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午夜凌晨,客人大都慢慢散去。
到最后,只剩下慕曉這一桌。
叮當酒吧的老板,也看見駐唱桑宇這座的情形,本是想上來勸慰幾句。然而,當他看見杜浩笙的面孔時,卻是猛然頓住了腳。
如果以前杜浩笙他還不認識,但是經過杜梓良的那場夜宴。媒體報道,再經過杜氏集團手中海港區(qū)安置房的處理,這位杜浩笙總裁雷厲風行的手段,也是有所耳聞,他們吃罪不起,他便沒有上前。
整個酒吧處于一種異樣安靜的氛圍,慕曉覺得呼吸都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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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遠處橘色的燈光在閃耀。
奢華的總統(tǒng)套房。寬大超s的大床浮浮沉沉,男女呼吸交織。室內溫度升高,一片曖昧。
慕曉睜開眼,一陣模糊,晃動的身體起起伏伏,雙腿已經麻木。
身后的男人喘著重氣,大汗淋漓,他的手就像一把鋼鉗,似要掐進肉里,腰就像要斷了似的。
疼!
她張開嘴,聲音變得破碎,記不清過了多少時間,嗓子變得沙啞,上天下地,不停交織。
男人的動作更加快速,慕曉幾乎承受不住他的蠻力。身下的床吱吱作響。
心臟跳動很快,就像要爆炸似的,腦袋也瞬間放空,最后那一刻,慕曉幾乎感覺到瀕臨死亡。
如果真是那樣,明天的報紙或許會有這樣的一則新聞,金玉大酒店,一名裸女興奮而亡,經法醫(yī)驗證,精。盡人亡。
但是她知道。這樣的新聞是絕對不會被報道出來的,因為她身上的恩客無所不能,只手遮天。
一聲壓抑的低吼,男人松開了她。
一刻也不停留,翻身下床。
悉悉索索,一陣穿衣聲響起,接著一疊鈔票放在慕曉的身邊,厚厚的幾疊,色彩鮮艷的鈔票,勾出人心底的那抹邪念。
“想買什么自己去買,”男人溫漠的聲音響起。
接著,便傳來一陣關門聲,她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慕曉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爬起,渾身濕膩得難受,顫巍巍的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冷水沖洗著身體。
四月的海城,還有些涼,她的身上升起一層雞皮疙瘩,水沿著頭發(fā)滴露,濺在眼睛里,一片刺痛。
沐浴后的肌膚,帶著一層粉色,一層不染的穿衣鏡里,倒影著一具完美,凸凹有致的身段,還有那張白玉生煙的臉蛋。
她本明慕曉,藝名嬈嬈,腰圍一尺六寸七,是海城最出名的上流娛樂會所鉆石人間的公主。
剛才離去那位正是她的恩客,從她下海那天,就被他包下,一月見面一次。
沐浴后,慕曉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身體已經恢復些力氣,赤腳踩在軟軟的地毯上,總統(tǒng)套房就是不一樣,一步一個腳印,軟軟的,很舒適,透著紙醉金迷的奢華。
她走到窗前,拿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放在嘴邊,點上,霎時一陣尼古丁在屋里蔓延。
鮮紅的指甲,映襯著長長細細的女士香煙,顯得有些滄桑。
慕曉推開窗戶,任由外面的冷風吹進。
渾身一顫,卻依舊遠眺著黑夜,黎明前的黑夜。
四月芳菲,陰雨綿綿,給海城這個充滿誘惑的城市,披上一件神秘的面紗。
抽完一支煙,慕曉回到床上,身體很疲憊,可是她卻無法入睡。
到天剛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慕曉睡得正香,忽然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微微蹙起眉頭,拉高被子蓋住耳朵,可是鈴聲依舊響過不停,就像催命似的。
她閉上眼睛,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微瞇著眼睛,意外看見紅姐打來的電話。
詫異的接起,卻是被她所言驚住,翻身從床上坐起,瞬間瞌睡去了一大半。
第二章我想你了
紅姐告訴慕曉,莫云感染了艾滋病毒。
一聽艾滋病毒,眾人肯定就會聯(lián)想到霓虹閃爍中的小姐,
不錯,莫云確實是一位高級小姐,臉蛋生的很漂亮,白白凈凈,穿上白色的長裙,像極了大學生,身材確實貨真價實的大胸,細腰,豐臀,說話柔柔的,聲音脆脆的,十分好聽。而且她的手下還有幾個小姐,而慕曉也算是她手中的其中之一。
莫云作為鉆石人間的媽咪,本是不出臺的,可是遇到某些有錢有勢的男人,看上她,也沒有辦法。
慕曉以前也勸過莫云,叫她不要干了,可是就是不聽,如今倒好,攤上這件大事,她這一身算是走到頭了。
慕曉立刻穿衣走出酒店,直接打車來到醫(yī)院,
慕曉走進莫云的病房時,醫(yī)護人員還多看了她幾眼,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
慕曉不以為意,直接走進。
“云姐,”慕曉聲音有些哽咽,看著白色病床上的女人,眼眶有些濕潤。
以往嬌俏動人的莫云,此時哪里還有昔日的美艷,白著一張臉,素得令人心碎。
“你怎么來了,快走,離我遠點!”莫云一陣低吼,身體更是瑟縮成一團,用被子捂住她的嘴,防備的看著慕曉。
“怕什么怕!”慕曉大聲喝道,“當初我讓你不做了,你怎么不聽,這下好了,你就拿著你那些錢到下面去花吧!”
慕曉本是想安慰莫云,卻控制不住的幾近崩潰的情緒。
莫云大聲哭起來,慕曉緊緊抱住莫云,悲從心來,好半響她才止住哭聲。
莫云說她的媽媽知道她得了艾滋都不敢來醫(yī)院。
說起莫云的身世,也是一段狗血劇,她的媽媽是一位小姐,而莫云便是她媽媽不知和那位恩客過后的產物,小時候她媽媽就當著她的面接客,一點也不顧忌。
后面,莫云長大會掙錢了,她媽就伸手找她要錢,從來不管莫云過得好與不好。
慕曉聽著莫云講訴她的一生,到最后,她才說道,“慕曉,你千萬不要像我,那位客人你可要緊緊抓牢,一定要離開鉆石人間,那里不是女人待的地方?!?br/>
她看著莫云的憔悴,慕曉也留下淚水,哽咽的點頭。
她們又說了一些話后,慕曉才離開醫(yī)院。
這也是慕曉最后見到莫云,從莫云知道自己得了艾滋,沒有超過三個月就死了。
死的時候,慕曉去看了她最后一面,為她買了一身體面的衣衫。
那副皮包骨頭,眼眶深陷,身無幾兩肉的模樣,深深的印在慕曉的腦中,午夜夢回,她總會被嚇醒。
現在,慕曉去鉆石人間里上班,總會多看同事幾眼,暗暗猜測著下一位與莫云同樣下場的人是誰。
沒想到,莫云去世沒幾天,紅姐又告知,鉆石人間里好幾位公主感染了艾滋。
艾滋病毒就像一朵烏云黑壓壓的罩在慕曉的頭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慕曉想過要逃可是鉆石人間里存放著她的資料,簽下的賣身契,不贖身逃走,她年邁的奶奶就會帶來滅頂之災,所以逃根本就行不通。
自從上次與恩客共度半夜后,已經兩個月沒有見到她了。
按照,鉆石人間里的習慣,只要恩客不交包養(yǎng)費,她便要掛名。
昨晚,紅姐將慕曉叫進辦公室,“慕曉,經理叫我給你說下,你身后的恩客已經有兩月沒有續(xù)費,現在經理通知我,下周一就要掛上你的名字?!?br/>
慕曉站在紅姐的辦公桌前,有些局促。
紅姐在慕曉身上得了不少好處,當時將她介紹給恩客的時候,紅姐也分了不少紅,加之慕曉為人低調,所以紅姐對慕曉多了幾分關照。
她語重心長的說道,“慕曉,做我們這行,就要趁著年輕,讓有錢有勢的男人贖身,你還是到目前為止,第一個只被一個男人包養(yǎng)的女子,第一次也是給了他,只要你想想辦法,不愁走不出鉆石人間?!?br/>
紅姐從座椅上站起,走到慕曉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言而喻。
晚上,慕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有三天時間就到下周一了,難道真的要掛牌。
紅姐所說的話,意猶在耳:慕曉,以著你的氣質,斯斯文文,舉手投足的書香味,一掛牌,肯定會有人來包夜,形形色色的男人皆有,遇上品味好點的還算運氣不錯,萬一遇上有特殊癖好的,小心要你半條性命。
鉆石人間里的小姐,當然也愛八卦,總會說起一些遇到的變態(tài)客人。
上周就有一個小姐,因為客人喜歡s.,皮鞭蠟燭不解悶。最后聽說她是大學生,更是瘋狂,說是一刀一千,那女子也真能忍,就臀部就挨了十幾刀,雖然傷口不深,可是血卻沒有少留,最后拿到兩萬,出來的時候,呼吸幾乎微不可聞,直接送進醫(yī)院,住了一周星期,才算撿回小命。
鉆石人間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女人僅僅是供男人消遣的玩具,死一個人就像死了一只動物那么簡單。記陣池技。
而且外面人只要聽見死去那人曾經是小姐,更是無關緊要。
半夜的時候,慕曉還是給那個熟記在心的號碼發(fā)了一條信息。
我想你。
本以為,那人不會回信息,卻不想幾分鐘后,一條信息發(fā)來,“老地方見。”
慕曉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想到要做之事,卻又忐忑。
第二天,慕曉很早就起來,先是到超市里買了一只雞,又是去藥店里賣些補藥,燉了好半天,自己梳洗干凈,帶上一盅湯來到金玉大酒店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
慕曉有些緊張,又去洗漱了一番。
已是晚上七點,恩客還沒有到來,慕曉用毛巾擦拭著滴水的長發(fā)。
然后在對著鏡子,仔細檢查是否還有脂粉,他曾說過,最討厭胭脂味。
所以,慕曉每次和他在一起,總是素凈著一張臉。
忽然,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腰上一緊,一只大掌環(huán)上女人的腰,慕曉本能轉過頭,卻是被人立刻掠住下顎,當下就一陣熱吻,那人卻沒有吻上她的唇,而是沿著跳動的脈搏向下......
“我還是第一次收到你的短信,真有那么想我,”男人的聲音染上濃濃的情欲。
慕曉倚在他的肩膀上,輕聲低語,“我想你了?!?br/>
第三章游戲
杜浩笙從背后吻上慕曉的頸脖,手更是不停的扯著她的衣服。
慕曉也十分熱情,快速的脫著他的西裝,松開他的領帶。
杜浩笙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熱的噴灑在女人裸。露在外的身體上,一陣滾燙。
慕曉特意穿上他曾經說過的白色寬擺裙,純純的顏色,透著潔凈。
杜浩笙似乎偏愛這個顏色,他的手嫻熟卻又滾熱的爬上慕曉的背上,輕松的拿下拉鏈,頓時白色的短裙下,一件黑色的內。衣頓現。
慕曉的皮膚很白,就像上好的陶瓷似的,白嫩嫩的,手指落下,立刻彈出一個誘人的漩渦,膚如凝脂。
杜浩笙的手隨著他的熱吻而過,俊逸的側臉,輪廓分明。
他勾出慕曉的熱情,她一寸一寸回應。
許久不見,杜浩笙被慕曉挑起更多的興趣,他的唇不斷的吞噬著她的身體,他依舊記得她的敏感之處,熟練的技巧差點令慕曉當場敗下陣來。
她本是想要學著片里的動作,好好伺候杜浩笙,等他舒心,也好說話。
慕曉渾身虛軟,雙腿根本站立不直,只能靠著杜浩笙支撐。
事后,他躺在寬大的床上,慕曉睡在他的身邊,。
幾月不見,杜浩笙的精力驚人,連續(xù)兩次后,才停歇。
慕曉看向身邊的杜浩笙,他正睜開眼睛看著某一處,背倚著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只煙。
慕曉忍住渾身的不適,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
杜浩笙優(yōu)雅的吸了一口,淡淡的煙圈在空中盤旋,將他的臉模糊。
慕曉懶懶的靠著杜浩笙,他伸開手臂,將她擁在懷中,如此溫馨的一面,如果被外人看見定會以為是一對情人。
可是慕曉清楚,她不過是杜浩笙很多女人中的一個,而且還是地位最為低下的一個。
她聽著杜浩笙有力的心跳,心中卻琢磨著如何開口。
忽然,她看見小桌上擺放的保溫盒,立刻從他的懷中起身,微笑著說道,“你餓嗎?”
“我不是剛喂飽了你,又餓了?”杜浩笙的聲音帶著某種暗示,慕曉不免有些臉紅。
“我為你煲了些湯,你要不要來一碗?”
“你做的?”
慕曉點點頭,羞澀的裹上浴巾,下床倒了一小碗雞湯。
霎時一陣香味在房間里蔓延,杜浩笙出乎意料的接過雞湯。
他的動作十分優(yōu)雅,喝完,將碗遞給慕曉。
“過來,”杜浩笙說道。
慕曉乖乖的上前,他一個翻身又將慕曉壓在身下,又是一番臉紅耳。赤的纏綿,待他結束,慕曉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瞬間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慕曉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聽見鈴聲那一秒鐘,大腦里立刻聯(lián)想到,誰又得了艾滋?
慕曉的臉瞬間就白了,立刻翻身而起。
忽然,杜浩笙低沉的嗓音傳來,她這才轉過視線,就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他正在處理著文件,而他的手中正握著手機。
昨晚沒有時間,此時一定要說了,時不待人。
杜浩笙接完電話,就從椅子上站起身,此時他還穿著睡衣。
微微敞開的胸前,露出一抹精壯有力的肌肉。
雖然他們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可是慕曉還是紅了臉。
“替我穿衣服,”杜浩笙張開雙臂。
慕曉順從的拿起一邊擺放整齊的男人裝,一件一件替他穿上。
穿完衣服,他又給慕曉一個火辣辣的熱吻,直到慕曉感覺到大腿上一個抵著的硬物,他才氣息不穩(wěn)的停住。
“你叫什么名字?”
慕曉知道他是在問她真實姓名,微微一頓,卻還是老實的說道,“慕曉。”
“你跟著我有一年多了吧?”
慕曉點點頭,卻聽見杜浩笙說道,“是時候了?!?br/>
慕曉有疑問卻也不敢問,手緊緊的捏住身上的浴巾。
杜浩笙走到一個行李箱前,慕曉一陣心跳加速。
他看見杜浩笙打開行李箱,里面全是錢。
杜浩笙拿出十疊錢放進慕曉的手中,“這是兩月的費用,好聚好散?!?br/>
他的話無疑是晴天一個霹靂,慕曉頓時就愣住。
“等等,杜少,是不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周?”
慕曉一陣害怕,想到下周的掛牌,渾身一顫。
“你應該明白,只是一場游戲,現在游戲結束,”杜浩笙不待一絲感情的說道。
“杜少,有些話也許你聽過很多遍,可是我還是想說,我對你有特殊感情的,而且我也只有你一個男人,你看能不能救救我,我不想成為鉆石人間里小姐中的一個。我可以向你打借據,求你幫我擺脫鉆石人間?!?br/>
“我不是慈善機構,”剛才還是一片溫馨,昨晚他們還做著最為親密的事情,轉眼,杜浩笙的臉上全是一片冷漠,放下錢,轉身就走。
轉眼就到了周一。
夜晚的鉆石人間,十分熱絡。
門口的海報已經更換,正是慕曉一比一的海報。
白色裙子,十分清純,眉清目秀,流露著書香氣息。
進門的客人,皆是頓住腳,看向那張海報。
慕曉的價格掛出,立刻便有十幾人預約。
紅姐拿來的名單,第一個人便是鉆石人間里的常客余從慶,這人出了名的好s。
慕曉一陣害怕,臉色蒼白,紅姐卻無能為力,余從慶財大氣粗,身后還有一幫混混,不敢得罪。
慕曉被帶至包廂外,那一刻也不知慕曉是哪來的勇氣,拔腿就跑,瞬間鉆石人間里的保安就出動,四面八方追來。
白色的褶群,十分醒目。
慕曉慌不擇路,看著打開的電梯,直接沖了進去。
那是鉆石人間貴賓包廂的專屬電梯,保安根本就不敢乘坐。
慕曉總算松下一口氣,猛然一抬頭,看向來人,渾身一怔。
第四章?lián)涞?br/>
輪廓分明的側臉,在暗的燈光下,散發(fā)出生人勿近之氣。
慕曉有些忐忑,不經看向外面一大群的保安,還有門口站著的大堂經理,雙腳向電梯里后退,直到抵在冰冷的墻壁上才頓住。
大堂經理見到杜浩生,立刻彎腰哈背,“杜少,您好?!?br/>
杜浩笙卻沒有理會,依舊雙手放在口袋,淡漠的看著慕曉。
“嬈嬈,還不快點出來,”大堂經理見慕曉不動,出聲警告。
慕曉希翼的看向杜浩笙,怯怯的眼神,局促的雙手緊握成拳,就是不走出電梯。
大堂經理頓時就沉下臉,壓抑的語氣帶著警告,“嬈嬈,你是不是想你的奶奶了?”
慕曉緊握成拳的手微微一動,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余從慶,做出了最后的舉動,撲向杜浩笙。
她的雙手抱著杜浩笙的宰腰,唇直向他的嘴上進攻,卻在靠近那一刻,男人一個轉頭,吻落在他的臉頰上,慕曉壓低著聲音說道,“杜少,救救我,我不想與那個男人......求你?!?br/>
余從慶站在電梯門口,眼前這到嘴的肥肉落在別家門口,大聲喝道,“嬈嬈,老子已經給錢了,今晚你逃不掉的,乖乖的,否則......”
余從慶的眼里閃過一抹狠辣,慕曉卻是緊緊抱著杜浩笙不松手。
“杜少,煩請您將嬈嬈推出,她太不聽話,”大堂經理見杜浩笙冷峻的臉,卻不敢與杜浩笙搶人。
慕曉害怕杜浩笙將她推開,身體就像無尾魚緊緊的貼著杜浩笙,顫抖的身軀,透過薄薄的衣衫透進杜浩笙的身上。
他低眼看了懷中瑟瑟發(fā)抖的女人一眼,不做聲,只是身體向前傾了傾。
慕曉以為杜浩笙要將她推開,雙腿跳到杜浩笙的小腿上,像極了無尾熊。
叮--
電梯關閉的聲音響起,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慕曉知道此時安全了,松開杜浩笙,站在一邊,說道,“謝謝,杜少。”
“過河拆橋,”杜浩笙的薄唇一動,溫漠的聲音響起。
慕曉低頭不語。
電梯打開那一瞬間,慕曉耳邊再次傳來杜浩笙的聲音,“進來倒酒。”
慕曉一愣,看著杜浩生冷峻的背影,半刻才回過神,腳步輕快的跟上。
走近包廂,立刻傳來一陣歡呼聲,“杜少,歡迎,歡迎!”
一個中年男子眼神示意,立刻上來兩個清純的女人。
一左一右,將杜浩生圍繞在中。
“杜少--”
女人的聲音柔柔的,似要掐出水。
杜浩笙直接走向正中的那張寬大座椅,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抬眼看向門口的慕曉,冷言說道,“還不進來!”
原本,正在給杜浩笙倒酒的粉色女子,猛然頓住手,不悅的看了慕曉一眼。
慕曉也顧不得眾人的視線,直接來到杜浩笙的身邊,在侍者的位置上跪下,拿起酒杯替杜浩笙倒酒。
微低的白色裙子,因為慕曉的彎腰,露出一截如雪的肌膚,閃爍的燈光下,透著幾許誘?;蟆?br/>
剛才那個女子擔心慕曉搶了她的風頭,便從水晶桌一邊扭捏著腰肢繞過走向杜浩笙,卻是靠近慕曉時,崴了下腳,暗紅的酒漬瞬間就倒在慕曉白色的褶裙上,一大團的暗色,十分刺眼。
慕曉立刻從地上站起,粉色女子立刻說道,“對不起,嬈嬈姐?!?br/>
慕曉抬眼,正好看見粉色女子眼中的得意。
慕曉看向杜浩笙,微微彎腰,歉意的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杜浩笙緊抿著唇不語。
慕曉走出包廂,抬眼看見迎面而來的大堂經理,頓時,就想推門回到包廂。
大堂經理眼疾手快,立刻就令人將慕曉抓了個正著,立刻就是一個耳光下去,“嬈嬈,你倒是長本事了!”
連續(xù)兩個巴掌下去,慕曉的臉立刻腫了起來,大堂經理依舊不解氣,卻礙于需要這張臉,放下手,大聲喝道,“帶下去,讓余少好好伺候你!”
慕曉的雙手反剪在背,一動就是一痛,慕曉大聲說道,“等一下!”
“孫經理,你確定讓我去陪余從慶,難道你不怕得罪杜少,剛才杜少可是說了,今晚要我伺候他?!?br/>
第五章驚艷
孫耀武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朝包廂看了一眼,“少在那里唬我,杜少要你伺候,還需要留下一個雛!帶下去!”
肩膀上一痛,慕曉根本就顧忌不了,大聲說道,“杜少偶爾也喜歡多一個人伺候,我可是與杜少好了一年多的女人,難道他的脾性我不清楚?”
慕曉見孫耀武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緊接著說,“不用你們押著,我自己走,不就是陪余爺,又不是要吃了我,只是惹怒了杜少,孫經理,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慕曉說完,猛然甩開保安的挾持,大步向樓下走去。
孫耀武打量慕曉片刻,見她正要下樓,立刻笑臉迎上,“嬈嬈,杜少真的說了?”
“不信你進去問問,”慕曉頓住腳,瞥了孫耀武一眼。
“嬈嬈,剛才有沒有打疼你,怎么你不早說。”
“你倒是幾個耳光打得痛快,你說我就這副模樣去見杜少,你猜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嬈嬈--”
“我臉很痛,孫經理還是請你去給杜少說一句,我見不得人?!?br/>
“嬈嬈,別?!?br/>
讓孫耀武去拒絕鉆石人間的大客戶,他簡直是不想混了。
“嬈嬈,剛才是我沖動了?!?br/>
慕曉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嬈嬈,可不能讓杜少久等?!?br/>
慕曉瞥了一眼孫耀武,“孫經理,你看我這身衣服?”
“來人,給嬈嬈送上qn裳,”孫耀武說道。
很快,就有人送上那件名為qn裳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