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對著這樣的情況,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會坐視不理的,況且李淵又不是什么好人。
他這段時間正好沒有女人在身邊也是孤枕難眠,他并沒有理會德妃的求救。
半個時辰之后,李淵的臉上帶著滿足。
懷中摟著的正是德妃。
德妃萬念俱灰,正打算一死了之。
“你要是現(xiàn)在去死就死的自然一點兒,要知道嬪妃自強(qiáng)可是大罪,不知道你的家里人會不會受到牽連。”
德妃充滿仇恨的眼神,回頭看李淵。李淵卻并不在意。
“如今你是我的女人了,又和我站在同一條船上你好好幫我,以后我跟你皇后的位置。”
德妃不停地?fù)u頭。他心里的那個人只有秦邵而已,眼前的這個男人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
“你根本不明白你沒有心嗎?難道我不喜歡你,更不會跟你在一起,不要癡心妄想?!?br/>
“你別裝作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在進(jìn)攻之前我就聽說你為了獲得寵愛不惜去懷上別人的孩子,難道那個人也沒碰你嗎?!?br/>
聽他說起這樣的話,德妃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知道,現(xiàn)在木已成舟,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接受。
“行了快回來吧,我們好好商討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br/>
李淵將她的身子摟了回來。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拒絕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德妃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想怎么樣?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控制住了楚嬌,你要做的就是控制住秦邵我知道你沒辦法看到他貿(mào)然接近就會讓人懷疑你而已所以你要不著痕跡的靠近他,這個是香,只要你和他親近的時候,點上這個香,他就會不由自主的來找你到時候控制住了皇帝和皇后,難道還怕后宮前朝嗎等到時候后宮和前朝都在你我二人的掌控之中的時候不就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了嗎?”
德妃眼神充滿了怨念。
“話說的倒是容易,做起來,哪有那么好陛下已經(jīng)多日不來看我,無論如何好端端的去看他。”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別的我可管不了了?!?br/>
說完電話之后,李淵穿上了衣裳便走了。
他對于這件事情倒是有自己的看法,李淵其實對于楚嬌尚且不能完全相信,盡管他已經(jīng)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所以他在宮中仍然沒有放棄警惕。
自從綠竹離開楚嬌之后。
暑假的身邊就沒有什么可用之人了,只有一些宮女太監(jiān)在,剩下的就只有李淵了,所以他的日常起居都由李淵照顧。
“剛才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若是不守著我倒覺得難以入睡,可能是晚些吃多了,所以現(xiàn)在有些不舒服?!?br/>
“原來是這樣,那我馬上吩咐小廚房最新消食的東西過來?!?br/>
李淵說著轉(zhuǎn)過頭去。
楚嬌就那么一直盯著他的背影。
李淵突然頓住自己的身子,回頭看了他一眼。
二人眼神對視楚嬌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小姨溫柔并不具備任何的攻擊性。李淵試圖從他的眼神當(dāng)中看出些什么來,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能。
“怎么啦?”
“沒有,只是覺得皇后娘娘可真美?!?br/>
說完之后李淵便走了出去,而儒家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對于他做的事說的話。楚嬌全都記在心里。他對自己開的藥。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牢牢的把控住。他現(xiàn)在。沒有味覺,聽覺也失去了一半。
那么下一步。李淵會做什么呢?
楚嬌不得而知,我卻也不得不提早做準(zhǔn)備。他在綠竹臨走之前將事情告訴了綠竹。
秦邵實在太沉不住氣,若是過早,知道這件事情怕是會敗露,所以這才一直隱藏著。
“娘娘已經(jīng)有消息了,大人現(xiàn)在一切都好,不過恐怕是有些危險的?”
“你說什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刑夜小心地站在他的身邊,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切。
楚嬌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做到這個地步,為了自己去尋求解藥,可是這個東西根本沒有解藥,如果有的話也不會這樣了。
楚嬌明白瑤池把她送過來的道理和用意,只是這種行為和引狼入室無意,不過也好逐漸正好,借著這個機(jī)會除掉的,要是不能除掉始終都是一個心腹大患。
這樣的男人放在外面也是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
只有牢牢的把握在手心里的東西,才是真正的應(yīng)該能夠掌握的。
我一會兒楚嬌聽到了外頭微弱的腳步聲,刑夜在下一個瞬間離開了這間屋子,下一步李淵走了進(jìn)來。他看著開了的窗戶又看了一眼楚嬌,二人的視線對上楚家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李淵手中端著一個托盤。
“只做了一些爽口的小菜和清粥晚上不能吃那些油膩的?!?br/>
說著他走了過來,將東西放在了楚嬌的面前,楚嬌的眼神平淡無波。
有些嫌棄。
“有些寡淡了,我吃不下?!?br/>
“吃不下也吃一些吧,不過現(xiàn)在晚上天涼了還是不要去開窗子的好,微臣也是為了娘娘的身體著想?!?br/>
楚嬌看了一眼,開著的窗子,呼呼的冷風(fēng)往里吹著。
二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還好嗎?”
李淵上前關(guān)上了窗戶之后,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楚嬌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想這些,還不趕緊伺候我休息?!?br/>
李淵聽了他的話,在那之后便小心地退了出去,他守在了門口,并沒有立刻離開,楚嬌在里頭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每天李淵都會親自熬藥,派人送過來。
這些天倒是不會親自熬藥了,因為它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去做他想做的事情,那么熬藥的事情也就落到了別人的手里。
楚嬌自己便是大夫,但是他也不會給自己看藥方,只是派人去太醫(yī)院抓藥,楚嬌千回百轉(zhuǎn)自然是有法子的,只要他想要,那藥方自然就在他的手中。
這東西被他握在手中,楚嬌看著確實對于他的病情有所幫助,可是里面幾位要正式讓他逐漸喪失聽覺,甚至還會影響視力的東西。
楚嬌將這幾味藥表面上存在著,實際上去掉了又給了另外一張方子的太醫(yī)院。
只要一直吃著他的這個藥,那么他現(xiàn)在可把性命無疑。
其他的倒不用太過擔(dān)心,楚嬌還要多謝李淵送過來這張方子,要不然他恐怕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無論如何,之前舉辦的乞巧節(jié)為了朝陽選妃子,盡管朝陽沒有中意的,卻還是必須選出一個側(cè)妃過來。
沈家在平定這次的事情當(dāng)中有功,所以德妃的旁支自然也進(jìn)了宮。
他的名字叫做沈燕。
沈燕作為太子側(cè)妃,很快就舉辦了儀式。
盡管朝陽并不想娶這個女人,可是她明白母親竟然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見過母后,母后千歲金安?!鄙蜓嗟故且桓惫郧傻臉幼樱咳毡囟〞^來請安,聆聽教導(dǎo)后宮的瑣事他也都跟著參與,都是站在楚家的這一邊,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盡管和德妃是有親戚的關(guān)系,但是兩家走動卻并不頻繁。
“娘娘要說這太子妃長得標(biāo)致,人也乖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對娘娘您也是一等一的孝順這樣的太子側(cè)妃還是娘娘有眼光。”
楚嬌聽著旁邊的宮女夸贊著太子側(cè)妃如何如何好。
“你去把他叫進(jìn)來去跟他說,我有些陛下賞賜的東西瞧著不錯,適合他,讓他過來取吧。”
很快沈燕就來了。
“見過娘娘娘娘千歲敬安?!?br/>
“起來吧,本宮瞧著你十分順眼到本宮跟前來。”
我說她只是一個16歲的少女。
能把后宮的事情辦得這么滴水不漏,在他面前是個乖巧的少女,在丈夫面前是個體貼的妻子,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又是聽言聽計從的女兒。
“沈家真是教育出來了一個好女兒,把事情做的這么面面俱到,本宮很是欣賞你可是你也知道沈家之前做了讓陛下不高興的事,而你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現(xiàn)在我給你的機(jī)會是同本宮站在一塊兒還是和你的家族站在一塊,你可以自己選?!?br/>
沈燕聽了他的話,只是愣神了片刻,便馬上跪在了地上??牧艘粋€響頭之后,以表決心。
“娘娘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陳國的百姓,自然是以陛下為尊,以娘人為首,這天下都是陛下是娘娘的沈家的人自然應(yīng)當(dāng)效忠陛下?!?br/>
楚嬌笑了,并未被他的這番話所感動。
若是旁人聽了,定會相信他的忠心了。
“你起來吧,不用這么著急和本宮表忠心,本宮身邊也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人而已我瞧著你機(jī)靈又懂事,是個可塑的苗子本宮也不妨直接告訴你,給你個機(jī)會去表現(xiàn),不過這其中的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去領(lǐng)悟。”
楚嬌需要他去幫自己辦一些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就不能說得太過明顯,因為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審驗是否會站在自己這一邊,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又臨時倒戈,那么這樣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