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沅隨著鈴鐺聲往前走,一直走,后面的露禾他們追在后面,看到衛(wèi)沅這個樣子,露禾又著急又心疼,想沖上去但是卻被玉景攔著,說是不能上去阻止她, 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唯有找到那個下毒之人,才能找到控制衛(wèi)沅的鈴鐺。
所以露禾也只好在后面偷偷跟著,但是衛(wèi)沅現(xiàn)在這樣被人控制沒有自我的樣子,露禾是自責(zé)萬分,眼角模糊。
“不好,前面是深淵!”暗衛(wèi)突然喊到。
“什么!!”露禾一驚,“不行,我必須去阻止小姐!”
“喂!”玉景沒拉住露禾,這人怎么這么沖動,若他真的想害衛(wèi)沅,何必把她引到這里來,恐怕他的目的還是太子殿下。
“小姐,你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小姐…”露禾抱住衛(wèi)沅,衛(wèi)沅身體明顯一怔,眼睛恍惚了一下。
那黑衣披風(fēng)人手一頓,眼中有著不可思議,連忙加大內(nèi)力控制鈴鐺,怎么可能,剛剛她竟然差點沖破了我的攝魂咒。
他沒有來之前你怎么可以醒來呢?
這人一邊搖著鈴鐺嘴里嘀咕著,“殺了她,殺了她!”
衛(wèi)沅腦袋再次一空,眼睛迷亂,身體不受控制,頭疼不已,看著抱住自己的衛(wèi)沅,想要去掐住她的脖子,碰到她脖子的一瞬間,衛(wèi)沅身體一怔,腦袋疼得受不了,似乎有兩種意識在做斗爭,一個告訴她不要被控制了,一個聲音告訴她殺了她。
那鈴鐺人此時額頭滿是水珠,這人體內(nèi)似乎有股力量在與我對抗,這怎么可能!中了攝魂引的人不可能還有意識的,可是她的意識竟然還這么強大。不過,我就不相信你能逃脫我的控制!
“殺了她……”
衛(wèi)沅腦袋一震,抓住露禾的脖子,將她慢慢提起來,露禾也不掙扎,就這樣任由衛(wèi)沅掐住自己。
要不是我無用,小姐也不會變成這般,能死在小姐手里我也很高興。
“景神醫(yī),你趕緊想想辦法呀!”看到衛(wèi)沅再這樣下去,那婢女可就沒命了。
玉景也是著急,可是又不能怎么辦,要是阻止她,她肯定會被反噬,到時候她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衛(wèi)沅??!”夜晗溪趕來看到這一幕,大喊了一聲。
夜羽霄也是眼眸一驚,前面就是深淵,但是又不能上前,萬一驚動她就不好了。
聽到夜晗溪的聲音,衛(wèi)沅腦海猶如閃電激過,??!我的頭,我竟然被控制了!我竟然被控制了,這怎么回事!
感覺脖子的力量好像輕了不少,露禾猛地咳嗽了幾下,看到衛(wèi)沅痛苦的樣子不禁留下了眼淚。
手背上眼淚的冰涼讓衛(wèi)沅手一震,眼睛恍惚,嘴里喃著,“露,禾。”
露禾被衛(wèi)沅放下來,摸著脖子咳嗽著,看到衛(wèi)沅倒在地上,不顧喉嚨的疼痛,連忙爬過去,扶住衛(wèi)沅,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喜悅,“小姐,小姐,你,你醒了嗎?”
衛(wèi)沅精神疲倦,看到露禾脖子上鮮明的掐痕,既懊惱又憤怒,眼中閃著寒光,竟然敢控制我!讓我差點殺了露禾!若不是我的鳳舞九天在剛剛恢復(fù)了第四層,我還真的就殺了露禾!敢控制我慕凰羽,后果你承擔(dān)得起嗎!
衛(wèi)沅使出鳳舞九天第四層震碎了那道控制力,耳朵也聽到了鈴鐺的破碎聲。
“啊~”那鈴鐺人胸口一悶,吐出一口鮮血,鈴鐺碎在了手上,“怎么可能!她體內(nèi)竟然有這么強的力量,啊,我,這攝魂引以心血為引,鈴鐺就是我的心血,該死的,我,我不甘心,這怎么可能,攝魂引可是毒門一絕,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被人沖破,這怎么可能!!究竟是誰,那人是誰!”
鈴鐺人身體軟癱在地,不,不,不可以,鈴鐺一碎,我,我的內(nèi)力,不!
“衛(wèi)沅!”夜晗溪連忙過去,看到衛(wèi)沅清醒過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拿出藥瓶,喂她吃下去一顆,見她臉色好轉(zhuǎn)了些,趕緊扶她起來。
“六,六皇子,多謝了!”剛剛使出內(nèi)力再加上之前攝魂引的折騰,衛(wèi)沅這內(nèi)傷傷的可不輕,吃了六皇子的藥丸明顯感到好多了。
“無事,我們先過去!”夜晗溪看到身后的深淵心里隔應(yīng)不舒服。
“露禾,你怎么樣,抱歉,我……”衛(wèi)沅鼻子一酸,我竟然差點殺了露禾。
露禾眨了眨眼睛,不讓眼中的霧水溢出來,“沒有,屬下沒事,小姐不必自責(zé),小姐沒事就好?!?br/>
夜羽霄見到衛(wèi)沅沒事自己也放心了,只是從來著開始就覺得附近有人,可是卻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覺什么人。
可既然控制了衛(wèi)沅,那人應(yīng)該也在附近才是,何況把衛(wèi)沅帶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引我出現(xiàn)么?
“想必閣下就在附近吧,竟然閣下想見我,便現(xiàn)身吧!”
“哈哈哈~”輕蕩帶著憤怒的笑聲傳來,轉(zhuǎn)眼間夜羽霄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位黑衣披風(fēng)女子。
夜羽霄一愣,眼中閃著不可思議,“怎么,怎么會你!”
衛(wèi)沅望向那女子,眼中滿是寒冷的光芒,竟然敢控制我!
夜晗溪剛打算帶著衛(wèi)沅離開,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她!她怎么會跟毒門有關(guān)系?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呀!”那女子妖嬈的姿態(tài)對著夜羽霄。
夜羽霄被她這個模樣晃了神,許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溶月,你,你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哈哈哈~什么樣的模樣?”那女子妖嬈的臉龐上滿是恨意,“太子殿下覺得,我為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夜晗溪看到眼前的女子除了她的容貌還真的難以將她與溶月聯(lián)系起來。
昔日的溶月那是個極度溫柔善良的女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子,那是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子,怎么會如今凈是邪魅!
“溶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赫正軟禁關(guān)押了么?怎么會,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夜羽霄眼眸中透著悲傷,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那個溫柔天仙般的女子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溶月聽到赫正這個名字,身體一震,腦海中滿是痛苦不堪的畫面,她憤怒地望向夜羽霄,“為什么!!夜羽霄,我那么愛你,你卻將我送給赫渚,為什么?我從小就被人說是為未來的太子妃,所以我拼命努力,讓自己什么都是最厲害的,所以我成了南陽的第一才女,不,天煌的第一美人,可是,我從來不在意這些,我只是想讓自己能夠配得上你,配得上天煌的太子殿下,我每天都在期待著自己長大,等著嫁給你的那一天,等著呢掲開我的紅蓋頭??墒?,我等到了什么!!等到你將我送給別人,送給那樣不堪的人!!”
看到溶月這樣痛苦不堪的模樣,夜羽霄也是自責(zé),就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女子哭泣,眼中已不知是怎樣的感情。
夜晗溪心中也不是滋味,昔日的溶月姐姐變成這樣,可是當(dāng)年她被赫渚算計,已經(jīng)失了清白,皇上也只能將她許配給赫渚。只是沒有想到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衛(wèi)沅被眼中這樣的一幕還有這女子的話弄得一愣,溶月?
對了,好像聽說過,鎮(zhèn)南王的女兒,這南陽的第一美人溶月郡主。這鎮(zhèn)南王是皇上的結(jié)拜兄弟,不過英年早逝,皇上就將溶月郡主接到了皇宮,從小和皇子一起長大,也是被傳是未來的太子妃。說起來,我之前去茹妃那兒的時候,恰巧是她出嫁的日子。
也不知是為何,皇上賜婚將她許配給了平西王的嫡子赫渚。一年前,這個平西王造反,但是沒有成功赫府上下都被處死,倒是沒有聽說這個溶月郡主。
那樣絕美的女子怎么如今變成這么邪魅的女子,真是讓人惋惜,只是敢利用我引太子出現(xiàn),還差點讓我殺了露禾,這筆賬說什么也要算。!
“你可知道我每天過著怎么樣的日子嗎?那個赫渚根本就是一個無能的人,當(dāng)日根本就不是他辱了我的清白,而是赫正那個禽獸,是他!”溶月回想起每日的屈辱,身體一顫一顫的,明明在笑,卻讓人感到了陣陣的恐懼?!肮匝剑颐刻爝^的什么日子呀?那個赫渚根本就是一個太監(jiān),他就是一個變態(tài),你看看我,身上的傷疤,都是拜他所賜!”
溶月拉開自己的衣服,白嫩的皮膚上滿是猙獰的傷痕,讓人觸目驚心!
衛(wèi)沅眼中也是一驚,究竟是怎樣的變態(tài)才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夜羽霄心中震驚,眼眸中滿是悲傷,已經(jīng)不敢再望向溶月了。
“這些,只是肉體上的折磨,可是精神上的呢?赫正將我玩膩了,就將我送人,你知道他把我送給誰嗎?鬼面人??!毒門的四大護(hù)法之一的鬼面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溶月身體顫抖,好像又回到了被沒日沒夜的折磨中,“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溶月抱著自己痛哭,“我也不想變成這樣的,我是堂堂震南王的女兒,我是南陽的第一美人,我是太子妃!可是,我卻成為了別人的一個玩具!為什么!!”
“溶月!”夜羽霄心中一痛,可是卻不敢過去,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溶月突然猙獰的笑著,看向夜羽霄,憤怒的眼眸滿是鮮紅,“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們!我要你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