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黑客界在本國網(wǎng)絡(luò)遭到攻擊之后,第一時間聯(lián)合起來,為守護國家而戰(zhàn)。
除此之外,白客和紅客也及時加入了戰(zhàn)場。
無論平時大家對于網(wǎng)絡(luò)的理念和立場有何不同,在國家遭遇攻擊時,他們捍衛(wèi)國家領(lǐng)土尊嚴的決心是一樣的。
外國黑客攻擊中國時,喜歡在網(wǎng)站主頁懸掛本國的國旗和戰(zhàn)爭宣言。
中國黑客反擊時,同樣會將華國的國旗掛出去。
舒安歌愛好與眾不同,除了插旗子外,她還順便弄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環(huán)繞在華國旗幟周圍。
還別說,金鱗閃閃破云來,看起來還真挺有氣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舒安歌還將她編好的程序,無私的分給了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反攻國外網(wǎng)站的同胞。
除此之外,舒安歌還不忘在屏幕上留下千曇特有標記——一朵晶瑩剔透層層綻放的曇花。
也許是她火力太猛的緣故,這一戰(zhàn)之后,國外若干黑客信誓旦旦的表示,千曇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黑客組織!
因為,他們無法相信,一個黑客可以同時挑戰(zhàn)那么多在國際上小有名氣的黑客。
這次大戰(zhàn)在凌晨三點多時,以華國的全面勝利落幕。
舒安歌十指離開鍵盤,靠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瑩潤可愛的腳趾也跟著舒展開了。
“終于結(jié)束了,吶,以后網(wǎng)絡(luò)戰(zhàn)還是要白天打比較方便。”
“辛苦了?!?br/>
盛君昊關(guān)掉了視頻,酸脹的手腕像是墜了鉛一樣沉。
也許是半夜的緣故,舒安歌嗓音中透著幾分喑啞和慵懶。
“哈,為國家而戰(zhàn),是每個公民義不容辭的責任,談不上辛苦?!?br/>
舒安歌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盛君昊無意間瞥見了她白皙纖巧的玉足。
“地上涼,最好穿上鞋子。”
他提醒了一句,舒安歌哦了一聲,懶洋洋的將坐在椅子上,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凌晨三點多了,今天就在酒店休息吧,明天我會讓秘書將酬勞以支票的形式給你?!?br/>
眸中笑意盈盈的舒安歌,在聽到盛君昊的話后,板起了臉。
“盛先生,你這是看不起我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鉆到錢眼兒里的人?”
盛君昊怔了一下,隨即答到:“賈小姐誤會了,你幫了盛氏企業(yè)一個大忙,盛某奉上酬勞是應(yīng)該的?!?br/>
“我以為一起并肩作戰(zhàn)力挽狂瀾之后,我們能稱得上一句朋友呢,沒想到……”
舒安歌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落寞,盛君昊微微皺眉,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很厲害,親眼見識到她如何在網(wǎng)絡(luò)上縱橫捭闔,以一敵百之后,盛君昊對千曇的技術(shù)水平加深了認識。
如果她對他沒有其他心思的話,他是很樂意交她這個朋友的。
“目標人物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25?!?br/>
好感度上漲了十五,舒安歌轉(zhuǎn)沮喪為歡欣,至少這一夜沒白辛苦。
不僅捍衛(wèi)了華國的尊嚴,還贏得了盛君昊的好感。
“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話,我們是朋友。”
盛君昊斟酌再三,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但我希望,你能收下酬勞。因為是朋友,所以更應(yīng)該尊重對方的勞動成果。你做的防火墻很好,我想出資替盛氏將這項技術(shù)買下來?!?br/>
據(jù)舒安歌觀察,盛君昊的性格沉悶有余活潑不足,做事一板一眼的。
“這樣也好,不知之前商談的合作之事,盛先生考慮的怎么樣了?”
舒安歌說著話有些口渴,無意識的舔了舔唇角。
昏暗燈光下,她舔唇角的樣子,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誘惑。
盛君昊將目光移開,心下又多了幾分糾結(jié)。
“合作的事,下周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詳談一下。天不早了,賈小姐不休息么?”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說了結(jié)束語。她卻屢次找新話題,舉止還如此曖昧,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渴,這里有果汁或者礦泉水么?”
“冰箱里有?!?br/>
舒安歌朝盛君昊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向冰箱處。
從讓助理和她談,變成兩個人親自面談,多刷點兒好感度還是有用的。
冰箱里滿滿當當?shù)?,牛奶、果汁、啤酒、礦泉水都不缺。她抬頭看向盛君昊,拿起一瓶果汁朝他晃了晃:“盛先生,你要喝些什么?果汁還是啤酒?!?br/>
“我喝牛奶?!?br/>
盛君昊熬了半宿的夜,人也有些乏,無意識回了這么一句,話剛出口就后悔了。
小孩子才喜歡喝牛奶,他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的喜好。
舒安歌悶聲一笑,從冰箱中拿了一瓶果汁一瓶牛奶。
“盛先生,請,小女子借花獻佛啦?!?br/>
舒安歌將牛奶遞給盛君昊,自己靠在電腦桌上喝起了果汁。
冰涼的果汁滑入喉中,舒安歌多了幾分清醒。
窗外,正是燈火闌珊,萬籟俱寂之時。
“真涼呀,說來也奇怪,過了最困的時候,人反而有些精神了?!?br/>
幾口牛奶下肚,盛君昊也一掃萎靡,多了幾分清醒。
“嗯,熬夜容易讓人清醒?!?br/>
“盛先生看起來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您平時失眠么?”
“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不用稱呼‘您’字。賈小姐在網(wǎng)絡(luò)這一塊兒非常精通,不知是從什么時候接觸黑客領(lǐng)域的?”
結(jié)束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后,盛君昊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下來,難得有與人閑話的欲望。
“我呀,算起來應(yīng)該是大學時吧。”
原主大學以前,鮮少接觸電腦。因為沒錢,連網(wǎng)吧都沒怎么去過。
她是那么努力的生活,披荊斬棘,想要摘得屬于自己的桂冠。但一場算計和陰謀,就能讓她辛苦奮斗的一切化為泡影。
想到原主的人生,舒安歌長長嘆了口氣,眸光中浮現(xiàn)出幾許清愁。
盛君昊看不懂舒安歌的表情,他對她的人生其實并不了解。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接受的西方教育。雖然祖父和父親非常重視華國傳統(tǒng)教育,盛君昊自己華文水平也不錯,但對國內(nèi)同齡人的成長環(huán)境,他并不算很了解。
“抱歉,讓你想到不愉快的事了么?”
“沒有啦?!?br/>
舒安歌放下手中果汁,笑著走向盛君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