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屠戶和女兒沒有跟來,只是畫了一張地圖,夜墨也收到了系統(tǒng)提示。
“奇遇更新——養(yǎng)門密藏:彭屠戶為了感恩,告訴了你養(yǎng)門密藏的位置,還給你一張藏寶圖。橫壓當世的養(yǎng)門密藏已經(jīng)是一位摘下面紗的絕世美人,只等你采擷?!?br/>
夜墨對這個提示相當慎重,他可是在這上面載過不少次跟頭。
系統(tǒng)提示的話,可以信一半,全信基本上就是找死。
系統(tǒng)提示給你的信息都是根據(jù)你得到的信息來總結(jié)的,相當于一個信息篩選器。
彭屠戶感恩多半不假,但感恩之后呢,絕世美人肯定是真的,但這個美人,不定帶著毒刺,蛇蝎美人一樣是絕世美人。
持如履薄冰之心,行精進勇猛之事,這是夜墨的理念之一。
吳算心中有了一個想法,開口道:“夜少俠,彭屠戶。。?!?br/>
“噓~”夜墨打斷了吳算的話,讓他不要開口,還伸出手臂,攔在他身前。
兩人停下腳步。
身周,只有火光所在的三五米方圓可見。
火把燃燒的噼里啪啦的燃燒著,溶洞里不時有滴水的聲響,外面全是黑暗,將兩人吞噬。
吳算咽了口唾沫,心中不安,看向夜墨,看到了夜墨臉上復(fù)雜的表情。
三分迷離,三分懷念,三分悲傷,還有一分看不透。
“真想不到,為什么?”夜墨喃喃自語,頭在隱隱作痛,似乎觸發(fā)了什么東西。
夜墨停下了思索,沒再去想。
第一次試圖想起記憶的時候無比的痛苦,讓他再沒有想法嘗試第二次。
“跟緊我的腳步,不要走錯。”夜墨靠近吳算,放低了聲音道。
一馬當先,夜墨穩(wěn)步前行。
夜墨腳步很奇異,步幅獨特,每一步之間的距離都不同,而且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即便吳算博聞強記,仍舊只能記下三五步,不敢拉開距離。
一炷香的時間,兩人才往前走了不過兩百步,而其間的真實距離,超過兩百步的十倍。
道路之上,尸骨累累,不僅有野獸的尸骨,還有不少人的尸骨,可見以往之中,不知有多少生靈葬身在陣法之中。
夜墨停下腳步,吳算停在夜墨身旁,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了冷汗,只覺心思疲憊。
他有心回想,但剛開始回想,便覺一腦子亂麻,根本理不出頭緒。
夜墨看到了吳算的狼狽樣子,心中莞爾,這里面的玄機別想看一遍就能堪破,這也讓他回想起自己當時第一次面對陣法的樣子。
不過對于吳算,夜墨更加欣賞,不需要提點,就能跟著他走出陣法,資質(zhì)不錯。
“五蘊輪回陣”,一個十分眾十分隱秘的陣法,夜墨能夠知道這個陣法,還是因為他學的魔禁之法。
前世,他為了得到完整的魔禁之法,苦心鉆研陣道,歷經(jīng)三十年鉆研,將陣法精修到宗師之境,才終于破掉了‘真·五蘊輪回陣’,得到完整的魔禁之法!
眼前這個,十分不完整,不僅覆蓋面積不夠,機關(guān)也不行,多半是養(yǎng)門無意之中得到,作為密藏守護。
彭屠戶得不到密藏,多半是遺失了通過的方法,空守著寶藏而不可得。
其實這個陣法還有另外的解法,可惜這些人獸都無法跳出固有的格局,無法想到,只能化為枯骨。
夜墨沒用那種辦法,太費勁了,而且還會為身后的人打通道路,沒有意義。
“走吧,看看養(yǎng)門真正的密藏?!?br/>
繼續(xù)前行千米,兩人來到了一處石門前。
夜墨敲了敲石門,聽著回音,搖了搖頭道:“還挺厚實,不可能暴力破解,找找機關(guān)吧?!?br/>
吳算一愣,等他反應(yīng)過來,石門已經(jīng)吱吱格格的開啟。
火光大亮,一支支火把在眼前亮起,將暗無日的溶洞映照的光明許多。
不過在兩人面前出現(xiàn)的已經(jīng)不是溶洞,而是一個洞穴。
洞穴中,一個高高凸起的石臺上,擺放著幾個箱子,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光芒閃耀。
“少俠,那幾個箱子,是金銀制成的吧?”吳算看到箱子,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許多。
夜墨隨口回應(yīng):“沒錯,外皮應(yīng)該是包裹著金銀,里面肯定不是金銀。”
吳算忍不住想要往前,夜墨再次攔住他:“別急,還不能確定沒有危險。”
他看的更多的是四周的環(huán)境,很快看到了刻在石臺上的字。
“叩首九遍,入我神門,養(yǎng)之道,下共尊!”
夜墨吐槽一句:“口氣還挺大。”
吳算激動的臉上有些不服:“少俠怎能如此,養(yǎng)門三百年前可謂橫壓當世,是下共尊也不為過。”
“那又如何,還不是已經(jīng)被滅了?!?br/>
“那也是榮耀!”
“榮耀?榮耀要是有用,養(yǎng)門會淪落到如今的境地?”
吳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夜墨看到了一個蒲團,蒲團原本應(yīng)該是白色的,不過已經(jīng)沾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身處其間,夜墨甚至還能感到細微的風。
“還是很厲害的?!币鼓膊坏貌慌宸痪?。
能打造出這個一兩百年之后還能正常通風透氣的洞穴,起碼設(shè)計這個洞穴的人,技藝水平相當高超。
吳算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夜墨已經(jīng)一手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一手指著地上臟兮兮的蒲團道:“去磕九個頭,鄭重點?!?br/>
“少俠你,你讓我去磕頭?”吳算指著自己不敢置信,“你不想要養(yǎng)門的密藏?”
“我當然想要。”
“那為什么少俠要我去。。。我明白了。。?!?br/>
“別瞎猜測,”夜墨解釋道,“我得注意周邊情況,萬一磕頭這種事只是一個陷阱,我還能救你。如果我去磕頭,出了什么狀況,你能救我嗎?”
“少俠所言有理?!辈还茉趺聪?,吳算都覺得夜墨的不錯,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夜墨想得更多。
他并沒有在這個洞穴看到任何機關(guān)的痕跡,但并不認為這里沒有機關(guān)。
他對于機關(guān)之道涉獵不深,但見識不少,可不會輕易的放松警惕,而且養(yǎng)門對于傳承如此慎重,不可能沒有準備后手,還有,對于吳算,他也算不上信任。
吳算并沒有顧忌蒲團的臟污,直接跪在蒲團上開始行九叩之禮。
九次叩首結(jié)束,一個格子,在他眼前無聲無息的打開,里面有一行字,還有一個機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