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這么出去?”
顧子琛瞇著眼盯著她身上的泳衣,眉頭皺的很深,林希諾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的位置,臉頰一度紅的發(fā)燙。..cop>“我,我先去換衣服,你等一下?!?br/>
林希諾小聲嘀咕著,低著頭快速走進(jìn)更衣室,很快她換好衣服出來,下意識的朝沙發(fā)的位置望了眼,見他閉著眼靠在沙發(fā)上,當(dāng)下有股說不清楚的力量推使著她走了過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打進(jìn)來,灑在他的臉上,形成斑駁的影子,卻恰到好處的好看。
林希諾不禁嘀咕了句。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睡覺的樣子都好看?!?br/>
她沒想到自己會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清楚。
她有些緊張去看顧子琛,發(fā)現(xiàn)他依舊睡著,并沒有被吵醒,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往外走。
“卡擦”
聽到關(guān)門的時候,原本應(yīng)該是睡著的男人緩緩睜開眼,月光下,他的臉特別好看,此刻嘴角更是揚(yáng)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剛才幸好忍住了,否則突然睜開眼定會嚇到那丫頭。
“少夫人?這么晚了,您怎么還下來了?”
管家老丁望著林希諾扶著手扶躡手躡腳的走下來,連忙問道。..cop>“啊,丁叔,藥箱在哪里???我沒找到?!绷窒VZ趕緊問道,顧子琛還等著她帶藥箱上去呢。
“您突然要找藥箱做什么?是哪里受傷了么?”老丁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
林希諾趕緊擺手解釋。
“啊,不是我,是,對,是我,就是扭到腳了,所以想擦點(diǎn)藥油?!?br/>
林希諾本來想否認(rèn)的,但對上老丁疑惑的眼神,想了想覺得承認(rèn)自己受傷比說顧子琛受傷更好解釋。
老丁了然的點(diǎn)頭,“難怪您剛才下來的時候輕手輕腳的,您稍后,我就去拿藥箱來?!?br/>
老丁說著轉(zhuǎn)身跑去庫房尋來藥箱遞給林希諾。
“要不還是叫醒小四來給您上藥吧?”
老丁見林希諾拎著藥箱上樓,不放心她自己擦藥。
“不用了不用了,小傷小傷,我自己來,讓她們休息吧。”
林希諾趕緊搖頭,她甚至顧子琛不喜歡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怎么好讓小四參合進(jìn)來。
“那好吧,您要是還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崩隙↑c(diǎn)點(diǎn)頭,見她拒絕也不好再勉強(qiáng)。
“好的,您也早點(diǎn)休息吧。”
林希諾輕笑一聲說道,拎著藥箱上樓,她動作輕柔的推開門,然后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去,再合上門。..cop>房間走的時候就沒有開燈,現(xiàn)在突然開燈她怕弄醒顧子琛,只好摸著黑繼續(xù)往前走,好在月光狗亮,指引著她走到沙發(fā)前。
林希諾放下藥箱,幾乎是跪在顧子琛面前,低著頭在藥箱里翻找了一圈,找到了治療扭傷的藥油,對著顧子琛的褲腳翻了難。
“要喊醒他么?”
林希諾嘀咕一句,眉頭皺的深深的,如果不喊他,那就要自己把他褲腳捋上去,還是他自己來呢?“
林希諾糾結(jié)片刻,最終心一橫,怕吵醒他惹來更多的麻煩,現(xiàn)在他睡著了反而好辦些,不用跟他對視,也不需要想太多。
林希諾先放下藥油,將顧子琛的兩個褲腳部卷到膝蓋的位置,手無意中碰到他小腿的肌肉,感覺到硬邦邦的,很結(jié)實(shí)有力量。
“林希諾,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犯花癡?!?br/>
林希諾暗自罵了自己一句,提醒自己要清醒一點(diǎn),而后她拿起放在腳邊的藥油對著他膝蓋的位置,輕輕的推開,一點(diǎn)點(diǎn)的揉捏,她記得小時候自己不小心跌倒父親也是這么做的。
想到父親,林希諾的眼眶濕濕的,她低下頭,眼淚落到顧子琛的腿上,咸濕的觸感令顧子琛無法坐視不管。
他幽幽睜開眼,深邃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的頭頂,淡聲開口,問道。
“哭什么?!?br/>
忽然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林希諾嚇了一跳,手一抖,半瓶藥油都灑在他身上,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酒味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
“我吵醒你了?”
林希諾的眼神看起來就像一只突然被獵人驚到的小兔子,紅紅的眼圈看起來實(shí)在惹人憐愛。
顧子琛端坐好身子,略微前傾,皺眉看著她的眼睛,仿佛直達(dá)了她內(nèi)心深處。
“我問你,哭什么?!?br/>
顧子琛又重復(fù)一遍,說完還輕嘆了一句,看起來很無奈的樣子。
“啊,沒什么,可能這藥酒的味道太刺鼻了。”
要強(qiáng)的林希諾自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是因?yàn)橄肫鸶赣H才難過到哭的,她將責(zé)任推到不會說話的藥酒身上。
顧子琛盯著她的眼睛,若有所思。
“還記得我說的話么?!?br/>
“啊?”
林希諾一臉困惑的看著他,突然來這么一句,她要怎么回答,彼此說過那么多話,她哪知道他突然這么問是指哪一句。
見她犯迷糊,顧子琛的眉頭皺的更深,他伸手握拳,在接觸她額頭的時候又慢慢松開,化成一個輕柔的撫摸。
“我說過,會護(hù)你一世周?!?br/>
顧子琛的眼睛好像會說話,盯著她心慌慌。
林希諾立刻低下頭,有些不知自處,她對這句話沒印象,純粹好像是第一次聽到似的,那種心動無法隱藏。
“看來你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br/>
見她低著頭不回應(yīng)自己,顧子琛有些失落,表情也冷漠了許多。
“我們,不應(yīng)該討論這些?!?br/>
林希諾猶豫著,提醒他,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再有任何幻想,父親的去世橫隔在兩個人之間,注定無法再親密的靠近彼此了。
“林希諾,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么?”
顧子琛皺眉望著眼前這個多次將他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狠心女人,覺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就是在犯賤。
“不是。”
林希諾輕聲否認(rèn)。
“我們之間,不應(yīng)該也不會再有后續(xù)?!?br/>
林希諾話說的很絕,顧子琛的自尊心又怎么會容許她這么踐踏。
“好!”
聽到他厲吼一聲,那聲音里充斥著滿滿的怒意和不滿,林希諾輕嘆一聲。
“你現(xiàn)在,要對我負(fù)責(zé),在我好之前,必須貼身伺候!”
他又說道,林希諾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望著他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
“你認(rèn)真的?”
“我從不開玩笑?!?br/>
顧子琛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