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盈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我不想再聽你關于你自以為要對其他人負責的事情。”
“這與他們無關。”斯凱看著賈盈冷酷的樣子,感覺有些麻木,看著賈盈,斯凱認真的說道:“這是關于我的,我們昨夜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晚餐,我對他有些..同情。”斯凱想了一會兒,同情這個詞確實有些適合,或者是一些來自于內(nèi)心的不忍。
“就一個晚上,你就了解他了嗎?”
“是的?!彼箘P不知道賈盈到底怎么了,難道被惡魔占據(jù)了身體,還是被外星人洗了腦。盡然如此冷漠。
“因為我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尋找你們,我甚至不惜說謊,犯法,只是為了得到關于你們的一點點消息。我甚至都不記得我的家人。但是卡爾記得,他這么多年,應該比我更加難受?!彼箘P激動的看著賈盈,因為從賈盈的眼里她看不到任何一些卡爾一樣的情緒。或許賈盈根本就沒有在乎過能不能找到自己,也沒有在乎過海德的事情。就像她的疑問一樣,賈盈或許都不在乎自己的仇恨了。
不過斯凱知道賈盈一定在乎瑞納,或許賈盈有什么大計劃。而且是漠視生命的計劃。
斯凱將給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著看著賈盈,她知道改變不了賈盈的決定,而且她現(xiàn)在沒有賈盈想干什么壞事的證據(jù),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我不是讓你把卡爾留下來,只是讓我和他一起走。我會去看他,減少他受的打擊,告訴他我會去看他。還有他不會永遠失去我們?!?br/>
賈盈沒有說話,本來她的計劃一切都很完美,等到斯凱和陳到了來世之地,利用她和斯凱的關系,將斯凱留下,讓陳浩然成為他們的人,但是現(xiàn)在海德將一切都破壞了,現(xiàn)在她不得不改變計劃,讓海德離開,同時也讓斯凱和陳離開,因為賈盈知道斯凱不會留在這里。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瑞納這個更加有用的人,她已經(jīng)不在乎斯凱和陳了,而且斯凱和陳留在來世之地,就是在給她的計劃添亂,她需要快刀斬亂麻,讓事情變得清晰。
看著賈盈沒有說話,斯凱知道自己也無話可說,只好轉(zhuǎn)身離開。
陳浩然在門口等著,等見到斯凱出來,兩人便去了那間廢棄的轉(zhuǎn)化室。
砰砰砰..
金屬質(zhì)地的大門在斯凱的敲擊之下發(fā)出一陣空靈清脆的聲音。
只是斯凱敲了半天,屋子里面都沒有聲音,斯凱只好將房門推開。
而躺在床上的海德明顯十分的尷尬,“嗨..呃..”海德看著門口的斯凱,連忙跑到門口,“抱歉,我以為是戈多。你們快進來吧。”
“也是,叫戈多的話,一般你罵他他就不知道呢。”陳浩然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所以你一定也罵過,對不對,”海德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竊喜的看著陳浩然。
“他肯定不會喜歡你這樣稱呼他的。”斯凱走進房間,看著房間里面的家具都還完好,滿意的點點頭,她知道海德沒有發(fā)脾氣。
“不,他十分的喜歡,我今天本來打算找你的,但是經(jīng)過昨晚之后,我不想做過火了。”海德將門關上,走到一邊將自己的西裝穿上,在斯凱面前,海德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
“我總是會..喜歡做哪些過火的事?!焙5率冀K看著斯凱,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后見到斯凱的時間了。
“是的,我聽說過了?!彼箘P轉(zhuǎn)身看著海德。
“我想你也聽說了,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了。有什么需要的嗎?”海德故作鎮(zhèn)靜,“我去大路上可以給你帶回來。八卦雜志,汽水?你喜歡洋蔥片嗎?”
“不用了,謝謝你,所以你打算去哪兒?”斯凱有些拘謹,“中國嗎?”
海德低下頭,聲音有些慌亂,“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要去那里?”
陳浩然知道海德是因為當時在村里發(fā)生的事,一直不敢再回中國,他害怕回去。
“不!”海德慌亂的說道:“天啊,不..”海德轉(zhuǎn)過頭,回避著兩人,表情有些猙獰,咬著牙,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
“我很抱歉,賈盈說你要回家..所以我以為..”斯凱不知道海德為什么一說回到中國,就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樣啊,”海德笑著轉(zhuǎn)頭,看著斯凱,“那我就明白了..”
“可是你好像很害怕...”陳浩熱看著海德,“你是因為你當時做的事...還是..”
“不..”海德皺著眉頭,“我在中國擔任無國界醫(yī)生志愿者,難以想象對吧?這就是我當初的職業(yè)..如果沒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我..本來是打算在那里帶上兩周,但是..”海德轉(zhuǎn)頭看著斯凱,“我在那里認識了你的母親,之后我就無法離開了。她偷走了我的心?!?br/>
“不過,我的家鄉(xiāng)在密爾沃基。那里是文本打算撫養(yǎng)你長大的地方,有空我該帶你去看看,我也不知道..”海德不知道那個地方變成什么樣子了,“或許我可以帶你去我經(jīng)常去的地方..”海德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我們現(xiàn)在確認的幾個異能者都不在村子面,我想賈盈還是沒有相信我們,不過我們倒是知道餓了他們圖謀不小。”斯凱轉(zhuǎn)頭看著遠處的村莊,“真是一片祥和之下,其實暗流洶涌。”
“你不擔心瑞納說出啊我們的秘密嗎?”斯凱轉(zhuǎn)頭看著陳,“我對她并不信任。”
“不會,說了對她沒有好處,瑞納從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這么久了,斯凱,你應該很了解她的性格,”陳浩然笑著看著腳下的游魚,“這些年,瑞納知道關于圣物的一切,但是你仔細回想一下,她說的是不是對自己有利的消息,她從來不會做沒有用的事情?!?br/>
“即使她可能知道未來的事情,只要對她沒有好處的事情,她是一定不會說的,是吧。”斯凱冷哼一聲,“真是一個自私的人,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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