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又舒適的大床本來是極好的,可是如果現(xiàn)不是躺上面睡覺,而是四肢都帶著寒鐵鎖鏈被銬住,恐怕就會如朱成碧此刻如喪考妣的心情,重點還不此,重點是身旁還有一個變態(tài)狐貍,正將一條柔軟的白色紗巾沾了金盆中的水,一點點饒有興致的為她擦掉臉上的血跡??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朱成碧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環(huán)境,很好,她已經(jīng)回到了迎王閣內,不過明顯是四閣之一妖王的地盤,看來白梓幻并沒有將她送回仇天君身邊,而是直接帶回了仙界為他準備的居所之內。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出來已有一段時間,仇天君會否著急找她?
“看看這一臉血,一不娘子身邊,就出狀況呀!”白梓幻嘴角吟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坐床邊,那條白色的絹布就她臉上來來回回,朱成碧稍微一動手腳,鐵鏈便發(fā)出兵兵乓乓的聲響,她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梓幻,放開,有話好好說!”這算是才出狼穴又入虎窩嗎?
白梓幻挑了挑眉完美沒有理會她的話“離開的這一年,娘子和其他做過愛嗎?”
“沒有!”朱成碧面露慍色“白梓幻把當成什么了?盡可夫的女嗎?”
“怪不得!”白梓幻低低嘟喃一聲,隨后眼中又浮現(xiàn)一絲喜色“等了一年,都沒有妖界等到,原來是娘子為為夫守身之故,做的很好,為夫很高興!”
“這話到底什么意思?”他的話讓她滿腹疑惑,不過白梓幻重生后性情與之前截然相反,朱成碧心知他只能順毛摸,于是忙放松緊繃的顏面,對他露齒一笑,柔聲道“梓幻,既然口稱為娘子,又豈有將娘子鎖住的道理,先放開,們好好聊聊,一年多不見,可有好多話想對說呢!”
“想要放開也可以,娘子需先給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她奇道。
白梓幻抖手將血淋淋的濕布甩開,隨后一臉正色的看向躺床上被四條鐵鏈綁成一個大字的女“一年前魔宮跟說的話,莫非娘子全忘了?”
修長的手指帶著淡淡的寒涼之氣,白梓幻任由自己的食指她面頰上游走,一直來到那微微開啟的紅唇處,指尖順勢便探了進去,朱成碧只覺得下頜一緊,耳畔響起他淡淡的話語“需要幫回憶回憶嗎?”他的眼神即冷且冰,朱成碧恍然覺得只要自己一個回答不慎,自己的下巴便會被瞬間捏碎。
“沒忘!說的是蟠桃宴上再見時,若回心轉意,便還當是的女,若是不然,則,天涯海角,將挫骨揚灰!可有說錯半句?”她不甘示弱,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雙眸,他琉璃色的眸中一陣波光變幻“記得便好,那么現(xiàn)的答案呢?”
“先放開,再告訴!”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臉上卻努力扯出一個最誠懇的笑容。
“娘子不乖,若放開,肯定是逃之夭夭了,若是逃回了魔君那里,不免又給為夫惹些麻煩回來,不若為夫幫幫回憶回憶為夫的好?!卑阻骰妹黠@將她那點小心思看了個透徹。
“不會逃跑的,修為比高那么多,面前逃跑哪里會有機會?”朱成碧小心翼翼的措辭道。
白梓幻搖搖頭“可還是不放心,寧愿就這樣鎖著,若一天心不回來,便鎖一天,若一直心不回來,便一直鎖著!”明若琉璃的雙眸直直看入她的心底,他是認真的,朱成碧慌亂的移開視線,平復下心中因他的話突然而至的悸動。
“怎么,娘子害怕了?是對為夫沒有信心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白梓幻輕嘆一聲,絕世無儔的俊顏泛起一絲無奈,松開她的下頜,朱成碧看到他食指上還有自己的口水,他竟將那根食指又放入口中吮吸她的甜蜜,朱成碧霎時臉上一熱。
他那冰涼的手指又移到她的喉間“有時候,會控制不住想要捏碎這美麗的喉骨,因為它總是說些不愛聽的話,可是為夫還是舍不得,所以娘子,覺得為夫現(xiàn)應該怎么做才能平復心中的怒火呢?”
“為什么而怒,總要有個緣由吧?”他陰晴不定的性格讓朱成碧后背一身冷汗,白梓幻每句話都說的很認真,喉間被他的手指掐的死死的,涼意彌漫,遍體生寒。
“看到和軒轅鋒寒一起,就生氣。想起曾拋下一個潛香山入宮去當他的妃子,就生氣!現(xiàn)不正面回答的問題,就生氣!”他手下微一用勁,朱成碧頓時呼吸不暢,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堵上心頭,唯剩雙手雙腳狂亂的蹬踢,帶起鐵鏈嘩嘩作響。
喉間一松,如旱地瀕死的魚突然涌入湖海,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空氣,喉間這時才傳來強烈的痛楚,昭示著她差點被掐死的事實,白梓幻一臉無辜的旁道“娘子沒事吧?為夫不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咳!”朱成碧眼中恐懼的神色一閃而過,好半天她才緩過氣來,粗嘎著聲音道“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娘子剛才不是說有一肚子話想要對為夫說嗎?”白梓幻作洗耳恭聽狀,朱成碧動了動嘴唇,半晌無語,白梓幻淡然一笑“怎么?不敢說了?”
“梓幻,,愿意跟隨,放開吧!”她無奈的屈服,見識過白梓幻的行事作風后,她不得不選擇明哲保身這一條路,反正都已經(jīng)來到仙界了,只要適時找到穿越后門便可回家,那么現(xiàn)答應跟隨他也只是權宜之計。
“很好,娘子終于做了最正確的選擇!”白梓幻眼角眉梢俱都透出笑意,恰似云開霧散,又似盛夏桃花滿園,看的朱成碧呼吸都為之一滯,隨后瞬間醒悟過來,心中暗罵自己,靠,又一不小心被他魅惑了。
“那現(xiàn)夫君可以放開了吧!”朱成碧終于改口稱他為夫君了,熟料白梓幻竟又搖了搖頭“不行,還不能放了!”
“夫君這是何意?已經(jīng)答應留身邊就一定會遵守諾言,夫君快放開吧!”朱成碧可憐兮兮的抱住他還搭自己喉間的手,腕上的鐵鏈發(fā)出清脆碰撞聲。
“娘子現(xiàn)只是口頭上答應留下來,可為夫看得出,娘子心還未定,等到真正心定為夫這里,為夫才會解開這寒鐵鎖鏈!”
“可也不能這樣一直拷著,要知道現(xiàn)還是魔界右使,若非自己親自去和魔君說要回妖界,他一定會疑心是被誰擄走的,到時候查到這里看到這幅模樣,只怕會給夫君惹上麻煩!”
“娘子是威脅為夫嗎?”
“成碧不敢,只是魔君脾氣不好,夫君新任妖界之主根基未穩(wěn),若是驟然和其他界主發(fā)生沖突,只怕對妖界不利,成碧也是為夫君著想。”朱成碧一臉真誠,她體內尚有一半軒轅鋒寒的血液奔涌不息,一想到身體里還流淌著他的血,心中又涌起復雜難言之感,現(xiàn)她只想快點找到仙界后門,早早超脫了,不再和這兩個男糾纏下去。
“魔君那里,娘子無需擔憂,為夫早就派遣使者前去說明情況,相信魔君看了為夫派送去的那些禮物,只怕高興都還來不及,再說,想要仇天君因為和妖界為敵,娘子也太高估了自己!”白梓幻笑意吟吟的看向她,似乎饒有興致的等待她繼續(xù)詭辯。
朱成碧無奈的吐了口氣“好吧,那就這樣拷著吧,既然不信,也無話可辯了!”說完松開抱著他的雙手平躺于床上,一臉淡漠的看向床頂。
白梓幻卻絕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他一個翻身就跨坐她身上,朱成碧一聲驚呼,耳邊就落下一個淺淺的吻,白梓幻溫熱的氣息吹入耳中“剛剛為夫又救了娘子一次,使娘子免于受魂禁之苦,如此,娘子已欠為夫兩條命了,娘子又要怎樣報答?”
“想怎樣報答?”這樣的姿勢太過危險曖昧,朱成碧偏過頭,努力保持頭腦的一絲清明,但白梓幻身上水木清香無孔不入的鉆入鼻尖,她只是合衣被他壓身下,強烈的視覺刺激就已讓她口干舌燥。
“不若,情債肉償如何?”他慵懶的鼻音似最致命的迷藥,散落她頸邊的黑發(fā)撩心癢,她一定中了一種名為白梓幻的強烈春/藥,不然為何他什么都沒有動作,只是淺淺的一個吻,短短一句話就讓她瞬間心中一蕩,頓時緋紅撲面,目眩迷離。
“呵呵,娘子的臉紅了,不說話就當娘子是答應了哦!”白梓幻輕笑一聲,隨后低頭埋于她的領口,用牙齒輕輕咬住那一襲淺粉色的衣領,緩緩拉開。朱成碧害羞已及,卻又忍不住抬眼去看,便見白梓幻一對琉璃般的眼珠正定定的瞧上來,看到她看他,他眸中透出一絲促狹之色,伸出鮮紅的舌尖,順著她胸前兩團渾圓間的溝壑,徐徐沒入。
作者有話要說:先放個前奏預熱下吧~~~!終于爭取到日更,雖然今天這個時間有點晚了,不過還是搶著寫了一章出來,我好得意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