到時候追起來費事,這么大的隊伍,去追幾個魔修,怎么都有大材小用的感覺。
而對于兵分幾路,蒼生也不是沒提議過,畢竟和林明相比,他更希望殺死魔修;只是林明卻否定了;這自己隊伍龐大沒錯,但是這種時候,最忌諱的事情,莫過于分兵。
神識開到最大,自然不可能太仔細,天知道這路線上,有沒有隱匿氣息的魔修隊伍?要是分散太開,被各個擊破怎么辦?
而且神識也不可能一直最大限度的開啟,一般是幾個霞舉期高手,小范圍百里左右,而時不時其他霞舉期修士掃一下,畢竟神識掃到數(shù)千里外有人,這么一大群人飛過去,怎么也得個把時辰,到時候別人還不跑遠?所以這遠程,只是一種探察性,沒有絕對大股的魔修,沖過去也是不劃算。
一路上看見大隊魔修就沖上去追擊,但是因為林明的穩(wěn)扎穩(wěn)打策略,追擊分散不能超過千里范圍,但因為蜀山派的強勢隊伍,幾天時間,蜀山派的威名,那是正魔兩道都一時間響亮無比。
昆侖派之上,昆侖派的大殿之中,數(shù)十個霞舉巔峰修士落座,而主坐之上,卻是昆侖派的一個散仙,和正一派的妙一。
散仙看上去仙風(fēng)道骨,只是眉宇間卻充斥著一股憋屈的憤怒,好像有什么不順的事情一般。
“妙一!”散仙嘆息一聲,對著妙一開口道:“這次你怎么看?這次魔修之中,沒有散魔參雜,我反而因為那狗屁規(guī)定,不能夠出手,外面上萬的霞舉期修士,我昆侖派和你正一派來支援的,也就堪堪近萬而已,真的都起來,哪怕昆侖派大陣庇護,也很危險啊。”
“呵呵!”微微一笑,妙一開口道:“這魔修攻勢太猛,不然那些游歷的老家伙們,恐怕也不會浮出水面,我真沒想到,我正一派居然有上千的霞舉期高人;這次我正一派封山讓所有分神期以上修士助你們昆侖派,可見我們心誠了吧?”
“行了行了!”老道揮揮手,打斷妙一不著邊際的話,單刀直入:“說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樣?這次我昆侖派要是遭劫,蜀山派又自保,昆侖派一旦淪陷,正道恐就萬劫不復(fù)了,這種時候,你還給我打什么馬虎眼?”
“呵呵!”妙一微微一笑,對于老道的話沒有絲毫臉紅,直接道:“聽說蒼生當年,帶了一道侶上昆侖派,不知道可有此事?”
“嗯?”老道皺皺眉頭,嘴唇微微一動,然后閉嘴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是剛傳音詢問,這時候聽下面稟報。
“沒錯!”點點頭,老道不解:“你提這女子,究竟為何?”
“呵呵!”微微一笑,妙一豪氣道:“實不相瞞,半月前入昆侖內(nèi)山,對于一女子驚鴻一瞥,我就譽為天人,這些日子夜不能寐,眼中全是佳人身影,不知道前輩,能否將其賜予晚輩,成全晚輩這一段姻緣?”
“嗯?”老道微微一愣,眼中一絲不滿之色,這妙一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作為一個修士,有幾個不是夜不能寐?晚上天地清靈,修煉大好時機,誰會去睡覺?
只是昆侖派現(xiàn)在外面被里三層外三層圍著,他雖然已經(jīng)是七轉(zhuǎn)散仙,但是因為對方?jīng)]有出動散仙,他們這些昆侖派的散仙,反而被束住了手腳。
昆侖派這些年,可謂是流年不利,先是純虛子聽信蒼生讒言被殺,然后是姓吳的辭去掌門,新掌門還未開選,妖族魔道的攻擊應(yīng)接不暇,弄得現(xiàn)在昆侖派是內(nèi)憂外患。
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話一點都不假,這妙一雖然最近才入出竅期,但是論心機決斷,老道還是自認不如,只得一咬牙,開口道:“妙一,這次昆侖派之災(zāi),要是能夠解除,這段姻緣,我自然賜予,至于要是挺不過去,昆侖派都不復(fù)存在了。”老道好似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有些癱坐的靠在椅背之上。
“呵呵!”妙一眼中欣喜一笑,開口道:“前輩,這其實也好辦,聽說前幾天,善意真人回來了吧?”
“嗯?”老道皺起眉頭,眼中有些怒意起來:“這叛徒提他做什?當初勾結(jié)蒼生,害死不少長老,他還有臉回來,我沒一掌拍死他,就算是他曾經(jīng)為昆侖派做過不少貢獻而已?!?br/>
“呵呵!”妙一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老道:“前輩恐怕有所不知,真像完全被下面篡改,我昨日見過善意真人,當年不是善意真人被蒼生蠱惑什么,而是善意真人用計,以自身為誘餌,來要挾蒼生交出混沌鐘,只是沒想到那長老公報私仇,將蒼生給殺死,蒼生才一怒之下,殺死昆侖派不少長老潛逃,這前輩殺他李善意,和碾死一只螻蟻差不多,但是這真像被改,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前輩的名聲……呵呵……”妙一微微一笑,也不多說,端著茶水泯起來。
“呃!”老道一愣,然后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嘴唇微動,顯然又傳音起來。
對于妙一的話,老道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判斷,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畢竟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昆侖派最強的頂梁柱,下面誰敢騙他?
但是傳音結(jié)束,幾個呼吸后,他的臉色就完全陰沉了下來,眼中全是怒火。
嘭!
“混賬!”一拍桌子,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桌上妙一剛放下的茶杯,和老道身邊的茶杯,也在這一拍瞬間破碎,茶水直接如同暗器向著四方激射。
妙一身體之外一道罡氣護罩,水滴打在其上,妙一都是臉色微白,罡氣罩微顫;而這些水滴打在其他人身上,其他人都是身子微微一震,顯然他們修為比妙一高,直接硬抗了。
“混賬混賬……”老道是怒發(fā)沖冠,怎么都沒想到,這下面的人會騙自己;要知道他對于下次散仙劫沒什么把握,可是他這種存在了,已經(jīng)對于壽命有了推斷,現(xiàn)在不求能夠扛過下一次散仙劫,但是自少因為這次亂世,讓自己可以在昆侖派留名千古吧?
而這自己出關(guān)沒幾天,李善意回來自己就差點弄個冤案,讓有功之人含冤;正如妙一所說,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他可不覺得,這妙一都知道了,將來別人不會知道。
雖然內(nèi)心不爽到極點,但他卻無法表怒分毫,裝作淡定的開口道:“既然這樣,昆侖派以后,還是李善意做主就是,我有些乏了,這外面與魔道的事情,你找李善意商量吧。”老道話音落下,直接緩緩起身。
看著老道離去,妙一微微一弧嘴,同時也對剩下的昆侖派太上長老們開口道:“族威,我這就去和李善意商量對策,失陪了?!?br/>
不多時,妙一出現(xiàn)在了一間山腰的矮房之前,矮房地理不假,仙靈之氣稀薄無比,就算是外門不少地方,仙靈之氣都比這里濃郁。
妙一來到矮房門口,直接叩響房門,房門之中,傳來了李善意不溫不火的聲音:“妙一道友請進?!?br/>
“嗯?”妙一眉頭一簇,面上有些溫怒起來;這李善意好大的架子,想必昆侖派里面,還有他的人,所以自己等人剛的抉擇,他已經(jīng)知曉,所以才和上次出門將自己請進去完全不同。
“呵呵!”面上神識瞬間一改,妙一好似沒有任何不滿的將房門推開,房間四壁光亮,沒有任何飾品,中央一個蒲團,李善意盤膝坐在其上。
“呵呵!妙一掌門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請坐,請坐!”李善意微微一笑,同時一揮手,一道流光飛出,一個蒲團出現(xiàn)在不遠處。
“哪里哪里!”妙一搖搖頭,卻并沒有坐下,眼底看一眼那個看上去要破爛的蒲團,溫怒之色一閃而逝。
深呼吸一口氣,壓住自己的激動情緒,妙一開口道:“那老道講當年的事情真相,老道未必會聽,還會封口的將那人滅掉,而同樣,如果自己不是身后門派勢力不小,妙一他也可能被封口的。
現(xiàn)在這樣一弄,妙一的功勞,直接將至最小,實在……實在……
“呼呼!”壓住心中情緒,妙一雙眼微瞇的開口道:“李掌門,我們先說后不亂,這次魔道一波攻擊以后,你定然要將那蒼婉女子給我,不然到時候別怪我翻臉?!蔽⒁恍?,同時一揮手,一道流光飛出,一個蒲團出現(xiàn)在不遠處。
“哪里哪里!”妙一搖搖頭,卻并沒有坐下,眼底看一眼那個看上去要破爛的蒲團,溫怒之色一閃而逝。
深呼吸一口氣,壓住自己的激動情緒,妙一開口道:“那老道講當年的事情真相,老道未必會聽,還會封口的將那人滅掉,而同樣,如果自己不是身后門派勢力不小,妙一他也可能被封口的。
現(xiàn)在這樣一弄,妙一的功勞,直接將至最小,實在……實在……
“呼呼!”壓住心中情緒,妙一雙眼微瞇的開口道:“李掌門,我們先說后不亂,這次魔道一波攻擊以后,你定然要將那蒼婉女子給我,不然到時候別怪我翻臉?!?br/>
“呵呵!當然,當然!”李善意雙眼微瞇一笑,有些試探的問道:“這蒼婉有什么特殊不成?蒼生當年,已經(jīng)將她拋棄,你們要用她來氣蒼生?這也未必能成功吧?”
“這不勞李掌門費心!”妙一直接轉(zhuǎn)移話題道:而對于交好蒼生,他們完全沒有想過,與其求魚,不如搶起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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