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失身了,不過那一晚,根本不是她自愿的!
那天,要不是宋若惜使勁灌她酒,她根本不會醉,也不會在不省人事的時候被……
“怎么,沒話說了?”韓子夜看著她姣好的容顏,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暗火,“宋傾城,算是你欠我的,你的血,我要定了!”
“你……”
宋傾城怔怔的看著韓子夜,還沒來得及消化他話的意思,身體猛地被其撈過,緊接著,鼻子被一塊白布堵住,乙醚的氣味迅速在她的鼻腔蔓延。
韓子夜,她深深愛過的男人,他居然……
宋傾城臉色蒼白,淚水不自覺滑落。一陣暈眩襲來,令她幾乎站不穩(wěn)腳步,眼前一黑,昏倒在他的懷里。
這般近距離接觸,聞到宋傾城身上獨有的味道,韓子夜的心臟有一瞬間跳得好快,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的生命中快速流失,快到他都沒來得及抓住那是種什么情緒就恢復(fù)了平靜,“宋傾城,要怪就怪你,不自愛?!?br/>
他和宋傾城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他們的婚事從小就定下了,但凡宋傾城心里真正有他,根本不會和其他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
而宋若惜,那個為了他甘愿不要性命的女子,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疼惜她呢?
一刻鐘后,韓家的私人醫(yī)院。
韓子夜抱著昏睡的宋傾城,進(jìn)了主治醫(yī)師辦公室,已是氣喘吁吁,“人我?guī)У搅?,你們趕緊帶她去給宋若惜輸血?!?br/>
穿著白衣大褂的私人醫(yī)生指著昏迷的宋傾城,怔了怔,“韓總,這……”
韓子夜瞪了他一眼,“這什么這,還不快去?”
“是是是。”私人醫(yī)生哪敢忤逆韓子夜,只是,“韓總,若惜小姐需要的血量不少,最起碼要1000……”
正常人一次捐血不能超過400ML,失血量超過ML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更何況韓總帶過來的女人這般削瘦,強(qiáng)行捐獻(xiàn)這么多的血量,恐怕兇多吉少。
韓子夜看了眼懷中的宋傾城,拳頭握緊,眼睛里瞬間布滿了紅血絲,但是他又很快收回目光,看似面無表情道:“帶她進(jìn)手術(shù)室吧!”
“好的,總裁?!?br/>
私人醫(yī)生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還是朝等候多時的護(hù)士擺了擺手,很快的,宋傾城被帶了進(jìn)去。
“嘭——”
隨著手術(shù)室的門被關(guān)上,帶頭的護(hù)士勾了勾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哼,宋傾城,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
這個夜晚,漆黑的有些可怖。
窗外狂風(fēng)怒吼,聽起來猶如人在哭泣一般,讓人頭皮發(fā)麻。
躺在擔(dān)架上的宋傾城雙眼緊閉著,嘴唇干裂到滲出血絲,她痛苦的皺了皺眉頭,囈語,“水,我要喝水……”
“喲,才抽了ML的血就撐不住了?宋傾城,你太弱雞了!”見她這幅樣子,一直站在宋傾城身邊的宋若惜玩味的笑了笑。
是的,她宋若惜并沒有難產(chǎn),甚至根本沒有懷孕,之所以設(shè)這個局,是為了……
“小惜,還要繼續(xù)抽她的血嗎?”
宋若惜身旁,穿著淡藍(lán)色護(hù)士服的女人打斷了她的思緒。
“針管給我,你們從側(cè)門出去,一個小時后再回來?!彼稳粝У拈_口,“記得,帶個死嬰回來?!?br/>
“我明白了?!睅ь^的護(hù)士點了點頭,帶閑雜人等離開。
手術(shù)室內(nèi),儼然只剩下宋若惜和躺在擔(dān)架上的宋傾城。
宋若惜握著針管,看向宋傾城,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即使這個賤人因失血過多皮膚干燥而又蒼白,但是她那好看的小山眉、長到逆天的睫毛、立體的鼻梁、小巧的嘴巴……無一不讓宋若惜羨慕嫉妒恨!
憑什么,上天非要將這般絕美的容顏給了宋傾城這個賤人,以至于……韓子夜幾乎每次和她上床時都會喊錯名字!
憑什么,宋傾城一個私生女,居然能拿到宋氏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她宋若惜手上的股份,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憑什么,同樣是宋建國的女兒,她狠心的父親把所有的愛和呵護(hù)都給了宋傾城,甚至不惜移植她的骨髓,給宋傾城治病。
那時的她才一歲多??!
宋建國,他是在拿她宋若惜的命,換宋傾城一世無憂嗎?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她不甘心!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宋若惜緊握著針管,瞳仁可怕的抽縮著,“宋傾城,你的命是我續(xù)的,那我現(xiàn)在要親手毀掉你,不過分吧?”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