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直都過的不幸福,安沐陽在外面胡來,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他知道,就連安小然的母親也知道,后來得知對方也有過跟安小然一般大的男孩兒之后,安小然的母親徹底崩潰,原先還對安小然很好的女人,突然就開始變成了會打孩子的壞女人。
這個溫柔的女人,一生都那么的慘烈,最后因為熬不住丈夫的冷暴力,熬不住情敵的打擊,最終選擇了自殺而亡。
想到這里,安老爺子眼睛里閃過一抹淚光,但是隨后又消失不見。
此時的安小然和安老爺子兩人并不知道,門外的靳北琛和張姐一直聽著他們兩個人說話,尤其是靳北琛在聽到安小然對著老爺子說出說那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很是激動。
他沒有想到安小然竟然會這么的會維護自己,而且會對著老爺子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堅定的相信著他。
原以為自己在安小然的內(nèi)心里,不過就是一個類似于家人的存在,雖然安小然才對著自己說喜歡,但是在靳北琛的心里面,他一直覺得安小然的這種喜歡,只不過是面對自己親人,比如說哥哥這種喜歡。
他覺得安小然一直都把自己當作一個哥哥,所以靳北琛也一直想著一定要做得更好的讓安小然真正的喜歡上愛上自己,而安小然剛才所說的話完全就是對他的一種肯定,靳北琛怎么可能不開心呢?
站在一邊的張姐有些奇怪,不知道靳北琛的反應怎么變化的這么大,剛才他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臉色都不好,但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張姐過來的靳北琛旁邊的時候,安小然她們到?jīng)]說什么了,所以剛才安小然在病房里面說的話,她只是聽了個大概,因為她是后過來的。
剛才靳北琛突然走到病房這邊的時候,張姐還在之前的地方呆著,她看到靳北琛門邊等了一會兒,想了想,便決定自己也走了過來,沒想到就看到靳北琛一臉高興的樣子,而她也聽到了,安小然在病房里說了一些話,但是具體說的什么她就不是那么的清楚了。
等到靳北琛真的反應過后,他就發(fā)現(xiàn)剛才還站在門口的張姐,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因為心情好的原因,靳北琛看著張姐的眼神也沒有剛才那么恐怖了,剛才的時候聽到張姐說出的那一番話,靳北琛就是真的想將張姐給立即給處理掉的。
但是現(xiàn)在,在聽到安小然說的一番話之后,靳北琛的心情好起來,好像對待什么事情和什么人都有耐心了一些。
所以靳北琛此刻看著張姐的眼神也好起來,同時心里面對張姐也就沒有那么的反感了,他想了想,現(xiàn)在如果再重新找一個護工給安老爺子的話,醫(yī)生肯定會問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安小然那邊,自己肯定是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她,但是安老爺子呢,自己總不能說是他的孩子來醫(yī)院看他,對他仿佛是要下手。
這話無論如何靳北琛都是不會跟安老爺子說的,畢竟現(xiàn)在對于安小然的家庭情況金杯陳波行不是很了解,那兩個人為什么是安老爺子的孩子,卻做出那么不孝順的事情,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內(nèi)部,這些都是靳北琛不知道的。
所以說為了避免這個情況,靳北琛決定還是先不換掉張姐,讓她繼續(xù)的伺候老爺子,畢竟熟悉一個人很難,如果再來一個新的護工去伺候安老爺子,老爺子心里可能越舒服,畢竟再去熟悉一個人的話,兩個人之間難免會有一些其他的摩擦什么的發(fā)生,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靳北琛決定還是就這樣用著張姐。
“張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再去一邊聊一聊?”對于張姐的一些小動作靳北琛還是注意到了。
他感受到了現(xiàn)在張姐內(nèi)心的忐忑,既然會忐忑那就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事情了,內(nèi)心里還是有悔過之心的,所以靳北琛也不覺得給她機會是一件壞事。
而且剛才對于張姐所說的事情,他還有一些沒有了解,剛才在張姐看著自己這一邊的時候,靳北琛才突然的想到剛才他們兩個人其實并沒有聊完,自己只不過是知道了一些不是很緊要的事情,下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不是很了解,所以又再次對著張姐說要去一邊聊一聊。
而張姐顯然是沒有反應到靳北琛會讓自己聊一聊,剛才能說的不該說的好像都已經(jīng)說過了。
所以張姐一時之間有些納悶,靳北琛讓自己聊一聊,究竟要聊些什么,但是她還是沒有問出來,直接的跟著靳北琛走了起來。
在這短暫的幾秒鐘,張姐仔細想想,的確自己剛才并沒有說得很清楚,而且現(xiàn)在靳北琛讓她聊一聊自己也沒有反抗的權利,畢竟對方是自己的雇主,想到這里,張姐更是恭敬的在靳北琛的身后跟著。
她還是很聽靳北琛的話,而且從靳北琛的話語中,張姐也知道了自己可能還有可能會留在醫(yī)院繼續(xù)照顧老爺子,但是如果真的沒有說好的話,那最后的結果肯定是很糟糕的,畢竟剛才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靳北琛對自己還是有些意見的。
兩個人就走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樓下的階梯口處,這里很安靜,而且來往的人很少,所以就是他們說些什么,只要不是會從這里經(jīng)過的人都不會聽見,而且安小然出來的話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究竟在做些什么,是一個隱蔽的地方。
對于張姐所說的話,靳北琛覺得自己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這些是不是要跟安小然說,因為他從來沒有聽過安小然講過,他有一個姑姑和叔叔,這是不是就說明這兩個人再安家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地位?
而且就安老爺子這次住院而言,這兩個人并沒有出現(xiàn)了就證明安家的人跟他們的關系并不是很好,其中肯定有什么內(nèi)情,安老爺子的住院所需要的費用還是安小然去賣酒得到的。
所以要是如果有這個姑姑和叔叔的話,安小然應該沒有這么辛苦才對,但是實際上她就是這么辛苦,所以中間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靳北琛再內(nèi)心里猜測著,他想到這些事情就眼眸深沉,同時也很心疼在安小然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從他第一次認識安小然,那一天晚上,安小然給他帶來的感覺是可愛,呆萌還有些許的小可憐,喝醉了還在那里害怕債務問題,但是靳北琛就是被安小然的這些小細節(jié)給收復的,他覺得很少有女孩子會這樣的找人心疼,尤其是招他心疼。
張姐看了一眼靳北琛,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雇主,長著最好看的皮囊,手上也緊握著權力,自己的最后結果完全就是握在了這個男人的手里,張姐想到這里,再次的看了一眼靳北琛,就發(fā)現(xiàn)男人的目光冷冷的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被靳北琛這樣的看著,張姐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寒顫,隨后就對著他開始講述著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一點一滴都講述的很清楚,畢竟這是關于自己是否能夠繼續(xù)留在這里的一件事情,所以說張姐還是很用心對待的。
而且對于那兩個人她的確也很是不待見,這次的事情本來時沒有的,要不是那兩個很無理的人,自己也不會在這里跟靳北琛小心翼翼的說著,所以她才沒有必要為別人隱瞞,既然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告訴給了靳北琛那肯定要把所有的全部都講清楚。
當張姐說的有些口干舌燥的時候,突然想到下午那人不只是帶在了病房,而且他們還給自己留下了號碼,就是想要見安小然。
想到這里,張姐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于是就將下午那兩個人給出的手機號碼一并都交給了靳北琛。
對于張姐的動作,這是靳北琛沒有想到的,更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會留下號碼,這看樣子跟安小然一點也不熟悉啊。
靳北琛看著自己手上的小紙條,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給張姐留下號碼,就是為了讓張姐留給安小然。
就剛才張姐所說的,自稱為安小然姑姑和叔叔的兩個人,好像是兩人和安老爺子之間的關系并不是很好,要是和安家人關系也很好的話,為什么還要托一個護工來要求跟安小然見面,自己就不能聯(lián)系了嗎?
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來,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些許的矛盾。
而且,為什么這兩個人非要跟安小然見面,如果覺得想要盡孝,直接到病房里面卻伺候老爺子就好了,還要找安小然這是干什么?
這些人的舉動,仿佛就是沖著安小然去的,想到這里,靳北琛眼眸睜大,內(nèi)心里滿是火氣,這幾個人他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還要找上安小然?
此時的病房里的安小然和安老爺子此時兩個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安老爺子對安小然現(xiàn)在的主意的確是拿不準了,明顯的她也是一個大孩子,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