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雷把金宇扶起來,說道:“我說了,我不怪你,這老外也是個奇葩,沒見過說這么掙錢的,這么專業(yè)一專家,為了這錢,把人命都不當回事了?!?br/>
“你要是實在想要報答我,你就去把這件事查清了,把賣二手醫(yī)療器材的給我抓了,這你就要是辦成了,功德一件。”
金宇趕忙看向金老:“爹,你看行嗎?”
金金老爺子說道:“還不給我滾去辦。”
金宇趕忙跑了,陳雷看向金老爺子:“哎呦,發(fā)這么大火干什么呀?不是跟你說了現(xiàn)在不能動氣的嘛?!?br/>
金老忙說道:“是,陳醫(yī)生,我沒生氣,就活動活動,活動活動。”
誰能想到叱咤風云的金老爺子對著自己的兒子那是說打就打,對陳雷卻是言聽計從。
金老和陳雷跟王院長打了招呼,就要從醫(yī)院出去,門口三五個保安,一個個全體立正,頭低著,為首的一個,正是那保安隊長,保安隊長上前來,對著陳雷就是一個標準的敬禮。
“陳醫(yī)生,對不起?!?br/>
陳雷看這保安隊長一身汗,后面四位保安也一身汗。
陳雷說:“這不是保安嗎?干嘛呀,不讓我出去啊?!?br/>
保安隊長說:“我們是想請求你的原諒?!?br/>
“原諒,原諒什么呀?”
“原諒我們錯怪你了,還跟你動手,差點讓你受了委屈,要不是您身手矯捷,今天我就是犯了錯,就是打了圣人了。”
陳雷打趣道:“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我是來別人醫(yī)院看病的騙子啊?!?br/>
保安一聽,知道陳雷是在調(diào)侃,趕忙賠笑:“陳醫(yī)生,你想想,我們這保安的職責就是這個,誰能想到您是善心大發(fā),誰能想到這世道還有您這樣熱心的人呢?”
“過來,給陳先生道歉?!北0碴犻L對著自己的一個手下就是厲聲呵斥。
另一個和陳雷動過手的保安趕忙上前,一個鞠躬:“對不起?!?br/>
陳雷說道:“無妨,無妨?!?br/>
保安說:“不行,請陳醫(yī)生一定要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不然我們寢食難安,我們倆覺得自己錯了。”
“真有意思啊,我看你身子骨是挺壯的,但是我怎么感覺,你是不是經(jīng)常喝酒???”
這保安隊長說:“是,經(jīng)常喝,習慣了,年輕的時候喜歡喝酒,成癮了。”
陳雷點點頭:“那行吧,那我就罰你,以后把酒戒了,能不能辦到???”
保安隊長眼淚都開始泛花了,這社會這世道,爾虞我詐,人人自私,這要是換了別人,還不趕緊訛個幾萬幾萬的。
陳醫(yī)生就只讓戒酒,這保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爹,這就哭了起來,陳雷說:“你哭什么?!?br/>
保安隊長摸摸眼淚,眼淚還是止不住。
“您對我這么好,我想起我在老家的老父親了?!?br/>
陳雷趕緊擺手:“我才沒你爹那么老呢,哎,行了,趕緊上班去吧,我們得走了?!边@保安和保安的小弟依然立正,目送陳雷離開。
“陳醫(yī)生,我送你?”
“金老,回去好好休息,忌煙酒,多喝大骨湯,別吃補藥,我自己回去?!?br/>
“行,三天后見?!?br/>
幾分鐘后。
金老在家里接到了王院長的電話。
“金老,查清楚了,就是陳醫(yī)生說的原因,當時儀器上有一種細菌,這細菌創(chuàng)造了讓癌細胞活躍的環(huán)境,大大刺激了癌細胞的活性,癌細胞異?;顒樱茐牧四难貉h(huán),從而導致大出血?!?br/>
“陳醫(yī)生,猜的準啊?!?br/>
王院長又說:“另外,二手器械的事情,我們也在協(xié)助金宇先生調(diào)查了,現(xiàn)在這幾個老外被我們送到了相關(guān)部門,應該是要被判刑?!?br/>
金老說道:“好,我知道了,王院長,還有個事兒,三天之后我70大壽,你也要來,把你的寶貝女兒也帶來,醫(yī)院里的年輕人也可以來,人多熱鬧?!?br/>
王院長說:“好。”
王院長這邊掛了電話,就聽見有敲門的聲音。
“進來?!?br/>
應聲進來和王院長年齡相當,但是看起來更加瘦弱的中年人。
這人不失年輕帥氣,看起來有50歲,正是副院長。
王子型一看,自己的師弟來了,眉頭一皺。
這師弟平時從不找自己,自從20年前醫(yī)院大比武,王子型贏了,這個師弟基本上就沒理過王子型。
王子型心中納悶,他覺得師弟今天跑來,應該不是好事。
張耀林來到這兒就說:“院長,我找你有事兒?!?br/>
他也不坐,就在那站著,面色冰冷。
王院長說:“你別這么拘謹,什么事兒?現(xiàn)在就咱們兩個人,不要喊我院長,叫師哥就行。”
張耀林說道:“嗯,我就站著,我的學生李軍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怎么了。”
李軍跟我說,今天有個人來我們醫(yī)院給我們醫(yī)院的患者看病,你知道了,不但沒處理,還把這個人請成了特聘專家,這事兒,你不好一個人做決定吧。”
保安去找張耀林的時候,張耀林根本不管。
保安在張耀林門外說有人來賣假藥,話沒說完,張耀林就把保安給罵走了。
“這么小的事還來煩我啊,走走走?!?br/>
然后張耀林就在辦公室閉目養(yǎng)神,過了一會兒又有敲門聲,這次是學生李軍。
李軍是一把鼻子一把淚,說今天遇到個野男人,把自己打了,而且在醫(yī)院招搖撞騙,好像還是院長的親戚,院長包庇著自己的親戚,沒有處理他。
張耀林這個人,除了喜歡比之外,還有一點,極其護短,不講理,是出了名的。
他覺得,這擺明了是王子型仗著自己的勢力,讓自己的親戚來醫(yī)院里面給自己找不痛快來了。
不然的話怎么就專門針對李軍呢?
他卻不知道,李軍留了個心思,就是想拿他當槍使,根本沒說當時在人家面前耀武揚威的樣。
所以張耀林就來找王子型理論。
王院長一聽,說:“我不知道這事兒啊?!?br/>
“你是說李軍和陳醫(yī)生起了沖突?這個李軍真是,你是不知道,陳醫(yī)生非常厲害,哪一天我?guī)闳ヒ娨幻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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