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的面積極為的遼闊,就算是修煉者也要借助現(xiàn)代化的‘交’通工具,才能在各個省市之間行走。
此時,韓淼正坐在一列通往Y市的列車上,整列車廂之中也不過寥寥的幾人而已,各自坐的很開,所以也顯得很是安靜。
韓淼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面‘色’平淡的看著窗外急速掠后的風(fēng)景,眼神之中閃爍的淡淡的哀‘色’。
Y市,韓家的發(fā)源地,同時也是韓家總部的建設(shè)地,據(jù)說韓家在數(shù)千年前曾是修煉界的主宰,但是不知何時就莫名的衰落了下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的淪為了二流的修煉家族,記得五年之前的韓家只不過有兩個開光強者,其中一個還是自己死去的父親,韓元。
“不知道祖父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經(jīng)過五年前的那件事,林家一定會竭力的打壓韓家,雖然礙于規(guī)矩不會對韓家下重手,但是世俗之間的壓制那是一定的。”韓淼輕聲的說道,語氣之中滿是擔(dān)憂。
……
Y市,一個三級的小城市,繁華的程度連S市的十分之一也達(dá)不到,又或者說是根本不能用繁華二字來形容。
Y市郊區(qū),韓淼一人行走在山林之間,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淡淡的哀傷從心頭涌出,這是多少年了?十二年,還是十三年,那一年父母帶著自己來到這里之時,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孩童,那時的一切都很安和,而現(xiàn)在……
“你是哪個家族的,前方是韓家禁地,不允許其他人進(jìn)入?!蓖蝗?,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從韓淼的身邊傳出,語氣之中帶著疑‘惑’與詢問。
韓淼回過神看向身旁的那人,頓時神‘色’一震,他,他不是在五年之前死了嗎!怎么現(xiàn)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的身旁!
“韓令叔叔?”韓淼試探的問了一句,語氣之中有著一絲不確定。
聽到這少年叫出自己的名字,男子面上也‘露’出一些疑‘惑’,雙眼緊緊的看著少年的面龐,這似乎有一點熟悉的面龐,這少年好像有一點面熟,難道是哪個家族的弟子?突然,一個萬分懷戀的名字滑過心頭!
“你……你……你是,”男子眼中閃爍出莫名的光芒,‘激’動,興奮,不可思議此時全部被雜‘揉’在了臉上,“韓淼!你是韓淼!”男子大聲的叫道,聲音響徹了整個樹林,連樹枝之間休息的飛鳥也被驚的往遠(yuǎn)處飛去。
韓淼迅速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喜意,但是這喜意之中卻帶著一絲的疑‘惑’。
“韓令叔叔,我記得當(dāng)年你不是……”說著,韓淼停了下來。
“死了?”韓令大笑著接過韓淼沒有說出的兩個字,絲毫沒有忌諱,“我怎么可能死,既然你回來了就先和我回家去吧,這一切有一些復(fù)雜,到家里讓你祖父給你解釋?!?br/>
聞言,韓淼又是一愣,自己的祖父,韓家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的唯一的一個開光強者,韓遂,記得五年之前祖父他被林家的二長老打成重傷,自己逃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沒有想到他老人家竟然也活了下來。
韓令看見了韓淼面上的神‘色’,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你祖父現(xiàn)在活的好好地,一點事情也沒有了,對了,家中現(xiàn)在還有一個融合期的強者,我們韓家能夠保持現(xiàn)狀也是因為他的幫助?!?br/>
韓淼腳下一頓,心中的疑‘惑’更勝!
融合強者?那可是世間少有的頂峰級別的存在,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幫助韓家,幫助韓家就意味著與那強大的林家作對,如果沒有任何好處的話這樣做明顯是不明智的,難道韓家之中還有什么如同火舞這樣的東西?韓淼看了一眼前面這莫名生還的韓令,依舊大步前行,不過面龐之上多了幾分的jǐng惕。
……
韓家的總部是一處面積龐大的莊園,黑‘色’的屋瓦,白‘色’的墻面,小橋流水,假山‘花’石,廊回百轉(zhuǎn),頗有古道之風(fēng)。
韓淼跟在韓令的身后,不時地打量著周圍那熟悉的場景,一幅幅兒時的景象浮現(xiàn)在心頭,要是當(dāng)年那件事沒有人泄密,那么現(xiàn)在自己也應(yīng)該和父母在這里溫馨的生活著。
“家里人還是那么少啊,現(xiàn)在莊園里有誰在?”韓淼看著這清冷的院子,輕聲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們韓家人丁本來就不興旺,到了你父親那一帶主家也不過只有三條血脈而已,而五年前你父親又……哎,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莊園內(nèi)除了我你祖父和那個融合期的高手之外,只有一些旁支的青年在這里,不過他們此時應(yīng)該都在修煉,等有機(jī)會介紹給你認(rèn)識?!表n令輕聲的說道。
韓淼點了點頭,隨著韓令繼續(xù)深入這院落。
片刻,一別致的小閣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
“這是靜心居,你也認(rèn)得,族長與那位融合期的高手都居住在這里?!表n令轉(zhuǎn)身向韓淼說道。
韓淼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緊緊地看向前方的那小閣,眼神之中的jǐng惕之‘色’多了幾分,那個莫名其妙的幫助韓家的融合高手就在此處,待會兒觀察觀察,如果他是想要對韓家不利,自己絕對不會手軟。
“外面是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閣內(nèi)傳來,韓淼心中一顫,這正是自己的祖父,那個五年之前,為了自己一家人,竟然敢以開光之境與融合強者對戰(zhàn)的韓遂!
“族長,是一個您意想不到的人來了,您見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表n令笑著和閣內(nèi)的韓遂賣了一個關(guān)子。
“哦,會讓我很高興,難道是韓昆那個臭小子回來了?”韓遂的語氣之中也帶著一絲的笑意。
韓昆是韓淼的大伯,在韓淼的記憶之中韓昆在修煉方面遠(yuǎn)遠(yuǎn)不及兩個弟弟,在修煉到旋照之后,修為就難以再向上一步,但是他卻也有著兩個弟弟沒有的才能,那就是經(jīng)商,韓家本來一個普通的修煉家族,家族資金也不過千萬而已,但是經(jīng)過韓昆的經(jīng)營之后,韓家的旗號在短短的十年的之中已經(jīng)名揚華夏,這也是當(dāng)初韓淼的父母,韓元,林瑤相遇的一個契機(jī)。
“韓族長你猜錯了,外面的這個人可不僅僅是韓遂那么簡單,韓昆要是有了這份修為,你們韓家也就不需要我了。”又是一個聲音從閣內(nèi)傳出,聲音很是溫和,顯得平易近人。
但是,韓淼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臉上卻立即‘露’出驚恐之‘色’,原因只有一個,這個聲音自己很熟悉,這個聲音的主人的面孔在那苦修的五年之間,也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夢中,他就是林家兩個融合高手之中剩下的那一個,林家二長老,林天欽!
只不過一瞬,韓淼就閃身進(jìn)入了那閣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掌直接拍向此時那正端坐在座椅上的林天欽!
那林天欽顯然也沒有想到外面這神秘的融合高手會突然出手,面上笑容一滯,慌忙的抬手應(yīng)對。
“砰!”一聲巨響,兩人的手掌撞擊在了一起,周圍的木質(zhì)桌椅瞬間崩裂,整個小閣都搖晃了幾下,一陣灰塵彌散在閣內(nèi)的三人之間。
林天欽面‘色’一紅,顯然是吃了虧,身子連連后退,每退后一步腳下的石板便破碎一塊,直到踏碎了十幾塊青石板之后才完全止住了身形。
“你是誰,為什么突然對林先生下手!”韓遂的聲音穿透那還未落盡的灰塵,傳入了韓淼的耳中。
韓淼一愣,面上的狠辣之‘色’褪去了幾分,怎么回事?祖父怎么會為這林天欽說話,不對,應(yīng)該說是林天欽怎么會在這里,韓,林兩家應(yīng)該是有著天大的仇怨才是。
“怎么了,怎么回事?”韓令一臉驚慌的從閣外闖了進(jìn)來。
此時,灰塵漸漸地落盡,閣內(nèi)的四人也都顯出了身形。
“韓令,你帶來的到底是,”說著,韓遂那滿是責(zé)問之‘色’的面龐突然一滯,一雙不大的眼睛頓時瞪圓!
“韓……韓淼,你是韓淼!”韓遂干練的面龐上全都是‘激’動之‘色’。
韓淼看見祖父這個模樣,心中也是一暖,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家人也沒有多少了。
“是,祖父,我沒有死,不過……”韓淼笑著向韓遂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那林天欽,jǐng惕之意又起。
林天欽看見韓淼的面容之后,面上的jǐng惕之‘色’則是完全的放了下來。
“韓族長,你給韓淼好好地解釋一番吧,否則我在你們韓家可能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绷痔鞖J苦笑著看向韓遂,無奈之意盡顯。
韓遂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面‘露’苦笑的點了點頭:“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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