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一人是一個是一個小平頭,二十來歲的樣子長相平淡,可眼神冷冽,看向古皓的眼神竟帶有幾分怨毒。
次之的是一個爆炸頭的男子,并且發(fā)絲火紅,離遠看跟腦袋上頂著個紅色刺猬似的。隨后的則是一個長相丑陋的矮小青年...
幾人相繼走出,在古皓不遠處站成一排,細數(shù)來一共八人。
古皓看到首先走出的兩人,不由得一愣,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到了熟人!那個小平頭不正是當初曾和自己在搏斗場上較量過的一個人嗎?至于火紅頭發(fā)的男子也是曾在那搏斗場出現(xiàn)過的人,且還是他白天剛見到的一個人,當時沈飛還曾拿他與自己的頭發(fā)做過比較呢。對于其他人古皓倒是頗為面生,這一帶有不少的搏斗場,想來應該是他們從別的地方請來的吧。
“不是冤家不聚頭??!”那小平頭站在那里,沒等別人說話,便首先冷聲道。
“是啊,真是冤家路窄?!惫硼┞犓恼Z氣就知道頗為不善,對他倒也沒好氣。
小平頭面無表情冷笑了兩聲,看向古皓的眼神更加森然。
遠處,趙華南叫來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兩人小心翼翼的從遠處跑來,繞到古皓身前將柴進抬了出去。古皓淡淡的看了看,沒有說什么。
丘近義見柴進已經(jīng)避離了古皓身前,終于放下心來。“呦呵,沒想到諸位竟然認識,那就不用我介紹了??!”丘近義清楚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沒想到這竟然還是對頭,看來不愁這幾人不出力了,即使不用自己說什么他們也會拼個你死我活了!他的臉上不由得帶了幾分喜悅。
那紅發(fā)男子聽自己人竟對眼前這人似乎有不小的過節(jié),不由得生出同仇敵愾的感覺來,嘿嘿冷笑幾聲,扭頭對身后的丘近義說道:“丘先生,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哥幾個了,你去忙你的去吧?!?br/>
丘近義很是豪爽的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張兵兄弟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把這邊交給你們了?!?br/>
古皓臉色發(fā)寒,冷冷說道:“就憑幾個阿貓阿狗就想阻擋我嗎?自以為是!”
其他幾人聽古皓竟然如此的貶低自己這一群人,全都憤怒了起來,長相丑陋的矮小青年冷聲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們是阿貓阿狗,那你算什么東西!”
古皓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扭過了頭去。似乎都懶得跟他計較,如此隨意的態(tài)度令那丑陋青年怒不可遏。
“哼,妄自尊大,自命不凡,以為有幾手功夫就能無視一切,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這個年代比拳頭硬的東西多得是,你最好能夠收斂一點,不然可是會死的很慘的?!背舐嗄昴抗馍坏亩⒅硼?,從牙縫里擠出一段話來。
“呵呵”古皓聽到后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笑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道,“嗯,說得不錯,很好!”緊接著目光一冷說道:“我可不是聽你在這說教的!比拳頭硬的東西是有很多,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你有沒有!”
丑陋青年目光冷漠的注視著古皓,冷哼著說道:“好,夠囂張!廢話就不說了,你接招吧!”
丑陋青年話畢就從后腰抽出一根鋼管似得東西持在手中。
留著平頭的男子則是從后腰抽出兩柄看似匕首的兵器,之所以說看似匕首是因為它雖與匕首相似但卻比匕首略長,約有三四十公分,同時也比匕首窄一些,且中間有凹槽,冷光森森,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
古皓目光一凝,驚聲道:“竟然是軍刺!”
“算你有點眼光!”小平頭面帶自傲之色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兵刃,紅發(fā)青年拿的則是一把開山刀。大多數(shù)人都是以刀為主,當然也不乏棍棒這一類武器。
丑陋青年果真像他說的,沒有什么廢話,拿起那一根鋼管似得武器就往前沖去。
古皓眼神平靜,見他到來自然不懼。單手持著鋼管迎面就攻了上去?!爱敗钡囊宦?,兩兵相交古皓屹立不動,那丑陋青年向后倒退了兩步,雙方誰強誰弱,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緊接著紅發(fā)青年同樣一言不發(fā)的走向前去,鋼刀照著古皓就劈砍而下,古皓來者不拒,同樣一擊就將他逼退。紅發(fā)青年身形踉蹌,紅著臉喊道:“一起上!”
古皓身前的幾人相互看了看,緩緩點頭,紛紛上前。雖說這幾人也都算有點身份,平常對這種圍攻的做法其實是有些不屑的,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眼前的這位太強了,不這么做根本就沒辦法將他擊敗,即使是車輪戰(zhàn)估計也不行,一招就能敗敵,就憑這幾個人車輪戰(zhàn)又真的能夠改變事實嗎?答案應該也是否定的!既然如此,他們只得選取這個穩(wěn)妥些的辦法。
可即使是群攻又能不能擊敗古皓呢?
這一群人都是好手,個個身形矯健,經(jīng)驗充足。拿著稱手的武器,對著古皓就是一陣急攻。古皓頓時壓力極大,一陣手忙腳亂,堪堪護住自己沒有被擊中,但身形卻也不得不向后緩緩退去。
“兄弟們,加把勁,打倒他!”紅發(fā)青年見古皓處于劣勢,忙招呼同伴乘勝追擊。
“想要打倒我,沒那么容易!”古皓身形挪動,以一敵八,雖然慌亂,倒也不是無法抵擋。
“哈哈,少嘴硬了,我看你還能抵擋多久!”紅發(fā)青年刀鋒呼嘯,連連進攻。
“當當當...”兵刃交接聲不絕于耳。古皓揮舞著鋼管,擋下一波波的進攻,額頭沁上了一層汗水,手指也因鋼管的震動有些發(fā)麻。但雙目燦燦,戰(zhàn)意高昂。
平頭青年雙手反持軍刺,腳步挪動間向古皓身邊靠攏,短兵器更適合于近身搏殺!當初他當兵時,在演習中他曾以兩柄仿制的軍刺一連刺翻過六名“敵人”,被人冠以“刺客”的稱號,讓人聞風喪膽!
平頭青年欺身上前,以軍刺刺向古皓雙腿,古皓左擊右擋揮動著鋼管,剛剛穩(wěn)住了自己的“陣營”,眼角余光卻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周圍,以防意外偷襲。乍見有人閃到他的身旁,也不由得心頭一驚。立時就想要將身旁的這人擊退,但這一刻幾人卻很默契,在爭斗中竟繞向了他的四周,同時攻擊,讓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解決身旁的小平頭的攻擊!
古皓倒也干脆,持鋼管瞬時將一柄擊向身前的鋼刀砸了出去,架起鋼管抵住其他的幾個兵刃,忙挪身閃向一旁,雖然是躲過了幾柄殺器,可砰砰兩聲,兩根鋼管呼嘯著擊在了背部!
古皓果斷取舍,避重就輕,終于堪堪躲過了這場殺劫。拉開了與幾人的一些距離。隨后持刀而立,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幾人的動靜。
平頭青年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上的軍刺,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沒想到這么好的機會還是讓他躲掉了。
其他人相互間也都對望了幾眼,都挺驚訝的,按剛剛那種情況,本都是勝券在握了,沒想到古皓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間竟然拼著挨了幾下,愣是躲了過去!讓他們看向古皓的眼神都有些畏懼與欽佩!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上前緊逼。
這樣讓古皓略微緩了口氣,但也感受到了背后那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之前由于神經(jīng)緊繃倒也沒太大的感覺,一旦松弛一些就完全不同了,暗道剛剛那兩下子挨得可不輕??!
“古皓,看你也是條漢子,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負隅頑抗的做困獸之斗了,只要束手就擒,我們絕不傷你的性命!”八人中有人道。
“呵呵,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恕難從命!”古皓面帶揶揄之色,冷眼看著幾人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找死,那我成全你!”丑陋青年面龐陰沉顯得頗為猙獰龐,厲聲說道,邁步又要上前。
“我的生死,還不是你們說了就算的!”古皓冷笑著說道,手持鋼管迎了上去。
一戰(zhàn)再度開始。
丘近義一直在不遠處注視著這幾個人的爭斗過程,見己方穩(wěn)穩(wěn)的壓了古皓一頭,擊敗他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終于放下心來。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另一個戰(zhàn)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胡征雙眼發(fā)紅的攻擊著僅剩的幾人,手中武器連連劈砍進攻不斷,使得那幾人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而孔幽依舊猶如鬼魅般游蕩在幾人的周圍,但見有機可乘就不時的拿起彈簧鞭,揮動幾下子,以刁鉆詭異的路數(shù)擊向幾人,讓幾人叫苦不迭。
之前由于胡征的知恥而后勇,奮起激戰(zhàn),加上與孔幽的配合,對付十幾人倒也沒有太吃力,僅用了一會功夫就將人數(shù)擊倒了一大半。此時的這幾人也僅僅只能勉強防御,支撐不了多久了。
丘近義雖然看向遠方,但眼眸越來越深邃,明顯已不是在注視戰(zhàn)團,而是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不多時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梁臻還是請來了幾個不錯的幫手。單憑著眼前這幾個人一舉拿下他們多半是不行了,如今也只能一擁而上,速戰(zhàn)速決了!”
心思既定,丘近義看向身后的趙華南等人道:“華南,準備吧,上!”
趙華南早就有些躍躍欲試了,聽到老大發(fā)話了,連忙招呼道:“兄弟們,準備上,不要下手太狠,活捉他們!”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要不打死就行!
黑壓壓的一大群人頭,紛紛走上前去,真正的大戰(zhàn)轉(zhuǎn)眼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