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廠離開后,兩人繼續(xù)向西而行。
路上,遇到喪尸群后,他們就下車與喪尸戰(zhàn)斗。
為了鍛煉霸氣,敖昕也不再開啟青龍的能力。
敖晨還未覺醒霸氣,實力很弱,靠著多寶鼠的速度加成,她倒也能與喪尸戰(zhàn)斗的游刃有余。
二人就這么一路向西走了三天。
“哥,刀卷刃了?!?br/>
又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后,敖晨坐在副駕駛上喘氣,她的刀是普通海軍刀,在這么多場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卷刃,砍喪尸的效率也變低了許多。
敖昕接過她手中長刀看了看,除了缺口外,刀刃也卷曲了起來,甚至,連手柄的接口處,都有一絲松動。
這也是為何他不兌換刀劍的原因。
普通刀劍很不好用。
哪怕是良快刀,他也看不上眼。
想要支持長久的戰(zhàn)斗,至少也需要大快刀級別的武器才行。
這個級別的武器,再加上武裝色霸氣的常年蘊養(yǎng),能不斷提升武器品質(zhì),達(dá)到堅不可摧的地步。
“卷刃就換一把吧?!?br/>
敖昕對此倒是無所謂,花費一百積分為敖晨重新兌換一把普通海軍刀。
至于她原先的那一把,其實也不是不能用,再磨一磨,修理一下,還是可以繼續(xù)使用的。
但他沒有設(shè)備也沒有時間,好在神賜空間可以回收,直接將卷刃的刀讓空間回收,還能收回五十積分。
雖然很坑,但為了妹妹的實力提升,也只能忍了。
三天來,他們沒有再發(fā)現(xiàn)惡魔果實。
這讓敖晨最初的熱情也有些低落。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或者世界上并沒有那么多惡魔果實。
但敖昕告訴她,這才是正常情況。
前世他活到了第二神賜期間,經(jīng)過某強大勢力統(tǒng)計,出現(xiàn)過的不同能力者,共有一萬多。
雖然比漫畫里那不到一百的惡魔果實多得多,但平均到全世界近百億人口上,就顯得寥寥無幾。
百萬分之一!
他能在這幾天內(nèi)連續(xù)獲得五顆惡魔果實,已經(jīng)很難得了。
“哥,我們往那個方向去。”
敖晨將新刀塞進(jìn)自己的藏寶空間中,指著岔路旁的一條小路對敖昕說道。
“那里?”
敖昕驚訝,看了看地圖,那里通往大山之中。
此地已至神都郊外,四周都是山巒。
往山上跑的話,喪尸會減少,前世也的確有不少人跑進(jìn)深山之中等待末世終結(jié)。
結(jié)果,末世很快就將人類文明徹底摧毀,那些逃進(jìn)深山中的人,雖然躲過了尸潮,卻也失去了變強的機會。
要么因找不到食物而餓死,要么在空氣中喪尸病毒濃度越來越高后,被感染成喪尸。
要么,死于野獸之口。
“我感覺那里會有好東西。”
敖晨自己也不太確定,畢竟直覺這種東西太過玄幻,她之前憑借直覺指的幾次路,都沒有得到任何寶物。
“行吧,聽你的?!?br/>
但敖昕很信任她,立刻開車向山中而去。
沒有喪尸堵路,車子開足馬力向前沖去,敖晨也將一雙白嫩的小腿翹在前面,一邊晃著,一邊吃零食,并在神賜空間中刷視頻和帖子。
“哈哈哈,太好笑了!”
忽然這丫頭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笑了起來。
敖昕正疑惑呢,她就已經(jīng)退出神賜空間,一邊大笑,一邊向敖昕分享自己看到的八卦:
“哥,剛看了個帖子,有人沒有得到惡魔果實在那兒抱怨呢!”
敖昕:???
這有啥好笑的?
他懷疑這個傻妹妹是不是真的腦子出毛病了。
看到他一臉看弱智的表情,敖晨頓時不高興了:“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知道這個抱怨的人是誰嗎?”
“誰?”敖昕覺得,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有這么好笑。
惡魔果實才有多少?得不到才是正常的!
“是尾田!”
敖晨大笑著說出一個名字。
敖昕愕然。
臥槽?
他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的確好好笑?。?br/>
尾田老賊估計要被氣炸了吧!
“你不知道,這個帖子現(xiàn)在在神賜空間中被傳瘋了,還有人想讓尾田傳授霸氣技巧呢,結(jié)果尾田表示,我就是個破畫畫的,懂個屁的霸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前世里,好像尾田的確沒闖出什么名聲。
縱然神賜用的他筆下世界,卻也已經(jīng)和原作者沒什么關(guān)系。
深山中,一座破舊的道觀里,一名垂垂老矣的道士被三個彪形大漢合力扔了出去。
“不!你們不能這樣!”
老道士實在太老了,腿腳都不太利索。
若非平日里養(yǎng)生練氣,恐怕早就被空氣中的喪尸病毒所感染。
但他也就本源堅固而已,身體卻是腐朽至極。
“臭道士!老子用你的道觀,是道祖榮幸!再逼逼賴賴,老子直接殺了你!”
一名長相兇惡的光頭大漢惡狠狠的踹了老道士一腳,將好不容易從地上坐起來的老道士再次踹倒在地。
“周哥,我剛才去看了,道觀后面還有點米,省著點吃的話,夠吃一個月,再加上咱們帶來的這些物資,躲過尸潮應(yīng)該問題不大?!?br/>
一名身材消瘦的青年從道觀中走出,嬉皮笑臉的對那光頭匯報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嗯?!惫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會有喪尸,我們等著軍方將喪尸徹底消滅再回去就行。”
正當(dāng)他們要返回道觀時,又一個大漢提著一個五六歲的小道士,將他直接扔在了老道士身上:
“媽的怎么還藏了一個小崽子?敢偷老子糧食,老子弄死你!”
說著,他還用一柄匕首在兩個道士身上比劃了一下,獰笑著離開,啪一聲將道觀的大門關(guān)上。
墻內(nèi),傳出了稀里嘩啦的聲音。
“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兒?那個供桌拆了,可以燒火!神像弄下去,太占地方了!”
“周哥,正殿那個神像太大,我們弄不動??!”
“弄不動不會砸?砸碎了說不定還有點金子呢!等我們回去了,還能大發(fā)一筆!”
兩尊小神像被從墻壁內(nèi)扔了出來,正好砸在老道士的大腿上,將他本就骨質(zhì)疏松的大腿砸的骨折。
“哎呦!”
老道士痛呼一聲,但更令他心痛的,是道觀內(nèi)神像被當(dāng)做垃圾一樣的扔了出來。
“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
“雷祖會懲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