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巖島距離好望的海東海岸約有兩百里左右的距離。方圓約有五平方公里的面積,從高空看去,整體呈現(xiàn)一片蝴蝶形。
在這座巨大的蝴蝶形島嶼上遍布五顏六色的各式植物,這些原生植物體形之龐大、茂密之盛度竟將整個沖巖島完全囊括在內(nèi),而這些植物顏色之豐富竟讓身處沖巖島上的島眾感覺浸染在一個翩翩起舞的七色彩蝶之上。
此時沖巖島東海岸,三座異常龐大的樓船被牢牢停泊在海岸上,近些看去可見這些樓船前方甲板處竟完全呈現(xiàn)一番焦黑之態(tài)。約有一百來名身穿灰裝的男子搬著一根根已經(jīng)處理好的粗大木板在樓船和海灘間來回奔波。
烈日下,樓船甲板上依稀可見數(shù)十名手持各式鋸齒工具的大漢將船上已經(jīng)焦黑的木板掀開,不時從身旁取來一塊塊嶄新的木塊鋪在原處。
這三艘樓船四周密密麻麻的分布著百余艘各式小船,其中大多數(shù)以帆船為主,無帆劃船僅有寥寥幾艘。
在距離沖巖島東海岸約有一千多米的海島中心,一座龐大的建筑群甚有規(guī)則的橫在這里,該建筑群約有八百多座各式建筑,其中最中央處是一座橫跨百米的青磚白瓦的宮殿,此宮殿分為最中央的主殿,主殿前方有左右偏殿,一道約有五米高的圍墻將整座宮殿完全包圍起來,使主殿前方有了一片甚為寬闊的廣場,此廣場中央完全鋪上了一片灰白色碎石,只是靠近主殿和宮殿的地方零零星星的分布著十幾棵約有七米左右的松樹。
相比中央宮殿恢宏的規(guī)模,宮殿左右兩側(cè)的建筑就顯得相對小了很多。同樣口字形四合院子的造型,每個院子中供人居住的臥房甚多無比。各色植物密密麻麻的遍布在院子四周,著實給人一番幽靜之感。
而這二十幾座四合院子以外的房屋就顯得普通無比,有的只是簡單的有了堂屋和一個燒飯的香屋,房屋前方完全呈現(xiàn)一派開放之態(tài)。
從中央宮殿區(qū)到東海岸處一千米遠、五百來米高的路途甚是陡峭,每過百米左右的距離就有一幢兩百來平方的小屋,屋中各式家具一應(yīng)俱全,這里的房屋作為居所、補給地的同時也作為岸邊的崗哨,雖然石屋幾乎沒有一絲孔隙,但卻總有一對眼神在黑暗中不時盯著周圍的一切。
而就在這其中的一件小屋中,一名身穿灰裝的男子眼神很是認真的對著眼前身體甚是壯碩的男子詢問著,明明同樣身為沖巖島的同階島兵,但灰裝男子表情間竟充斥著一股獨特的氣質(zhì)。
“根據(jù)我的分析,你們此行攻打毗海鎮(zhèn)應(yīng)該是勢在必得,為什么現(xiàn)在卻完全呈現(xiàn)一派頹喪之氣?!?br/>
“稟公子,我們此行幾乎將島上最精良的弓弩箭全部帶走,但最終卻沒有攻打毗海鎮(zhèn)?!?br/>
壯碩男子甚是尊敬的回答者。
“額,這是為什么?難道路上遇到了什么變故?”
灰裝青年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駛向毗海鎮(zhèn)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
壯碩男子恭敬的回到。
“一個人,這是為何,難道這人身后有什么特別勢力,竟能夠讓你們這般退縮,不對,我看前天晚上回來的樓船上盡顯一派焦黑之色,途中肯定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我可沒聽說過附近哪股勢力有這般多海上戰(zhàn)力?!?br/>
青年心中不解的問著。
“回公子,我們根本就沒有遇到海上的任何勢力,完全是……”
壯碩男子語氣甚是激動的說著,說到精彩處,手中竟忍不住在身前比劃著,似乎能夠親眼見到這一場景是一件很是榮耀的事情。而這一說,一盞茶的功夫一晃而過。在這期間,饒是灰裝青年再怎樣平靜,也不時表現(xiàn)出動容的表情。
“天下竟然有這等逆天之人!”
灰裝青年語氣平靜的說道,但內(nèi)心已是翻起驚濤駭浪。
“你先退下,路上小心,莫要被島上其他人看到你來過此處?!?br/>
在稍稍屏退了壯碩男子,灰裝青年立即陷入沉思。
“林靖海,好望鎮(zhèn)竟是有這等神人。若是請動此人,那滅島之仇可報矣。”青年口中喃喃自語道。
……
在沖巖島西海岸最北端的一處礁石上,一身華麗紫衣的俊逸男子坐在其上,其身前一名身穿白色薄衫的秀麗女孩癱坐在其腿上,情形甚是親密無比,男子聞著女孩頭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芳香,帶著濃濃的享受之意。
而這名看起來約有三十左右的男子眼神卻始終緊緊盯著前方掩映在茂密樹叢中的百丈峭壁,峭壁前方,百余名身體相當壯碩的青裝男子很是認真的尋覓著。