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便到了舉行拜師大典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下,一個穿著內(nèi)門親傳弟子服飾的少女走出房門,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少女目光堅定輕聲對自己說道:“現(xiàn)在我是蘇璃煙,忘記紀蘇蘇這個名字吧。”
露出一抹微笑,紀蘇蘇,哦不,現(xiàn)在該稱之為蘇璃煙,從空間出來后她就想通了,真正的接受了自己身份的改變。
蘇璃煙心情歡快的向舉行大典的方向走去,沒錯,就是走去,不是御劍飛行。從空間里出來時還剩下兩天時間,這兩天蘇璃煙對自己今后的人生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思考。
之前因為太多的顧慮,她總是時刻處在神經(jīng)繃緊的狀態(tài),這樣真的很不好,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蘇璃煙決定以后還是隨心一些比較好,如果像之前那樣總是給自己施加壓力,那她會活的很累,也容易產(chǎn)生負面情緒。
之前的心魔的產(chǎn)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蘇璃煙不希望以后還會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而現(xiàn)在仔細想想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她多慮了的,有杞人憂天的嫌疑,所以倒不如放松心情,活的隨意一些。
下了凌霄峰,路上的人一下子變得多了起來,還有不少筑基期之上的弟子在空中飛行。不久,正歡快的就差哼個小曲兒的蘇璃煙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每當她走過一個地方,就會有人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對此,蘇璃煙非常不解,這些人的眼神各不相同,好奇有之,嫉妒羨慕有之,甚至還有——同情。蘇璃煙無語望天,好奇嫉妒羨慕什么的她能理解,畢竟她即將拜的師傅是身為‘清逸宗第一人’的凌華上尊??赡切┩榈哪抗饩烤故窃趺磦€情況?
蘇璃煙搖搖頭,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反正早晚都會知道原因。經(jīng)過兩天的閉門沉思,對于拜凌華上尊為師的事蘇璃煙也不再排斥,不管怎么說,有這么位實力強悍,地位超高的師傅其實怎么算都是件好事。也就是她當初鉆進了牛角尖太過在意蘇璃雪,才會把這么大的餡餅當成恐怖事件。
對于自己之前的顧慮,蘇璃煙覺得自己實在有點兒腦殘了,凌華上尊和蘇璃雪有殲情又怎么樣,她又不是和他們真的有仇,之前想的那些完全是沒有必要。對于自己之前的各種‘預(yù)測’,蘇璃煙表示,她那簡直是得了被害妄想癥了!
拜師大典舉行的很是盛大,九位大能的收徒典禮同時舉行。這些被大能們收入門下的弟子,在這一日不知承受了多少羨慕的目光。
典禮過程十分簡單,新入門的弟子行完師徒大禮,負責(zé)記錄的弟子將他們的資料載入名冊后,典禮宣告結(jié)束。
蘇璃煙愉悅的好心情,在大典過后被‘奇葩’的掌門大人完全打破。抽著嘴角看著清一上君在典禮結(jié)束后的種種‘表演’,蘇璃煙迎風(fēng)凌亂。
“師叔,原本就是你搶了我的人,現(xiàn)在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也不答應(yīng)我嗎?”
看見清一上君說話的同時還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蘇璃煙背后出現(xiàn)一排黑線,雞皮疙瘩掉了滿地,這貨這是抽的哪門子邪風(fēng)?什么叫搶了他的人?咱能不說的那么曖昧嗎?
“師叔,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簡直太傷我的心了?!?br/>
那邊清一上君還在努力的勸說,蘇璃煙已經(jīng)不知作何反應(yīng)了。拜師典禮一過,這位掌門大人就跟到了凌霄峰,死命的纏上了凌華上尊。
先是表達了一番感人肺腑的祝賀之詞,然后提出自己的真正目的,對凌華上尊索取教導(dǎo)蘇璃煙的權(quán)利。說白了,其實人家就是來申請助教的。
“師叔,好歹我也是掌門,你就給個面子,答應(yīng)了我吧。”
面對清一上君的各種撒嬌賣萌,死纏爛打,凌華上君竟然還能穩(wěn)坐如山,面無表情。蘇璃煙頓時肅然起敬,她這位新師傅定力超人,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了。還有那位清一上君啊,您還知道您是掌門啊,您的掌門威嚴哪去了?
“師叔……師叔……師叔……”
蘇璃煙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達她的復(fù)雜心情了,有個這么丟人的掌門,清逸宗竟然還能穩(wěn)坐五大門派之首的位置,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邊正在奮斗不休的清一上君感受到蘇璃煙的目光,頓時備受打擊,立刻露出一臉苦逼的表情,他難道是被嫌棄了嗎?再三確認蘇璃煙的眼神,清一上君默默流淚,好吧,他似乎真的被嫌棄了。
其實清一上君真的誤會蘇璃煙了,蘇璃煙其實并沒有嫌棄他,她那其實是鄙視!不得不說這是個美麗的誤會,要是清一上君知道了真像,恐怕會真的哭出來。
凌華上尊淡定的看了眼清一上君,姿態(tài)淡然的咽下靈茶,開口說道:“好吧?!?br/>
清一上君聽到這兩個子,立刻收起悲傷的表情,對凌華上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我就知道師叔你不會那么無情的?!?br/>
隨后清一上君換上一副莊嚴無比的姿態(tài),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這次輪到蘇璃煙一臉苦逼了,她可不可以不要這個二貨教她?雖然能夠同時擁有秦逸宗兩個等級最高的人做師傅,聽起來似乎是件很威風(fēng)的事,可這個掌門他也太不靠譜了!剛才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的,就差打滾兒撒潑了,這么丟人的‘二師傅’讓她怎么拿得出手?
通過清一上君剛才的表現(xiàn),蘇璃煙不厚道的想,這位掌門該不會是精分吧?怎么看怎么像精神分裂癥患者,變臉變的這個迅速啊。
清一上君坐下之后,對蘇璃煙招了招手,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蘇璃煙。
“來,拿著,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師傅了,這見面禮自是要送的?!?br/>
蘇璃煙上前接過戒指,從善如流的對清一上君說:“謝謝二師傅?!?br/>
清一上君眼角抽了一抽,他不算是正牌師傅,蘇璃煙叫他‘二師傅’似乎也沒錯,可是他怎么覺得這個稱呼有種怪異的感覺。
蘇璃煙還真就不是故意的,通過剛才清一上君的那一番表現(xiàn),蘇璃煙覺得清一上君這個人和‘二’這個字簡直太相配了,所以剛才下意識的就這說出了這個稱呼。
不知道為什么,蘇璃煙發(fā)現(xiàn)自己一見到這位清一上君,就總是思維脫線,大腦無法正常運轉(zhuǎn)。
修為高的大能人士都會自然的給人一種壓迫之感,這一點蘇璃煙在面對其他長老的時候都感受到過??擅鎸η逡簧暇臅r候蘇璃煙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所以每次面對清一上君的時候,蘇璃煙的心情都會自然的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