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言感覺自己要氣炸了,找了她一晚上,結果換來的卻是這個女人無故的厭棄。
他不顧她的反抗,索性一把扯開了她的上衣……
這個女人竟然覺得他臟,臟是嗎?
那就一起臟吧!
“放開我!”顧甜突然暴躁地尖叫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手重重捶在他身上,猛力掙著。
顧城言被這樣的顧甜驚的脫了手,這樣的顧甜他從未見過……
在顧城言記憶中,顧甜很乖,也很好脾氣,就算不開心,不高興,睡一覺醒來第二天依舊是那個笑瞇瞇的顧甜,對誰都友好的顧甜。
然而,今晚的顧甜讓顧城言有些吃不準。
明明是她自己不乖,放學不按時回家,跑到這里來睡覺。
“別碰我!”甩開他重新伸過來的手,顧甜緊緊環(huán)著自己,頭埋到膝上,努力將自己縮小,如果可以小到看不見,那么,她心里那些酸楚和悲傷也會小到看不見?
她避他如洪水猛水,自己縮在那顫抖的哭泣,顧城言終于忍不住,狠狠抱住她低吼,“你到底再鬧什么?”
她在他懷里不言不語地掙著,他卻越收越緊,直到她動不了。
“顧甜,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對你的耐心!”
她低著頭,眼淚靜靜流下來,滴在他手背上:“挑戰(zhàn)了?所以了?你又準備怎么樣?顧城言,真的夠了,我們彼此放過彼此吧,我求求你了?!?br/>
他冷冷的盯著她:“如果你還有腦子,還想舒舒服服的像現(xiàn)在一樣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這種話就不要以后都不要再提?!?br/>
顧城言的話讓顧甜再也控住不住的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難受,身體的難受,胃里的翻滾,和心里的難受。
她就是不開心,很不開心!
“那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只有死,我才可以真正的解脫?”
顧城言瞇起眼睛,看著懷里的女人:“你寧愿死也要離開我?”
“跟你在一起,我生不如死,還不如一死百了……”
顧甜的話再次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怒火,他冰冷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壓出來:“好,想死是吧,成全你!”
要死是嗎?那就一起吧!
他一把拽過她,高高在上地俯視她……
她痛得感覺自己就好像要死去了一樣,她告訴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求他,永遠永遠不要求他!
顧城言像是在恨著她,要罰她,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任由她在他懷里哭叫,掙扎,廝打,任她撒潑一樣的動作,縱著她,也虐著她。
她說他臟?行,他便臟給她看,看看她是怎么“純潔”地被他占有的。
她是他的奴,他是她的主宰,他希望她能清楚認識到這一點。
“顧甜,你怎么不看了?你不是覺得我臟嗎?那你好好看看你在干什么?”
她早已疼得汗都冒出來,但倔強的她還是選擇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她不允許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
他伸手抹了把她額上的汗,:“顧甜你要清楚的知道,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任何資格說離開。”
她咬著牙不說話。
“下次如果我在聽到這種話,你知道后果的?!闭f完不再留情,也不再隱忍自己釋放自己的情緒。
為什么,為什么……
她眼淚落下來。
因為房子很久沒有人住了,所以浴室的熱水器沒有熱水,顧甜就這么站花灑下任由冰冷的冷水噴曬在自己的身上。
現(xiàn)在剛剛進去秋天,雖然不冷也不熱,但顧甜從未洗過冷水澡,她感覺自己越洗越冷。
突然肩膀疼得瑟縮了一下,顧甜轉頭看著,紫紅的咬痕,血珠干涸在上面,被溫水一泡,漸漸暈開。
粗略地掃視一下自己,這具破敗的身子,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有的讓她疼痛,有的卻只是醒目地叫囂著這地方曾被他占過,并沒有什么痛楚。
浴室外的顧城言對于今晚顧甜的所作所為不是沒有覺得反常,剛剛他被她激的有些失去理智,以至于忽略了她的情緒。
他發(fā)消息給助理,讓助理調查一下顧甜今日的行蹤,坐在客廳陳舊的沙發(fā)上等待著顧甜。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甜卻遲遲沒有出來。
一絲不好的預感在顧城言心里升起,他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你還要洗多久?”
浴室里稀里嘩啦的的水聲還在不斷的響著,可除了水聲沒有其余一絲動靜,顧城言有些慌了。
他想起剛剛那會兒顧甜一副想死的模樣……
記憶漂浮到了那年,他回家在浴室里發(fā)現(xiàn)了渾身是血的母親。
顧城言的心一下緊張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
他像發(fā)瘋了一樣踹著浴室的門,一腳又一腳,直到將門踹開。
當浴室門被踹開的瞬間,顧城言看到了渾身赤裸躺在地上的顧甜……
在那一剎那,顧城言的心跌倒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