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開始,妖孽努力更新,大大們多多砸票!
這就是社會最和諧的一面,謝謝!
————————————————————————————————————————————————
“你爺爺是呂忠?”呂不韋對那看門的老仆,可是印象深刻。在自己穿越成現在的呂不韋后,回到呂家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這老仆人。當時老呂忠見到自己時,那激動和興奮的勁,可是想裝都裝不出來的,可見這老仆對自己的感情,對呂家的感情都是發(fā)自內心。
“是啊,二少爺,我爹叫呂歧。二少爺還不知道吧,其實小的和您是同一天出生。老爺給二少爺起完了名字,聽到小的也陪著二少爺您一起落地,一高興就給我也取了這個名字?!眳瘟赫f完,很是自豪的仰起了頭,感情他是以能和呂不韋,同年同月同日生而驕傲呢。
呂不韋聽到這呂梁,是老忠仆呂忠的后代,本就有了親近的意思,現在一聽說這小子,還是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更是親密不少,拍著呂梁的肩膀道:“呦,那咱們倆這緣分可不一般嘍!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好了,怎么樣?”
呂梁呆了一呆,才明白過來呂不韋的意思,興奮的嚷道:“那感情好了!我爺爺早就說了,咱呂家想再進一步,就要憑借二少爺呢,我能跟在二少爺身邊,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了。哈哈……”
秦越人見兩人聊得開心,也湊了過來,笑道:“兄長,你這一回來,就能遇到這生下來,就跟隨在你左右的親隨,是不是應該請客啊?”
呂不韋白了他一眼:“請客?咱家是干什么的,你小子忘記了?咱家就是開酒肆的?。∠氤?,啥時候不能吃,真是沒見識!”
秦越人被呂不韋一頓搶白,只好無奈的笑道:“我只是想要活躍下氣氛嘛,兄長你這么認真干什么,真是沒有幽默感?!?br/>
聽了秦越人的話,呂梁卻納悶了起來,“干少爺,這幽默竿是什么竿,有竹竿結實嗎?”
呂不韋兩人被呂梁問得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秦越人笑得差點流出眼淚,捂著肚子道:“哈哈,你要笑死我了,這幽默感,和你說的那竹竿可是兩碼事。這幽默感啊,說的是一種特殊的情緒表現。它是人們適應環(huán)境的工具,是人面臨困境時減輕,精神和心理壓力的方法之一。幽默感更是一種智慧的表現!”
呂不韋聽秦越人說得繪聲繪色,擠對道:“這應該是我教導某人時說過的話吧,好象那某人當時聽我說幽默感時,還問是不是油房里用的桿子呢。”
水湄被呂不韋說得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道:“兄長,你怎么這樣啊,我這才在呂梁面前賣弄一下,你就揭穿我,真不夠意思。”
三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呂家新開的酒肆。這新開張的酒肆,卻要比呂家原本的那間大了兩三倍。就是這樣,新酒肆里也依然人滿為患,一點也不比老店差。
還沒等進門,就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漢子迎了出來,對呂不韋見過了禮后,卻轉對呂梁教訓道:“你這小子怎么偷懶跑這里來了,老店的生意本來就忙,又抽調了不少人到這里。你這一離開,那面生意可怎么辦?咱們和別人不一樣,咱們可是呂家四輩的家生奴,別人不為呂家著想,你也不能不為呂家著想?。 ?br/>
呂不韋一聽,就知道這位掌柜,指定就是呂梁的爹呂歧了。見呂梁委屈的樣子,呂不韋笑著解圍道:“歧叔,是我讓呂梁帶我過來看看的,您別怪他。而且我打算以后就讓呂梁跟在我身邊了?!?br/>
呂歧聽呂不韋稱呼自己歧叔,嚇得一下跪到地上,“二少爺,您可折煞小的了,您嘴下的這叔字,我怎么擔得起,您這不是罵我一樣嘛!”
呂不韋邊攙扶呂歧起來,邊正色道:“歧叔這是什么話,您一家上下四代,為我呂家做事,現在還有三輩人在為了呂家奔波,這叔字當之無愧!”
呂歧在呂不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卻已是感動得淚流滿面,“二少爺,我們一家上下,早就把自己當作呂家的人了!生是呂家的人,死是呂家的鬼,為了呂家做任何的事都是應該的?!?br/>
呂不韋卻搖頭道:“我們也沒拿你們當外人不是?歧叔要是再這樣,我可是要生氣的!”
呂歧見呂不韋說得鄭重,卻也不敢再推托,但心里卻對這二少爺更是感激萬分,忠心程度馬上就要飆升到n加了。
呂不韋見呂歧不再反對自己對他的稱呼,才笑道:“歧叔,我今天才知道呂梁和我是同一天出生,我們仨想在店里慶祝下,您看……”
呂歧一聽二少爺要在這里吃飯,那自然沒得說,也不管那些等待多時還沒吃喝上的客人,馬上招呼伙計:“你們馬上去旁邊的店鋪,買一個上好的案幾來?!?br/>
片刻,三個伙計就抬著全套的設備回來了,呂不韋三人笑著坐了上去。還沒等呂歧問呂不韋,想要吃點什么,卻聽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道:“你們呂家是怎么做生意的?。∥覀兌嫉攘税雮€多時辰,還沒有喝上你們呂氏的茅臺酒,憑什么這三個人才來,就有座位了!”
呂不韋等人望去,卻見是酒肆門邊等待的人群中,四個年輕人,站在那里開始叫囂起來。
呂歧只好走了過去,客氣的道:“幾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案幾有限??!”
四個青年中一個面皮白凈,五官俊俏的青年呸了一口,手指著呂不韋道:“沒有案幾,那他們坐的是什么?”
呂歧也不去計較那青年的態(tài)度,陪著笑道:“那不是給客人用的案幾,您沒見那是我剛剛吩咐伙計,新買回來的嘛,那給我家少爺專門買來用的。”
其他等待的客人們本來對,后到的呂不韋幾人有了座位,自己卻還在等待,心里也是不忿。但一聽呂歧這樣說,馬上明白過來,那三個后生里有人家的少爺,臉色緩和了不少,也都再去不愿計較。
反而是那四個青年,還是不依不饒的嚷嚷道:“你家少爺?你家少爺想喝茅臺酒,不會在家里喝,不會在酒坊喝嗎?跑來這里和我們這些客人搶什么,真是村夫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