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廖辛聽著錄凌雪誘惑的聲線,享受著她在自己身體上的撫摸,整個身體如同過電般渾身酥麻。
雖然王廖辛表面強裝鎮(zhèn)定,其實內(nèi)心早就忍受不住錄凌雪的誘惑了,時不時瞥到錄凌雪的雪白的肌膚時,心里也是忍的有些痛苦了。
他的身下已經(jīng)搭起了小帳篷,額角也冒出了汗來。
錄凌雪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切,她想的只有兩件事:錢!錢!錢!報復(fù)!報復(fù)!報復(fù)!
王廖辛經(jīng)過激烈的心理斗爭后,終于欲望占領(lǐng)了上峰,不禁在心中怒吼了一聲。然后反客為主,將錄凌雪反身壓在床上。
“你個小妖精,今晚我非得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可!”王廖辛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能是因為忍的太久,又或者有些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吧。
“你這樣好討厭,人家很害羞的好不好?”
錄凌雪這下才覺得事情是掌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知道,這次是自己贏了,反正只要是在她的床上,她一掌握了主動,那一定是可以手到擒來。
“嗯……”錄凌雪裝作害羞地捶了一下他的背部,撒嬌道,“輕一點啊冤家……”
王廖辛看著錄凌雪的臉龐,喉結(jié)不由得上下動了一下,手上握住了錄凌雪的纖腰,開始解她的衣服。
“你是第一次嗎?”王廖辛明明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問,而且這么問也沒有什么意義,反正他們只會是一夜情的關(guān)系,何必多問?
可錄凌雪卻笑了起來,她悄悄地趴在王廖辛的身上,回應(yīng)道:“怎么,你還有處女情結(jié)呢?”
“沒有。”王廖辛聽著她略帶嘲諷的語氣,終于是否認(rèn)了起來,“我不喜歡和處女同床。”
“哈哈……”錄凌雪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不由得更加欣喜,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聲道:“放心吧,我會讓你滿意的呢?!?br/>
錄凌雪做作的姿態(tài)實在有些惡心,但在王廖辛看來卻是有些火上澆油的味道。
王廖辛快速的將自己剝了個干凈,陷入了這一室旖旎之中。
第二天早晨,初陽的光芒傾灑在二人的身上,王廖辛緩緩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轉(zhuǎn)頭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錄凌雪。
情潮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散去,王廖辛卻看了錄凌雪一眼,本來還想做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腦海里還能想起昨晚的事情,那銷魂的觸感,還有那難以言說的快活……王廖辛的喉頭不由得動了動,最終還是壓下了這種心思。
看到她還在熟睡,王廖辛便躡手躡腳的將錄凌雪搭在他身上的手臂輕松的拿開,緩緩的走下床。
王廖辛小心翼翼的穿戴好衣服后不舍的再一次看了看錄凌雪,想起來昨晚兩人的翻云覆雨,暗嘆一聲:這輩子有過這么極品的女人也值了!可惜以后估計就沒有機會了吧……
就在他感嘆的時候,錄凌雪突然的翻身嚇了他一跳,他還以為是錄凌雪醒了。
但錄凌雪只是翻了身,把腿搭在了另一邊的床上,雙腿之間有些不堪入目。
好在錄凌雪沒有轉(zhuǎn)醒,還好這只是虛驚一場,王廖辛不敢再耽擱,穿好衣服后雙手拿著鞋子輕輕的走向房門口,剛要打開房門,卻突然一股尿意傳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起來,無奈之下他只得先去洗手間。
這時,錄凌雪也悠然轉(zhuǎn)醒過來,依稀聽到洗手間傳出的聲音,錄凌雪拍了拍身邊的床位發(fā)現(xiàn)沒人,便大聲喊道:“親愛的,是你在洗手間么?”。
“是啊,親愛的,我洗漱準(zhǔn)備給你去買一些早餐呢?!?br/>
王廖辛聽著這話,就知道自己必須是回答了,只能硬著頭皮這么扯了一句慌話。
嘴上雖然如此說,但心里卻暗叫一聲不好,早知道就不上這個廁所了,這下好了,想悄悄走掉是不可能了,接下來只能隨機應(yīng)變了。
“不用了啦。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化完妝我們一起去吧?!变浟柩┞牭酵趿涡吝@么關(guān)心自己,心中不禁暗喜,這下金龜真的被自己釣到了!
等到她扯上他,一切都會有著落。
“得,這下真的麻煩了!”王廖辛此時心中無限悔恨,暗怪自己關(guān)鍵時刻怎么這么的不爭氣!但此時悔恨也沒什么用了。
但是錄凌雪卻妖嬈地走了過來,對著王廖辛就是拋了一陣媚眼,顯然還沒有徹底睡醒的模樣。
“親愛的,你昨晚真的是厲害死了……我好久都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呢?!变浟柩┬α艘幌拢瑢χ趿涡琳UQ郏M鼙蛔约旱娜鰦伤袆?。
“我對你也是很滿意?!蓖趿畏惨蚕胪?,既然躲不過去了,那還不如好好的再享受一番,這樣的女人可不多見了,反正他也不虧!
錄凌雪一愣,沒有想到男人竟然還會這么夸自己,不由得飛紅了俏臉,“討厭啦!”
“親愛的,等一下?!蓖趿涡磷叱鱿词珠g,對著坐在床上準(zhǔn)備穿衣的錄凌雪說道,“你看,早上我這里又……”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錄凌雪嬌羞一笑,之后兩人便又是一場翻云覆雨。
等到二人出門時,已是中午。錄凌雪面色紅潤,很是精神,而王廖辛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了,他現(xiàn)在正在想如何才能甩掉這個女人。
二人攜手來到了酒店附近的咖啡館。
“你好先生,你好女士。請問需要喝點什么?”服務(wù)員小姐禮貌的問到。
“給我來一杯藍山咖啡吧。”錄凌雪說到。
“一樣?!蓖趿涡林徽f了兩個字,顯得很是高冷。
“好的,二位請稍等?!?br/>
沒一會兒兩杯藍山咖啡便端了上來,錄凌雪貼心的為他添了方糖,她現(xiàn)在可是對這個金龜寶貝的很,越看他越覺得順眼,看的入神了一不小心將咖啡灑了一點在男子的外套上。
“呀,對不——”錄凌雪本來就是不小心灑到的,但是她知道對方是有錢人,自然不會跟自己糾纏不休。
但是錄凌雪這一次失算了。
“喂!你沒長眼睛么?。 蓖趿涡梁苁菓嵟牧R道。
咖啡館里的人聞聲都看向了他倆這邊。這讓錄凌雪皺了皺眉頭,面色有些尷尬,也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卻是疑惑。
這時候的王廖辛,和昨晚的那個臉色沉靜的男人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她都有些奇怪了,怎么一個是那么多金,一個又這么小氣?難道她昨晚睡錯人了?還是說著兩個人是什么孿生兄弟之類的?
不就是弄臟了外套么?就算很貴,但這對于一身名牌的男子也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有必要這么小題大作?
“不就是一件衣服么?至于這樣嗎?”錄凌雪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廢話,這衣服可是我花大錢租來的……”話剛說到一半,王廖辛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住了嘴。
完了,說漏嘴了。
但住嘴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他說的話已經(jīng)一字不差的被錄凌雪給聽到了。
“什么?租來的?”錄凌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