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你怎么卸妝了,還是晚上的模樣對我胃口,雖然,現(xiàn)在也挺帥吧,就是冷冰冰的?!毙∧感M掛著口水點評著。
白墨央一下子臉黑了,什么叫卸妝!他一個大男人還化妝嗎?!
他眸光掃向一旁打理他起居的弟子:“今天是你們?nèi)蝿盏淖詈笠蝗瞻??!?br/>
“是的,師祖。”兩名弟子恭敬回應。
“傳我的令,接下來由青寶和這名新弟子打理我的起居?!?br/>
為了避免這條蟲胡言亂語,還是放在眼皮底下放心。
“是,師祖。”
ゆ……Oooo……Oooo……Oooo……
青寶接到消息的時候很驚訝,來到墨華苑看到小母蠱就更驚訝了!
難道是被師父發(fā)現(xiàn)了嗎?
“小屁孩,原來你也是這里的。”小母蠱眨巴著像瑪瑙般澄亮的水眸,一臉的天真。
青寶的臉嚯的一下就黑了,他能不能捏死這條蟲?
比如讓她吞下自己的菩提子,用菩提枝從她的體內(nèi)把蠱蟲捆住抽出來?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以白墨央的本事除去小母蠱要比他容易得多,把小母蠱留在這里定然有他的用意。
忍!
水藍藍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她自己。
她伸直了四肢,在床榻上滾來滾去,感受著肥嘟嘟的身子的觸感。
好舒服……
也許,做個胖子也不錯。
小小只也有小小只的好處。
滾動著,滾動著,忘記了方向,滾下了床榻。
肉丸要摔成肉餅了……
一雙干凈清爽,散發(fā)著熟悉的香氣的大手托住了她。
“呵,頑皮?!卑啄胱笫謱⑺械搅搜矍?,右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雪白色的毛發(fā)染成了粉紅色。
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進自己房間用瞬移,故意偷看她嗎?
不然,怎么會開門無聲,腳步無音呢?
她用圓溜溜的小眼睛瞟了一眼房門,房門敞開著。
“……”是她自己玩過頭了嗎?
一雙粉嫩嫩的小爪子捂住了眼睛,小pp對著他。
白墨央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輕笑著給她順了順亂糟糟的毛發(fā),對她施展了清身訣,又變成了軟綿綿香飄飄的可愛刺球鼠一枚。
這些日子他不再會把她收進袖子里,而是掛在衣襟上,或者吊在肩膀上,又或者托在掌心里。
大妖精帶著小萌球走到哪里都是炫目的焦點。
“嘭?!毙∧感M打翻了水藍藍最喜歡吃的那盤點心。
白墨央眉宇間劃過了一絲波瀾。
水藍藍看看小母蠱,看看青寶,瞬間明了了其中的意義。
時隔一年,她再次成為了巽宮弟子,一口老血涌上心頭。
小母蠱在青寶的示意下重新準備了一盤。
“嘭!”像是著了魔一般,又砸了。
白墨央的臉沉了幾分,眼底的光澤涌動劃過青寶。
青寶打了個寒顫又去準備了一份。
水藍藍有些小糾結,這笨手笨腳的是自己的身子……
這種感覺很奇妙。
“讓她端著?!鼻鄬毐鞠胱约簛硭?,被白墨央制止了。
小母蠱小心翼翼的捧著盤子,像是端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越是小心越是亂,滿眼都是盤子,攔腰撞在了桌沿上。
盤子還在手里,點心都飛了出去。
白墨央早有準備,用一縷白色的光束托住了半空中的點心,穩(wěn)穩(wěn)地落進了水藍藍面前的玉盤里。
水藍藍、小母蠱、青寶長舒了一口氣。
水藍藍伸出小爪子,想要自己拿起來,結果重心不穩(wěn),一頭栽在了點心上。
“……”水藍藍。
“……”白墨央。
“……”小母蠱。
“……”青寶。
這小只無論是人還是魂都笨得沒救了。
白墨央兩指拎起水藍藍,為她做了清潔,又穩(wěn)穩(wěn)的給她擺了個舒適的姿勢。
將點心分成了小塊,用筷子送進了她嘴巴里。
感受到口中的甜軟,一雙圓溜溜差點掉出眼淚來的眼睛,滿足的瞇了起來。
“青寶,帶她下去訓練吧,直到學會端盤子為止?!?br/>
白墨央滿目映著水藍藍的萌態(tài),嘴里的話語涼嗖嗖的飄了出去。
小母蠱都要飆出眼淚了!
做人為什么要端盤子?
她要做回她的小蟲子,只管吃飯和生孩子就好了。
對了,她還可以用它兒子操控大美男給她端盤子。
呸呸呸!
操控大美男伺候她!
“帶她去單獨的院子里,不要讓其他人靠近?!卑啄胙a了一句,徹底掐碎了她的粉紅泡泡。
小母蠱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向水藍藍,水藍藍覺得白墨央這樣安排甚好,就不必擔心小母蠱用她的身體亂來了,直接無視了她的小眼神。
“……”小母蠱。
ゆ……Oooo……Oooo……Oooo……
祈天宮。
八大宗掌門齊聚一堂。
“我宗弟子在你門內(nèi)失蹤的你要怎么解釋?”八旗宗掌門劉錦升率先發(fā)難,滿腔怒火外溢。
妄虛宗掌門屠妄延緊跟著:“我宗弟子一個晚上失蹤了八個,還有本座的親傳弟子!”
紫秋宗掌門白聞誠抿了口清茶,幽幽啟唇,一雙與白墨央有七分相似的眼眸挑了挑:“洛掌門,交人吧?!?br/>
“對!交人!”其他幾位掌門紛紛附和。
白聞誠接著開口:“又或者說,祈天宗擔心今年的首位不保,故意扣下了這些在宗比上有可能奪得首名的弟子們?!?br/>
不等大家做出回應,他繼續(xù)道。
“又或者說,祈天宗為了繼續(xù)霸占這云藤之上的修煉資源,不惜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毀了我們八宗數(shù)萬年來的交情?!?br/>
在云藤之上修煉可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八宗之間不是什么秘密。
為了尋得另外七宗的庇護,在數(shù)萬年前,各宗之間曾有約定。
哪宗取得了宗比之首,哪宗便可在云藤之上立宗百年。
然而強者越強,弱者越弱,每一次都是祈天宗取得勝利。
另外七宗之人無不鄙視當初參與約定的一代掌門,定的什么狗屁約定,直接每宗輪百年不就好了嗎,好歹還有個機會。
聞言,都興奮的紅了眼,無論白聞誠說的是否屬實,他們都可以借勢逼迫祈天宗改了當初的約定。
“想不祈天宗居然存了這份心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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