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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以白轉身就往那樓梯走下去,越走越快,最后直接就用上跑的,邊跑還不忘回頭看那兩個巨人有沒有追過來,知道跑出這客棧好一段距離,確認那些人不會追過來,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街上來往的人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一個頭發(fā)亂糟糟,衣衫襤褸的孩子在街道上跌跌撞撞的跑過,也無動于衷,不慌不忙繼續(xù)自己的事情,稍有幾個好窮的人也只是瞥了幾眼就摞開了視線。
對于這樣的狀態(tài),墨以白覺得正好,自然居不會被人當做看怪物一樣看了,其實,并不是這些人不好奇,而是她此刻真的是與一個乞丐沒什么區(qū)別,他人自然就懶得去理會。
轉眸掃視了周圍一圈,墨以白最終覺得先走一個地方先休息一下,要是再不休息一下,她真的覺得自己真的要支撐不住要倒下了。
避開了人群,往著面前的一條巷子,頓步猶豫了一下,墨以白最后還是抬步走了進去,最后再一屋檐下蹲坐下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還是湊巧,剛好她選擇暫時休憩的地方,正對著那趕她出來的客棧正門。
墨以白也沒有去理會,這一坐下來,神經一松懈,那些骨折般的痛意,從四肢不斷的涌現過來,疼得她額間沁出了汗水。
“這也太特么痛了,”手臂一抬起來,就覺得手時脫臼了一般,墨以白忍不住朝手臂呼了一氣,企圖緩解疼痛,“這要是在我生活的那個時代,怕是都成植物人躺病床上去了。”
“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不知不覺頭頂已經明月當空照,街上人煙罕至了。
“哎,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溝渠??!喲喲喲,痛死我了!”墨以白看著那月亮,悲從心中來,腦海中響起了那么一句詩句,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手想自然的放下,結果動作太大,牽動了痛處,頓時吼了起來。
“咕?!緡!焙翢o容易緩了緩身上的同意,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起了起來。
“咕嚕…咕嚕…”
墨以白悲憤的伸手探進衣袖里,赫然兩個包子出現了手中。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剛才趁著那兩人不注意的時候,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偷的塞了兩個包子進衣袖里,要不然就餓死了?!?br/>
“還是肉包子呢?!蹦园讓⒁贿叧灾?,一邊喃喃自語。
三兩下就把包子給解決掉了。
雖然這兩個包子不能吃飽,卻也是可以果腹之物,接下來的路途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先想想對策再。
她聽了,這里地處成都,是少有的沒有被戰(zhàn)亂波及到的城,憑她玩游戲記得的記憶,要是想到達霸刀山莊,有兩條路。
一條路是成都到馬嵬驛,經過長安戰(zhàn)亂到楓華谷戰(zhàn)亂,還要經過洛陽戰(zhàn)亂到達暫時平靜的太原城,最后就可以到達霸刀山莊。
另外一條路則是經由成都到白龍,再過懸棺之地瞿塘峽,到油菜花田之地巴陵縣,一樣是洛陽戰(zhàn)亂到太原,最后到達霸刀山莊。
兩條路都非常非常的遠,以她一人之力能不能到達霸刀山莊都還是一個問題。
沒有盤纏,路途中可能會餓死,雇傭不到車夫,不可能橫跨那么多地,再者,亂世局面,就是弄到了盤纏銀兩這些東西,也有可能遇到此刻山賊什么的,命隕途中。
一個人做這些事情,明顯不理智。
墨以白想了很多,最后得到的結論還是一個人走江湖不太那么靠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被人捏死簡直易容反掌。
所以,她需要援助護送她去霸刀山莊。
要是她有錢或許可以雇傭那些什么就好像現代那些保鏢啥的護鏢人或者是別的什么護衛(wèi)隊。
可眼下她沒有錢財,這個就不可取了。
遇到好心江湖俠士愿意送她去霸刀山莊,這就更不切實際了,他人與你非親非故,憑啥送你回去,萬一遇到的還是壞人,不安好心就更糟糕了。
哎,她又忽悠不到傻子送她回霸刀山莊,這該是如何是好。
本來是不用這么麻煩的,她一個七秀弟子,還帶著驚龍劍,怎么也得有個游戲中的大輕功,一甩跨越幾條街的,結果…結果…哎
蒼天啊,郭大俠啊,你,給了我這么一個設定,怎么就不給我一身戰(zhàn)斗值和輕功值?。∧菢游揖筒挥贸盍?。
墨以白越往下想越覺得什么叫不給你希望就不知道什么是絕望。
“柳大大…你什么時候來接…接我啊?!焙馁M了大量的力氣和精神力,涼風襲過,墨以白打了一個冷顫,雙手不自覺的抱緊了自己,盡管努力的提醒自己不能睡過去,終究是挺不過瞌睡的來襲,就那么倚在墻邊睡過去了。
“主上那人就那么在路邊睡著了,”墨以白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被看在客棧里兩道視線眼中,唐影看著那個七秀弟子真的就像一個乞丐那樣睡著了,有點不可思議,“她究竟有何目的。”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將她給解決了?!痹谔朴靶闹校@次那些老家伙不知道又安了什么好心,想要利用一個孩子來接近他的主上,對于不利,他都是善于直截了當的除掉。
看著遠處那似乎已經熟睡,偶爾因為寒露而身子微微顫抖的女孩,絕美的容顏微微蹙眉,最后平靜淡然地留下一句話,“明早啟程回霸刀山莊。”
“是,主上。”紫衣男子沒什么多余的話,唐影卻是明白主上是不打算現在就解決了外面的人。
這是以前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以往,對于有那么一絲傾向的人,不管來人是誰,他們都是出手毫不含糊,都是秉著有殺錯勿放過的原則,而眼下,主上卻是放過那明顯目的不純的七秀弟子,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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